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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秘，殊不知他站在光中，一切的行为都是那么清晰。

姜瑶都不用过多去留意，就能看到他袖口里的符纸以及那个武器。

她笑了笑，不太在意那些东西，今天早上的试探，她已经确定这个霍长水除了年龄比她大以外，其他的能力都十分平平，倒是心思够狠毒。

想到那一屋子的丹药孩童骸骨，姜瑶眼底一冷，“我想霍先生一定很乐意参与。”

她从茶座上起身，慢慢走向光中，清冷的眼神落在霍长水的脸上，神色平淡无波。

霍长水看着走入光中的女孩，罕见的一愣。

说实在的，他已经活了88岁，见过的美女不在少数，可如同姜瑶这样既端庄清冷，又带着少女的清纯靓丽的姑娘，确实少见。

少女从黑暗走向光中，灯下她的皮肤像是会发光，整个人突然变得圣洁起来。

她看人的眼神冷冷清清，不带丝毫情绪起伏，恍惚间，霍长水感觉自己真的在这小姑娘的身上看到了一丝神性。

就是属于神的那种漠然。

世人都说神是慈悲怜悯世人的，可世人都想错了，神本身就是高高在上的，世人与他们何干？

霍长水回神，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懊恼，眼底涌上一层黑暗。

“恐怕要让姜小姐感到失望，我并没有兴趣参加你的活动，姜小姐如果没事还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姜瑶眼神一变，声音陡然间变冷，“这就由不得你！”

话落，她飞身一个跃步正蹬踹向霍长水，动作干脆利落，速度奇快且充满力量。

霍长水早就对她有所防范，但他以为姜瑶会选择用符或者是什么法阵，哪成想对方居然直接选择动手！

眨眼间，他急急侧身慌乱的躲过了这一击。

站定时，霍长水看向姜瑶，满脸黑线，“你这无耻后辈，居然偷袭，真是枉为玄门人！”

“呵呵…”姜瑶眨眼冷笑，“偷袭？霍先生莫不是年纪大耳朵聋了，我明明邀请过你的。”

“玄门人，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稀奇，你是吗？”

霍长水眯起眼睛，眼底凶光毕露，“黄毛丫头，鄙人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尊敬长辈。”

他一撩长衫，一个经典的前屈立预备式，一副准备跟姜瑶开打的架势。

不过姜瑶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发笑，“果然是老了，照着书本学都学不像！”

系统疑惑，【不像吗？我看他做的挺好啊。】

姜瑶挑眉，【这就好了？他站姿略高，我一眼就看出他的重心放在中间，而标准的左前屈立是成弓箭步形，重心应该侧重于前方，表示自己要向前突击，可霍长水…】

她在心底摇摇头，【简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霍长水听到她的话，面色瞬间一黑，嘴角一抽，阴狠地说道，“狂妄小辈，只知道逞口舌之快，在我面前还敢狺狺狂吠，看招！”

系统听着这话，突然感觉有点怪，忍不住发问，【瑶瑶，你觉不觉得这个霍长水有点怪，他是不是还没有认清形势，我怎么感觉他以为自己是在比武呢？而且，他说话怎么这么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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