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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若辛想起程槐临走说还会再遇到自己的话，眼神暗沉下来。

“若辛！”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呼唤。

何若辛转身看去，陈嘉容和郑安卓正大步走了过来。他们两人在车里久等不见他回来，心里担忧，所以便过来寻找。

见何若辛好好地站在大堂中间，两人也松了一口气。

“有什么发现吗？”陈嘉容四下打量了一下堂屋，问道。

“我见到了程槐。”何若辛回道。

“那他人呢？”陈嘉容急声问道。

“走了。”何若辛说道。

“他怎么走了？”陈嘉容急声问道：“你没拦他？”

“他比我等级高。”何若辛看着陈嘉容说道：“对不起，我没拦他，也拦不住他。”

陈嘉容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那些女孩儿呢？”

何若辛听陈嘉容提起那些少女，脸上带了一丝愧疚，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包括王可儿在内，都死了。”

……

刺耳的警笛声破坏了槐巷的安静，黄色的封锁线已经拉上，程家老宅里里外外进出的都是警察。

最后，十二名少女在正堂后面找到了。她们全都神态安详，却浑身冰凉，没了呼吸。

何若辛看着她们的身体被一具具抬走，心里突然有些迷茫。

程槐牺牲了十二名无辜少女的生命，却成功将厉鬼封印，拖延了两年的时间让他能够超度厉鬼。这是对的，还是错的？

本来何若辛对于程槐的做法是有一丝的认同。理智地看，牺牲十二名少女的生命来换得更多人的安宁，似乎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自认冷情但不冷血。当他看见那些少女的遗体时，突然就觉得心里压抑得厉害。

厉鬼的事情他没有和陈嘉容说。因为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处。法律约束的是普通人，而程槐、邢历甚至是他自己，都早就已经脱离了这个范围。而这群身具超越凡人力量的人，一旦被主宰，只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你以为修灵者就可以随心所欲？”系统察觉到何若辛内心的动荡，说道：“天道轮回，作恶者自然有他的因果轮回。你当那些天雷是摆着看的吗？程槐为了封印厉鬼残害无辜的人，活着有天道约束，死后由判官审判。你一个才刚进入玉液期的菜鸟，在这里杞人忧天什么！”

何若辛沉默了半响，回道：“系统，你说的对。”

孟琦他们也早就赶了过来，见陈嘉容浑身散发着寒气，都不敢在他眼前晃悠。

何若辛理解陈嘉容的心情。

这个案子到现在已经全部明朗。程槐冒充节目策划，到游戏公司应聘。借为公司招募ser的机会，认识了被害的少女。何若辛也思考过，为什么程槐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寻找封印厉鬼需要的灵魂。最后，他猜想，应该是这个封印对灵魂是有要求的。

这十二个少女都对《通灵者》非常痴迷。从游戏公司反馈来的信息，可以知道，她们无一例外都是扮演了《通灵者》中的角色。这可能是程槐选择她们的原因之一。至于其他的，何若辛还想不到。

程槐选中她们后，利用送给她们带有符咒的礼物，使她们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现在，凶手已经追查不到，案子也只能不了了之。陈嘉容当然是一口气憋在心中，咽咽不下去，吐吐不出来。

不提没抓到凶手上级会怎么处理，就是这些少女的父母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给！”一根烟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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