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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们的行动还是太迟了。
当朱立带人匆匆赶到城外那处府邸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凉,只见那府邸已然人去楼空,里面空空如也,既不见人影攒动,也不见金矿的半点踪影。
而另一边,有暗卫来报,庄主已经被灭口了。这一残酷的事实,让本就艰难的局面更是雪上加霜。此时,所有的证据仿佛都沉入了黑暗的深渊,就只剩下那些被奴役的庄子里的壮汉了。
第二天,李瀚文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派人去询问那些壮汉,期望能从他们口中获得些许关键的线索。
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那些壮汉纷纷表示,并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究竟是谁,他们从来都是不以真面目示人,总是蒙着面,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容貌。
每逢有大人物来运矿的时候,他们也被关在矿洞里,根本无法出来查看,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只有庄主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李瀚文听到这些,懊恼至极,愤怒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桌上,“可恶!难道线索就这样断了?”
李瀚文紧锁眉头,苦思冥想之际,突然想起了那个在黑市上走私金矿的人。黑市之人向来行踪诡秘,手段狠辣,或许没那么容易被幕后黑手灭口,这极有可能是他如今唯一的线索了。
此时,赵婉如虽然性命已无大碍,但庄子上的医疗条件终究有限。为了让她能得到更好的医治,尽快康复,还是得尽快回到尚书府,请京城最好的大夫来为赵婉如悉心诊治。
而另一边,李明远心里满是懊恼与不甘。他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变形,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停下脚步,对着那名垂头丧气的暗卫头领大声斥责道:“废物!一群没用的东西!李瀚文现在已经对我们的行动心生警惕,后面恐怕再也难以寻找到合适的刺杀时机了。”
他越说越气,声音愈发高亢尖锐:“好在所有人都已经成功转移,让李瀚文那小子暂时没有证据。但这也只是暂时的,谁知道他还能挖出什么来。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那暗卫头领被骂得头都不敢抬,唯唯诺诺地应着。
李瀚文妥善安顿好庄子里的人后,便带着众人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庄子。
回到尚书府后,尚书大人和尚书夫人看到赵婉如受伤的模样,心疼不已。当得知赵婉如是为了救李瀚文而受此重伤时,他们的内心更是感动万分。
尚书大人当即命人请来了京城医术最为高超的大夫给赵婉如医治。
大夫仔细诊断后说道:“此前的大夫处理得甚是妥当,少夫人已无大碍,只需静心休养,假以时日便能痊愈。”
李翰文随即将矿洞的详细情况一一禀告给了尚书大人,但因为目前尚无确凿证据,他明智地没有说出李明远和小叔叔的事情,只在心中暗暗打算,日后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再将此事向父亲和盘托出。
尚书大人深知其中利害,将此事全权交给李瀚文处理,同时决定将发现金矿一事上报给朝廷。李瀚文已提前告知尚书大人金矿一事家里可能有内贼,为了不牵连尚书府,尚书大人在上报朝廷时只能说私开矿洞的贼人已经被击毙,朝廷接手矿洞后,鉴于尚书府的主动上报且情况已得到控制,也并未再深究。
李瀚文派暗卫四处打探黑市里那个走私金珠宝的人的消息,然而日复一日,却始终没有任何收获。这个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踪迹。李瀚文为此愁眉莫展,夜不能寐,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李瀚文的悉心照料下,赵婉如的伤渐渐有了起色,逐渐好了起来。李瀚文一直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地悉心照料,每次喂药都亲自上阵,关怀备至。慢慢地,赵婉如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身体也在逐渐恢复。
一日,府中下人神色匆匆地进来通报,说是门口有一个自称方子信的人要求见少夫人。赵婉如一脸茫然,不明所以,自己的记忆中并不认识叫做方子信的人。李瀚文在一旁听闻,心头却是一震,暗想这个方子信莫不是就是自己一直在苦苦寻找的黑市走私大佬?于是,李瀚文迅速叫下人将方子信带到少夫人这里。
不一会儿,方子信便被带了进来。此人俊朗不凡,剑眉星目,神情间自带一份潇洒不羁的气质。他见到赵婉如之后,彬彬有礼地说了一句:“少夫人好,在下受故人所托,来告知少夫人一些秘事。”赵婉茹满心疑惑,问道:“故人?”方子信却微微一笑,说道:“少夫人不必知晓,只需相信方某所言。”
李瀚文在一旁忍不住问道:“方先生是否要告知金矿走私的事情?”方子信看着李瀚文,点了点头,反问:“大公子是否想知道是谁在私开金矿?”李瀚文目光坚定,说道:“是的,请方先生告知。”
方子信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块印鉴,李瀚文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小叔叔的印鉴。方子信接着说道:“跟我对接的虽然是尚书府的二爷,但是我曾见过二公子与二爷一起。”李瀚文眉头紧皱,问了一句:“李明远吗?”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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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信说:“二公子这边我没有什么证据,这一切还需要大公子自己去查证了。”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尚书府,只留下李瀚文和赵婉如在屋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赵婉如坐在床榻边,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翻江倒海般想着:让方子信前来的故人到底是谁?自己一直都深居在这后宅之中,平日里接触的也不过是些名门闺秀,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江湖中人。难道是林辰?
想到林辰,赵婉如不禁又开始黯然神伤。自从生产那日林辰出现以后,便如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半点消息。
她的眼神变得幽怨而哀伤,心中满是苦涩。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念儿是他的孩子。每每念及此,赵婉如都觉得命运弄人,为何连这样一个简单的真相都没机会让他知晓。
她望着窗外,思绪飘远,仿佛又回到了那日林辰匆匆出现又匆匆离去的场景,那决绝的背影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
如今和李瀚文的关系,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有时觉得像朋友,彼此关心照顾;有时又似有着更深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蔓延。
赵婉如满心忧愁,思绪纷乱如麻。林辰回来了,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一切呢?要如何开口告诉他,在他离开的日子里,自己与李瀚文之间发生的种种?她害怕看到林辰失望的眼神,害怕他误会自己的心意。
每想到这些,赵婉如就觉得心头仿佛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设想了无数种可能的解释和场景,但每一种都似乎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她不知道林辰是否能够理解和原谅,也不知道未来的路究竟该走向何方。
最终,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只怕这所有的纠结与担忧,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或许林辰根本就未曾在意过她,又怎会在意她与他人的关系,在意她的解释呢?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林辰,你到底在哪里?”声音轻柔而颤抖,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哀怨。风轻轻吹过,撩动她的发丝,却吹不走她心底的哀愁。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灵魂已经追随那未知的远方,去寻找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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