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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的身体一颤，大眼从窗外望去，看到了离这里不远处的城堡，到了，王宫终于是到了。

“凯瑟琳，一个只能站在男人背后的女人终究只能是个拖累。”艾贝尔的话让凯瑟琳的眼睛染上了愤怒，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在向她炫耀她所能做的事么？凯瑟琳内心的火苗不断燃起，那份属于贵族的傲气在此刻彻底挥发，她的爱难道就不是爱么？

“我不会是拖累。”一字一句的说着，艾贝尔笑了，一手猛的把车门推开，外面清冷的空气顿时猛的窜了进来，让凯瑟琳的身体敏感的微微颤抖。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不会是拖累。”艾贝尔勾起唇角，大眼睛闪烁着光芒定定的看着凯瑟琳，翻身一跃，轻巧的跳下了马车，站在外面的车夫看着突然跳下的艾贝尔猛然一吓，再看到少女手中紧握的银剑时，顿时脸色一白。

凯瑟琳在后面，小心的提着裙摆走了下来，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贵族的礼仪，艾贝尔有些讽刺的看着，扯过凯瑟琳的手腕，拉着她往前走，对着那个有些惊恐的车夫喊着：“等在这里，不许离开！”

也许是故意装出来，也许是不经意的流露，艾贝尔浑身的凌厉和阴暗让车夫只能无错的猛点头，刚才的一瞬，他几乎要以为那锋利的剑尖会划伤自己的喉咙，当看到艾贝尔和凯瑟琳走远之后，车夫才猛然松了一口气，浑身有些虚软的靠在马车上，手不断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刚才那位美的不像话的少女，还真是够吓人的。

凯瑟琳身上的裙子让两个人快步行走有些碍事，她总是要用另一只手提着宽大的裙摆，厚重的裙子用作欣赏还可以，但是现在确实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凯瑟琳被艾贝尔拽的手腕有些疼，但是她咬咬牙暗自忍住，这点儿事情算什么，她可以忍！但是她想不到的是，艾贝尔的身形突然停了下来，凯瑟琳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刚要问出口的时候，只觉得下身传来衣料被割破的声音，凯瑟琳呆呆的往下一看，自己的裙摆转瞬间变成了一堆破布，残破不堪。

“你……你做什么！”凯瑟琳羞愤的甩开艾贝尔的小手，两只手手忙脚乱的整理着已经被割破的裙子，一双闪烁着愤怒的大眼睛盯着艾贝尔看，如果不是自身的修养，她恐怕就要狂吼出来了。

“碍事的东西不需要再留着，你放心，我只是把裙摆划破。”艾贝尔说完，不顾凯瑟琳的阻拦走了上去，小手抓住裙摆的两侧，用力一扯，那宽大的裙摆就被扯掉，被艾贝尔丢在了一边。

凯瑟琳看着自己美丽的裙子变成了现在的不成样子，怒不可视的望着艾贝尔，她很怀疑这个少女是不是故意这么对自己，她要报复她！

“收起你的眼神，我没那么无聊。”艾贝尔清冷的话语让凯瑟琳一愣，在她还没有缓过劲儿的时候，只觉得空中划过一个东西，下意识的伸手一接，才看清楚是一把小瞧的匕首。

从未拿过刀剑的凯瑟琳不免有些手抖，一丝慌乱窜过了眼底，拿匕首是要做什么？艾贝尔看上去一副武艺不错的样子，她还需要拿匕首吗？

“你以为我们去奥斯王宫是去做客的？不要以为我会保护你，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不是拖累是什么！”

凯瑟琳的神色一紧，手握着匕首最后紧紧的篡住，艾贝尔一见，这才抬步往前走去，凯瑟琳默默的跟在后面，脸色有些阴沉，盯着手里的匕首，凯瑟琳的心跳一直无法平静，她真的是拖累么？

no88暗芒（2）

今天的奥斯有些不一样，全城都弥漫了一层紧张、萧索的氛围，望眼瞧去，整个奥斯的主城比以往的每个时候更加萧条，尤其是王宫附近的商铺和住家，当阳光升起的时刻，他们都门扉紧闭，城里的平民也似乎察觉都了什么不对劲，闭门不出，免得卷入这场诡异的氛围里。

萧条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影，清晨凛冽的风缓缓滑过，扬起了微笑的尘土和落在地上的叶子，凯瑟琳有些吃惊的望着眼前的情景，主城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艾贝尔好看的眉形从下了马车就不曾舒展过，眼神扫过紧闭的门扉，那些闭门的商铺里并不是没有人，两个女人，而且是有些突兀出现的两个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艾贝尔从最开始就察觉出了那些投注在他们身上的目光。

带着探究、带着好奇、带着同情，艾贝尔现在突然觉得她和凯瑟琳就犹如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被这些躲在暗处的如此放肆的观赏着。

被人偷窥不是一种好的感觉，凯瑟琳虽然不自知但是不代表艾贝尔感觉不出，所以凌厉的视线扫到之处，商铺里面都有几个慌张落跑的身影，艾贝尔眼中的阴狠和不耐让这些平民百姓早就吓得落荒而逃。

凯瑟琳倒是很安静的跟在后面，眼神在四下里张望，很明显并不适应现在的景象。

很快，两个人兜兜转转就来到了奥斯王宫的外围，上次艾贝尔所见的士兵依然存在，只不过今天的阵仗比那天还要严谨，生怕外面的人闯入一样。

艾贝尔看着包围的士兵，现在的奥斯王宫就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有去无回。手上的银剑握的又紧了些，想到在里面的修凡亚，艾贝尔的大眼闪烁着坚毅的目光，这个黑洞，一定要进，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硬闯进去是不太可能，如果真的要拼起来，面前这些男人可都是士兵，都上过战场的士兵！都是见识过真正杀戮的男人，艾贝尔的脸色微微一沉，不知道她们能否进得去，如果进不去，拼上一拼的几率到底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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