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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时候也是，她经常把任务分给我们做，每次都这样。”和范玲一同轮班的女服务员说道。

“她还经常在工作的时候和那些客人聊天。”另一个女服务员也说道。

“那她平时都做些什么？有男朋友吗？”唐晟昊算是知道范玲的人缘有多不好了。

“她应该算是有男朋友吧！”叫小芮的女孩儿不紧张后，倒是放开了些，直言不讳地说道：“要说正经的男朋友，范玲一个也没有。若是说相好的，一天换一个的时候都有。”

“她还经常拿着那些男人给她买的东西炫耀，瞧不起我们。”

“就上次她手上带了块手表，还和我们显摆，说是什么瑞士进口手工制作的。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给她买的！”

唐晟昊抓住了重点，他问道：“你们意思是说，范玲经常和客人接触，而且还有人给她买昂贵的礼物？是这些客人给她买的吗？”

几个女孩儿都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范玲没说过是谁给她买的。”

“她很少和我们说那些男人的事。”

唐晟昊看着那个欲言又止女孩儿，也就是刚才觉得自己知道些什么才留下的女孩儿。

他没有直接询问，而是继续问其余几个女孩儿问题：“昨天，或者近几天，范玲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这几天范玲挺高兴的，没有什么异常啊！”晓琳说道。

“是啊！那天我借她的东西用她都很痛块的借我了。要是平时都不一定理我。”小芮也说道。

“是这样。这几天她工作也没拖拖拉拉，还主动帮我干了一些。”另一个服务员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你们就可以回去了。”唐晟昊看着这几张年轻的脸说道：“你们都觉得范玲有很多的毛病，比如脾气不好，经常把事情推给你们做，那你们为什么这么容忍她？”

小芮先说道：“我们也没办法。范玲是司经理介绍进来的，虽然司经理不知道范玲会这么做。但是我们谁敢告诉他啊？”

“是啊！听说范玲是司经理的远房亲戚，谁知道司经理会不会向着她！”她的话音一落，她旁边的女孩儿立刻拉了她一把。

“司经理人挺好的，别这么说。”女孩儿说道。

“范玲虽然有时候过分了一点，但是也没做什么太坏的事。我们在外面干活的，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和她闹僵。”年纪稍大一点的服务员说道。

其他几人也赞同地点点头。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有需要了解的地方，我们会再找你们。”唐晟昊说道。

几人一一离开了会议室。

唐晟昊等了一会儿，果然其中一人回来了。就是欲言又止的女孩儿丽洁。

丽洁在门口踌躇了一下，才走进来，说道：“我昨天晚上看见范玲了。”

“几点的时候？”唐晟昊问道。

“12点多的时候。”丽洁回道。

“你看见范玲在做什么？”唐晟昊直觉地感到，丽洁知道的事情可能非常重要，所以他不想放过一个细节。

“她刚从一个房间出来。”丽洁说得含含糊糊地。

唐晟昊压下焦急的心里，温和地说道：“你既然刚才留下来，就是说明你是想帮助我们的。所以，不要着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也想找到杀害范玲的人吧！”

他知道这个女孩儿应该很善良的，但是性格比较犹豫不决。要不然也不会明明刚才留下了，却又什么都不说。已经离开，又自己一个人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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