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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松林深处,浓雾如厚重的帷幕般缓缓散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揭开。
雾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鸦鸣,在这寂静的森林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陆川拖着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垮的身躯,艰难地在湿漉漉的松针上行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让他感到无力和眩晕。他的步伐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跌倒。
终于,他看到了那座孤零零矗立在林间的客栈——"雾隐"。
客栈的外观显得有些破旧,墙壁上的斑驳痕迹透露出岁月的沧桑。
客栈门前悬挂的两盏红灯笼在风中摇曳,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门前的石阶,却无法驱散那股从客栈里透出的寒意。
陆川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仿佛是这客栈的叹息。门缓缓打开,映照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听到动静,程锦月猛地抬头,目光如箭般射向门口。
当她看清来人是陆川时,眼中闪过一丝松懈,但随即被担忧所取代。
"老大,那白蛇背后有人操控,白蛇逃走了。"陆川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程锦月快步上前,她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一阵风。
她的目光在陆川身上扫视,最终落在他染血的衣袖上,眉头紧紧一蹙:"受伤啦?"
陆川轻轻地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说道:“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然而,程锦月却并没有像他那样轻松,她一脸担忧地看着陆川,毫不犹豫地从上古戒指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然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他。
“把这个吃下去,”程锦月的语气十分坚决,“你之前的伤势才刚刚愈合,就又和那条白蛇激战了一场,我实在放心不下。”
陆川接过白玉小瓶,当他拔开瓶塞的瞬间,一股清冽的药香如同一股清泉般喷涌而出,直冲入他的鼻中。他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叹:“这竟然是极品伤药!”
程锦月见状,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别废话了,赶紧把药吃下去。”
陆川也不再推辞,他迅速将丹药放入口中,丹药一触碰到他的舌头,便如同雪花遇到了暖阳一般,瞬间融化开来。
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流淌而下,仿佛一条温暖的溪流,迅速游走于他的全身。
片刻之后,陆川左臂的伤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原本的疼痛也在这股药力的作用下渐渐减轻了许多。
“多谢老大。”陆川低声说道,言语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程锦月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厅堂内昏迷不醒的三个人——大哥程泽欣、二哥程泽决,以及原本今天应该成为大哥新娘的白狐李梅儿。
今日本应是大哥迎娶李梅儿的大喜日子。然而回程途中,却遭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袭击。
若非陆川是应龙血脉,天生克制妖邪,恐怕他们几人早已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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