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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颤抖着身躯来到桌前,点燃了煤油灯,那光,再次让他平静了下来,他坐到了桌前,门外,‘砰’撞击声响起,“汪”村里的狗开始疯狂的吼叫起来,却没有传到这宅子内;桌前的人慢慢把头转向门边,只见一个人影附在门上,那人影似乎也看见了他,慢慢的扬起了嘴角,随后消失,那个笑,让他不寒而栗,他知道,这宅子内,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办?如果出去那个东西就在外面怎么办?但是在这屋内不是等死吗?到底该怎么办?他有些焦虑,对了,叫文心她们吧,他想了想,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外,是静寂的夜,没有晚凤,放眼望去,是满目的荒草,他来到一旁的房间,开始敲门,‘咚、咚’“文心”门外的人喊道,他连续几次,依然没人回答,‘咯吱’门突然打开了……
清朝十大库刑(八)
看着打开的门,里面一片黑暗,他犹豫着是否应该进去?可是,这屋子却像一个黑洞般要把自己吸进去,他的双脚,慢慢的移动;走进屋内,借助门外洒来的月光可以看见,屋内什么也没有,而且,还长着荒草,这地方根本无法住人,可是为什么文心说她们住他的隔壁?不对,他后退着退出了门,然后朝另一边走去。紫凝的房间,他把手放到门上,希望这次不要是……‘咯吱’门被推开,可是房间内还是满屋的荒草,他呆住了,这宅子,就像一个诅咒,有进无出;夜,沉得更深了,他朝园落走去,可是那园落却出奇的干净,他惊住了,他明明记得,在来的时候,这里长满了荒草,为什么?石台旁,一个男生坐在那。林舒移动着脚步接近那男生,因为这里似乎没有别人了,当他走到男生身后时,停住了,既然这宅子除了自己已经没有人了,为什么会有人坐在着?他是怎么进来的?正想着,那个人说话了,“哎,不过是为了一点小小的事,为什么他要这样逼问,害的我都没有办法出去见人,对了,不如让谁代替我吧”他突然说道,然后慢慢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同时,林舒也愣住了,因为这个男生,他身上的每一块肉,都被割过,男生笑着,然后慢慢走向他,而自己已经动不了了……在古代,有一种刑罚:<凌迟>把人捆起来,每天割身上的肉,但是不能让他死……
清晨,“啊,昨晚睡的很舒服啊”文心走到园内,“你们都起来了”紫凝看着陆续出来的人,“对了,林舒呢?”苏姗姗问道,“不知道,可能他出去了吧”“哦,对了,今天是孔凡下葬的时候吧”“恩”说完,大家都走出了宅子。
下葬队伍开始出发,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重,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山头,因为村里还保存着土葬的习俗,所以死了的人都会被带往那个无名的山头;天空有些昏沉,冷风开始刮了起来,有的人有些坚持不住,纷纷踱脚,尽管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那个山头,这山头,如一把弓,上面是对起的土堆,那些土堆上插着扫墓时的白旗,连名字也没有,抬棺的几个人把棺放入了挖好的土坑内,然后开始填坑,道士也在唱着让亡灵安息的歌;‘簌簌’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他们静静的听着,‘簌簌’“大家快散开”那个道士突然叫道,还没人明白是怎么回事,便纷纷跑开了。
这时,那块让出的空地,一个巨大的身影跳到了空地上,只见那是一个没有脑袋的东西站了起来,脖子上的血不断的往下滴落,它看了看四周,不知往那边移动,那个道士拿出了一个小瓶,打开小瓶,“把它按住”他说道,人们愣在一旁,“快去给我按住它,你们都想死吗!”他再次说道,一旁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它们扑了上去,那个东西被按在了地上,道士迅速把瓶内的液体倒入那东西的脖子里,它挣扎了一下,随后便没了动静,“好了,把它烧掉”他松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一旁。
“道长,那是什么?”一个人走上前,“那是尸怨,生前他死的很惨,死后无法入土,便化为怨气,进入身体内”“那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因为刚才下葬的那位,死的很惨,所以凡是生前和他一样的人,它都会寻着气息找来”“哦,那它还会不会来?”“不会了,入土了就不会了”“哦”
下葬完后,大家纷纷走了回去,紫凝还想着刚才的一目,她感觉,那个东西是冲着某一个人来的,这如弓头的山,不知为什么让她感到恐惧;回到老宅,已经是黄昏了,“林舒还没回来,而且他电话也打不通”薛佳抱怨着,“或许他先回去了?”“算了,难得管他了,对了,今天在下葬时的那个东西……”天,渐渐沉了下来,村庄似乎再次隔绝了外界,这是个不好的征召……
村长家内,“你们昨晚听到没有”“听到了,那些狗叫个不停,不管是家狗还是山上的野狗都叫个不停,我家里的那只老狗,也开始不停的叫了,怎么也管不住”一位老民说道,“恩,那你们觉得,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这是种不祥的征召”“恩,那就明天……”
夜色,终于暗了下来,天空静静的,泛着一丝令人偎惧的感觉;宅院里的人纷纷回到了房间,女孩躺在床上,今天的那个无头东西还在她脑海里出现,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觉那个东西是对着自己,算了,还是别想了,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呵呵,你看她好傻”“呵呵……”一阵小孩的声音从房顶传来,这惊醒了躺在床上的人,她一向比较敏感,所以……紫凝坐在床上,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可以发出声音的物体,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她带着朦胧的眼睛继续躺了下去,“呵呵,她真的好笨……”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谁”这次,她猛的坐了起来,看着四周,房梁上的影子慢慢消失了。
屋内,没有任何外人,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这屋子,或许有不干净的东西,而林舒,已经遇上了,她起身,朝门外走去,她想把这个信息告诉大家,可是,她不知道,这已经来不及了……
门外,依旧是荒凉的小院落,冷风不断的吹拂着,这让她的身体有些颤抖,紫凝看了看四周,朝一旁的房间走去,‘咚、咚’“文心,是我,紫凝,开一下门”女孩在门外不断的敲击着,这个夜晚出奇的冷,‘咯吱’门被打开了,她连忙走了进去,“我告诉你,这宅子里有奇怪的东西,我觉得,林舒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她一边关门一边说道,但是身后的人并没有什么动静,“文心……”她奇怪的转过身。
这一瞬间,她愣住了,因为眼前并不是什么睡觉的房间,而是一间佛堂,佛堂前跪着一个装扮妖媚的女人,女人的衣着很厚,如果是单纯拜佛,是决不会这样打扮的,而且,这个女人是连骨子里都透着妖媚,只见那女人站了起来,“小翠,把那面纱给我拿来”女人侧过头,用古代小妾特有的声音说道,紫凝愣了愣,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小翠”女人再次喊道,“是,夫人”她答了一声,女人并没有再说什么,看来是在叫她了,他看了看四周,只见一旁挂着一个黑色的面纱,她把面纱拿了下来,朝女人走去。
当她走第一步时,却感觉有些不大对,她低头,只见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变得和那女子差不多,只不过有些朴素,就像丫鬟的那样,怎么会!“小翠”女人再次催促道,“来了,夫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忙走了过去。
女人带上面纱,打开门,“这雪怎么下这么大了”女人看着门外飘落的大雪故意说道,而身后的人也惊住了,因为外面的景象也全变了,虽然还是那个院落,但是已不再是荒草满盖,而是皑皑白雪,外面的假山也是很干净,“小翠,把我的伞拿来”“是,夫人”她再次答道。
两人走出了房间,冷风不断吹佛着,“夫人,这几天我们去哪?”紫凝问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是”说完,她便放下伞离开了。
“为什么我会来这个地方?难道,这是那座宅子的生前?可是……”一路上,她不断的猜测着,这时,她看见一个丫鬟匆匆走过,她的手里,端着一个很长的东西,不过被布盖上了,看那形状,就像一个弓,脑袋里,瞬间闪过那具无头尸,她连忙跟了上去……
在古代,有一种刑罚叫:<缢首>用弓慢慢把人绞至断气;她来到了那个房间,只见那个丫鬟走了进去,她悄悄躲在了窗下。
屋内,“夫人,您要的东西来了”那个丫鬟说道,“恩,你出去吧”女人背对着她,“是”丫鬟从里面走了出来;房间内,只剩女人一个人了,只见她按下了一旁的花瓶,一面墙反转了过来,就像密室,墙上,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被绑在那,女人的嘴已经被塞了白布,身上也有多处伤痕,她的头发也凌乱不堪了,“大太太,虽然你……可是,想跟我斗,你还早了些”说完,女人拿起了一旁被布遮盖住的东西,那真的是一张弓,女人慢慢走向墙上的人,然后把她的布拿了下来,她的嘴已经溃烂不堪了,那个人还想说什么,不过已经说不出来了,“大太太,您还是来生再和我斗吧,不过,也要有来生才对”女人一笑,把她的头放入弓里,然后开始慢慢的绞,直到那颗头掉了下来……
清朝十大库刑(九)
看到这一切她不禁惊讶,这个女人,竟然做出那么惨忍的事,不行,她要离开这里,否则早晚有一天会轮到自己,想到这,她转过身“啊”迎面对上的人吓了她一跳,“夫人”她低下了头,“小翠,你在这做什么?”女人笑着,这声音却让她不寒而栗,“夫人,小翠只是路过这里”她马上镇定了下来,“是吗,那跟我进来一下”女人说道,“是”她跟了过去,如果不去,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
进入房内,里面很干净,与刚才的情景全然不同,“小翠,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当我的丫鬟吗?”女人坐在椅子上,“小翠不知道”她依然低着头,“哈哈,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现在不同了,我的小翠什么都知道了”女人假意着叹了一口气,“小翠不明白”“你转过头,看那边”女人说道,她抬起了头,看向一旁,顿时,她惊住了,因为那扇窗,从屋内可以完全看到外面的景象,而外面却和普通的纸窗一样,就如现代的单面窗一样。
“小翠,你说我该那你怎么办呢?”女人端起了茶,“夫人饶命,小翠什么也没看到,小翠什么也不会说”她忙跪下,“我听说,只有死人才什么都不会说的”女人站了起来,她的手上,多了一张带血的弓……
雪染梅花,印出的鲜红;清晨,天空变得格外晴朗,早起的人懒洋洋的站在园落里,“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文心问道,“不知道”苏姗姗伸了一个懒腰,“不然等到孔凡头七后再走吧”“不行,那会……”“这样啊,那就今天吧”“恩”说完,两人便走回了房间。
吃过早餐,众人聚集在一起,“紫凝呢?”文心问道,“不知道,今天一早就没有看见她,薛佳看了看四周,“难道她又先回去了?”“不知道,她手机打不通”苏姗姗挂掉手机,“算了,我们先走吧”“恩”
车上,依然只有几个人,因为是才起床不久,所以大家都没有困意,文心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发起呆来,突然,一张脸迅速从窗外闪过,这让她吓了一跳,忙摇了摇头,再看向窗,已经没有了,“奇怪,难道是幻觉?”她喃喃着,不一会儿车便到站了。
下车,已经是正午了,烈日炎炎,把身上的秽气都洗净了,“先回公司吧”“恩”说完,他们便走向公司;公司内,“喂,林舒和紫凝好像都没回来过”文心走到他们的办公桌前,上面的东西都没有动过,和离开时一模一样,“会不会他们先回家了?”薛佳和苏姗姗走了过来,“应该不会”文心看着手上的便利贴皱着眉,她担心,他们两已经出事了,“别想了,说不定他们很快就回来了”薛佳说道,可是这还是让她放不下心,沉重的石头再次压上了心,这次不知道预感会怎么样……
夜,再次来临,街边的夜摊也开始摆出了,文心疲惫的走在街上,几天的工作量加在一起是有一些重,“哎”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抬起了头,只见街边不知何时开了一家小摊,是卖煮肉的,正好她的肚子也有些饿了,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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