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当真坐下来了,却又不知该弹什么了。拨了两下调了音,出来的曲调竟然是《凤求凰》,萧挽缘笑笑,心说这倒真是我曲写我心了。索性也就坦坦荡荡接着弹了下去。
庾睦原先也学过琴,听了一会儿便投入其中。萧挽缘弹完了才见他一手撑着桌上支着下巴,不由轻声笑了起来:“看来不算太糟糕……”
庾睦惊醒过来,一愣之下“啊”了一声,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萧挽缘知道他面皮薄,自然也不闹他,只笑道:“下次换你弹给我听。”
“我……我试试。”
庾睦迟疑了一下,像是有些为难,但还是点头答应了。萧挽缘笑笑,正要起身,却听到有人在门上敲了几下,便道了声“进来”。霜清本是见屋里到这个时间还亮着灯,才过来看看她有什么吩咐,谁知竟见他们两人都还没睡下,不由惊讶:“大小姐,少相公,天色已经大晚了,还不歇息么?”
萧挽缘无奈,天才黑了不到一个时辰,按着现代的算法,至多不过是八九点,在这里却已经算是夜深人静了。也只好点点头道:“行了,这便要歇了。你也去休息吧。”
霜清却又朝庾睦看了看,见他还是穿戴整齐,又迟疑着问道:“这……我去叫罗衫来伺候少相公梳洗。”
“哎,算了,我们一时闹得晚了,就不用再叫他们起来伺候了,”萧挽缘朝院中看了看,多数屋中早已是漆黑一片,便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霜清一贯是不怎么说话,听到她这样吩咐,也就行个礼退下去了。萧挽缘见庾睦满面局促,到底是有些许气恼,她待庾睦,自认算得上君子,除了除夕那天意外的那一吻,几乎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怎么他还是畏畏缩缩呢。
“妻主……”
“唔,”萧挽缘扶着他走到床边,脑子里想着自己的心思,听得他轻轻唤了一声,也只是略偏了偏头,疑道:“怎么了?”
“你、我……我会用心做你、你夫郎……谢谢你……”
他的声音不高,含含糊糊地说完了,尾音几乎没能完整地吐出来,萧挽缘一时不知是惊是喜,大着胆子伸手把他环住了,沉声道了句“好”。
庾睦面上通红,本来在摘发簪的手也乱了方寸,一下子扯过了,白玉的发簪竟绕在了发间解不开,弄得他又是尴尬又是羞愧。
萧挽缘也有点手忙脚乱,但毕竟能两只手一起动作,很快便把簪子拆了下来,一手揽着他,在他热得发烫的脸上亲了一下:“庾睦,其实你现在就挺好……真的,我很喜欢……”
梦魇
这是一个一触即分的亲吻,比起除夕那一日半是挑衅半是试探的亲吻,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要是搁到现代,搁到国外,那就是一个挺标准、挺绅士的礼节性动作。然而这一吻之后,萧挽缘和庾睦都有些怔住了。
庾睦垂着脸呆坐着,忘了理好散了一头的长发,萧挽缘痴痴看着他,忘了手上还捏着他的玉簪。隔了许久才小心地扶了他的脸,贴在他唇上蹭了一下。柔软,温润,由于离开的速度太快,甚至还有点麻麻的□。庾睦喉间颤抖,控制不住般逸出一声轻哼。旋即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立刻咬紧了唇往后缩去。
这一声轻哼落进萧挽缘耳中,简直要让她从心底里泛出欢喜。想着好容易有这么点成绩,可千万别把他一下子吓退。立刻放开了手,连声道:“放心,放心……就到这里,现在保证没有下文……”
庾睦似乎也控制住了情绪,捏紧了手指,结巴道:“对、对不起……”
对他的退缩,萧挽缘倒是挺能理解的,且不管他心中对萧江愿到底还有多少感情,对她能不能这么快全盘接受。单说对亲热这件事本身,恐怕他就是心有抵触的。试想有哪个人在被日日□将近两年后,还能坦然接受房事?
因此她只是微微退开一步,安慰道:“别这么说,是我不好……你快睡吧。”
庾睦没有再说话,飞快地收拾了一番,蜷进被子里。萧挽缘也不多言,依旧是到橱中取了被子打地铺。但前世二十多年养成的睡眠习惯并不好改,她虽闭上了眼,却并无睡意,只好在脑子里把总管说的那些事想了一遍,权当是复习功课。
院子里是整夜都有家丁护院的,也一直会留两盏灯,透过窗纸照进来,也还余了一点微弱的光亮。萧挽缘随意朝床上看了看,只看得见庾睦背着身蜷着,却不知他睡了没有。
看他这些天的态度,对自己也算是略有好感了,应该不至于到现在还念着刚刚的“侵犯”睡不着吧?萧挽缘笑笑,正要合上眼开始数羊,却听见床上一阵悉悉索索的挣动。
“不……不要、不要……”
庾睦的声音像是从喉间硬挤上来的。很低,甚至伴着牙齿格格的打颤声。萧挽缘一惊,忙翻身起来。凑过去看他,却见他双目紧闭,被子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这应该,是被魇住了吧。她不敢一下子把他弄醒,便轻轻喊了他一声。庾睦浑然不觉,竟然扭着身子挣扎起来,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也滑下去了大半。萧挽缘一来怕他受凉,二来也不敢放任他这么陷在梦境里。只好动手按住了他的手臂,略提高了声音,道:“庾睦,醒醒。你做噩梦了,快醒过来!”
“不要,不要!”
她的动作却让庾睦拼命地挣扎了起来,手臂被她按住了不能动,竟还曲起腿来踢打。萧挽缘也猜到他是梦到了萧江愿在山上对他的那些作为,一时既心痛又无奈,偏偏又腾不出手来,只得合身压上去,挨了他两脚,把他锁在怀里。
庾睦猛然睁开了眼,身上却抖得更厉害。萧挽缘正对着他的脸,只觉得那双没有神采的眼中蓦然迸出种种情绪,是毫不掩饰的怨恨和绝望。一惊之下还来不及反应,已被他狠狠咬在颈上。
那是一种拼死的感觉。萧挽缘觉得自己最先感受到的竟然是胸口铺天盖地的心痛,接着才是颈上的剧痛。
她只能卡住庾睦的下巴,强迫他松了口。也顾不上去管颈上的伤,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努力柔下声音安抚:“庾睦,别怕,别怕……是我,我不会伤害你。乖……别再动了……”
庾睦却是被口中的腥甜惊醒的,在一瞬间的迷茫后,听到她喋喋不休的安慰,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又惊又怕,急着伸手摸索:“你怎么样?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萧挽缘腾出一只手来,撩了衣摆按在脖子上。虽出了点血,但也只是皮肉伤,的确不重。听得庾睦急喘连连,忙在他背上拍了拍:“放心,你又不是狮子老虎,还能把我脖子咬断了不成?没事的……只是破了点皮,不用担心……”
“我……”
“嗯,别动,”他一动,萧挽缘手里立刻使劲按住了,一手揽着他,打断他的话道:“别动了,快睡吧……”
全员读心:恶毒后妈她算命去了+番外 直男被群A环伺后 血雨腥风逆天行 渣攻不善良 我有透视,无所不能! 九爷,夫人她揣着崽飞升了 邪王宠妻无下限:王牌特工妃 雪墨酒馆 阎王牵红线:极品色妃+番外 春夜妄想+番外 新婚夜被绿?她转头嫁帝都首富+番外 万人迷崩剧情后误入修罗场+番外 全民御兽:我的战宠超厉害 失控沉沦 总在修罗场崩人设掉马[快穿]+番外 神明的齿痕 带手机穿越,我躺皇帝怀里刷抖音+番外 万人嫌落水后 杨桃记事[古穿今] 枭宠毒妃:第一小狂妻+番外
桃面红妆,本要博得君王一笑,不想拥倾城之貌,却只能看陵守墓。家世显赫,贵为丞相亲女,还有被人悄悄配阴婚二没人能救。新皇登基,她也只是世间浮沉一介子,终没有想到会得他的青睐与爱怜。然而,假心终归不...
谈了多年恋爱以为修成正果,没想到在民政局被放鸽子了。以为天要塌了,面前伸出一只手一起登记吗?两个从来没有交集过的陌生人一起登记结婚了。婚后的日子惊险又刺激,他妈说儿子,你们俩的成长轨迹完全不一样,是走不远的。她妈说女儿,他家看不上咱家,要不,算了吧?她问他要不要换个门当户对的?他说门当户对我说了算。如果您喜欢不晚刚刚好,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林影和母亲相依为命,却被渣爹一家害得穿越到1959年东北县城一户普通工人家里刚在这个平行空间混得风声水起,谁想到渣爹竟然也穿到这个时代。想要我的玉扳指?来吧,且看这辈子是谁输谁赢!(西林开新文了,...
quot十年纵横,踏九州,战昆仑,收揽天下强者,建立众神殿,永夜战神威名一时无二。可正当宁九天立于世界巅峰之时,却突闻噩讯,父母兄长,被奸人所害。君王怒回都市,所到之处,各方势力跪拜迎接。quot...
叮,签到成功。您将获得穿越到斗罗大陆和获得传说中龙神武魂的机会。左助有些懵逼。,,,孩子,你好,我叫千道流。?老者慈祥的看向左助。孩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师父了。千道流?难道是斗罗里面的那个大反派?左助有些懵逼。,,,左助,这就是你未来的未婚妻了。千道流指着面前的千仞雪,对着左助说道。千仞雪是我女儿。比比东俏脸上浮现出一丝怒容。左助可是拥有传说中龙神武魂的人?千道流淡淡的说道。什么?比比东震惊了。刚刚穿越过来的左助看着面前娇羞的千仞雪再一次的懵逼。我怎么会穿越到斗罗呢?我怎么会成为武魂殿的赘婿呢?难道说,如果您喜欢斗罗之从签到开始做龙神,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顾夜白魂穿中土神州。这天却被告知要继承掌门之位。我呸,老子就是要饭,饿死,从悬崖跳下去,也不做掌门。大弟子掌门我捡到一个神秘小瓶,可以催生一切神药。二弟子掌门我得到一幅画,叫黄泉蛟龙图,画中一条蛟龙在游动。三弟子掌门我乃北玄天尊转世,一生行事,何须向任何人解释。收养的妹妹谁敢欺负我家帅气的哥哥?小女娃发怒,身后出现一个威压天地,手持黑色瓦罐的女仙虚影。女弟子掌门你是我们最大的靠山,以后我们都靠你!花痴女弟子掌门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只要给我草就行了!基佬男弟子掌门即使所有人都不看好你,我也会一直默默在背后顶你。顾夜白滚!本书又名帅气掌门好想靠我靠掌门的那些日子跟着掌门一起浪的日子,真好!如果您喜欢我家掌门真滴强,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