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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柔也并非像她说的那?样不在意，她顿了顿又问：“应该不算了吧？”

“我要看看才知道。”程锦说着把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周柔的身体确实调养的差不多了，从脉象上看也确实如她说的那?般，信香极少极少，几?乎无法引出发?热期。

可这事也不那?么完全准确。

虽然如今二人身份有别了，可医者?向来无视性别。

“转过身，我看看腺体。”程锦如此?说着，周柔也不扭捏，转过身就把自己?带着疤痕的残余腺体给程锦看。

程锦看的细致，周柔背着身也不觉得什么。

看了一会儿程锦帮她把衣裳拉上去。

“确实…没有什么信香了，但不保证会有那?么一两次的发?热期，不过也说不准是什么似的。”

“这也是最好的了。”周柔松了口气似的说着。

程锦看了看她的侧脸，倒也认同。

骤然转变性别本就是不那?么容易让人接受的，但也比起周柔说的那?般，植物人，疯疯癫癫要好的多。

“小锦，多谢你了。”周柔声音低沉，转过头来十分郑重的道谢，程锦想说不妨事的，却看到周柔的眼神?略过她向后看去。

她也顺着周柔的眼神?看过去。

周柔看着的人…是冉知昔。

身侧还跟着春婵，以及匆忙上楼的霍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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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知昔眼神?放在两人身上游移片刻，方才开口问道：“可有打扰到二位？”

程锦和周柔对立而坐，倒也不是多亲密，可冉知昔的角度来看，正好是程锦把周柔挡住，看不出具体在做什么。

也因?为看不出，冉知昔偏偏就在意了。

也或许是因?为昨晚和程锦不算太过愉快的对话，以及她今早匆匆出门的缘故。

冉知昔陪了襄襄玩了一个?上午，猜到程锦该从源水村回来，便赶到了城西铺子。

她知道今日程锦会为霍掌柜的妻子诊治。

但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周柔会在。

就算身旁还躺着人事不省的霍掌柜她妻子，冉知昔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怒到极致，冉知昔不止神?色冷淡，就连周身的气息的都?是冷的。

就在她最近的春婵更是微微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今日一上午，她把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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