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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厅如画,定格两人相依的身影。
手上刀刃划破指腹,闻念倏地回神。
赵靖泽急忙关切:“切到手了?”
“切到手了?”霍司偈拎起外套快步走来。
似风过,薛淼垂眸敛藏思绪,再抬眸,朗声道:“我去拿创可贴。”
“不用,厨房就有。”叶初放下书,从餐桌走向岛台。
只是一点划伤,吓得大伙儿都围上来关心,闻念说笑:“什么叫人间有真情,算是体会到了,我死而无憾!”
赵靖泽扬起锅铲:“胡说。”
闻念缩了下脖子,瘪嘴皮:“夸张的修辞手法,懂不懂……”
一只手从中间拨开二人,闻念没敢去看,低着头往旁边挪。
“我来。”霍司偈只对她说。
“啊,你能行吗?”
“能说不行吗?”
该是好笑的段子,却没人应声。大伙儿回避什么般,故作自然地散开。
薛淼揣着一个香氛蜡烛下来,放在插小雏菊的透明花瓶旁,抿笑:“我现在点好不好?”
霍司偈瞥了薛淼一眼,不在意地说:“随意。”
“这什么?”赵靖泽好奇,拿起来观赏。药罐似的墨蓝色瓶子,瓶身没贴标签,只有一芥logo刻印。
“昨天司偈和我去了香氛实验室,他给我做的。”薛淼柔声说。
闻念剥落手中的蒜瓣,气味透过创可贴渗进皮肤一般,感到刺。她咽了咽喉咙,为心下烦乱的感觉而不安。
说好了不在意的,现在这样算什么。
薛淼点燃蜡烛,绕岛台来到他们身旁,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闻念悄然挪到了边缘,把台面上的蒜瓣拂进手心。
“念念,蒜?”赵靖泽仰肩,越过他们身后来看。
闻念低着头走到赵靖泽身边,刚摊开手心,他的手指就碰了上来。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手心,他并没有多余意图,却令她感到忐忑。
蒜瓣下锅,油炸声响起,闻念才抬头。
霍司偈左手轻按菜板,右手握到,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们的接触。
正要藏起目光,他一下看来,被逮个正着。她怔然地别过脸去,小声问身旁的赵靖泽:“要辣椒……”
霍司偈转身拿起柜台上的辣椒油:“这儿。”
“谢了兄弟。”
不知是有意无意,总觉得赵靖泽这声兄弟意味深长。
霍司偈扯了下唇角:“不客气。”
薛淼倾身:“念念,番茄你们打算怎么做?”
“呃……”
闻念变得迟钝,话未出口,赵靖泽抢先说:“番茄炒蛋啊,念念点的。”
心口一紧,闻念迫切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仓促中拿起柜台上的碗碟,端到餐桌上。
长桌一端,叶初一手握书一手托腮,瞧着她眼眸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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