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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强大力量在同时疯狂的向四面八方撕扯着我,身上每一个细胞都传达着极端痛苦的讯号,成千上万累计爆发的疼痛正毫不留情的摧毁着我。我的身子好沉,就要直直陷入不知尽头的无底深渊。我在哪里?除了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到,我伸出手无助的向四周摸索,什么都没有。一抹幽灯突然亮起,邪恶的魔鬼狰狞的笑着,捧着还在滴血的残花一步一步地靠近我,要将那刺目的血抹进我的双眼。我惶恐的试图大声呼喊,可喉咙却像被坚硬的绳索死死扼住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的脖子被勒的越来越紧,直至无法呼吸,缺氧的我只能看到面前的鲜血越来越多的奔涌而出,耳边的笑声越发凄厉猖狂……
“蕴茹,蕴茹,醒醒,乖,睁开眼睛看看我。”终于有人牢牢地握住了我挥舞挣扎的手,将我揽在怀中,试图用温暖一点一点熨热我的冰凉。是谁用滚烫的唇渡气给我;是谁细细的亲吻着我的额头,我的耳垂;是谁将我死死护在怀中,将我从无边的黑暗无尽的猩红中解救出来;是谁用那么疲惫缱绻的声音在我耳边一遍一遍的重复:“不要怕,醒一醒,不怕,我就在你身边。”
是庄恒!我听得出来,是庄恒在对我说话。他把我抱的好紧,仿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他怎么了?我又怎么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有汹涌的悲伤和恐惧一浪接一浪的向我袭来。身上一阵凄冷似冰,一阵又焦热似火,我在这冰火二重天中来回翻滚,不受控制的哆嗦打颤。
“这样不行,你们没看见吗!叫醒她,她太痛苦了。医生呢?就没有办法用药帮她缓解么?你们都是在干什么的?”庄恒在发火,在场的没人敢接腔。
“庄先生,我们不能再给庄太太用药物镇定了。她的精神已经受了很大的刺激,强制用药过后总会有药力消退的过程,继续用药会给她的身体造成过大的伤害。现在一定要让庄太太清醒过来,再配合其他的物理治疗和心理治疗才有机会慢慢恢复。”许久,带着些敬畏和颤抖的声音响起。
“妈妈,您听得见我们说话么?您一定要醒过来呀,妈……姐姐她已经去了,你可不能再有任何意外了,我的好妈妈……”是楠儿在哭泣?他在说什么!
姐姐?宇儿?我的女儿!我的心头陡然大震,像有一道闪电就从我的头顶劈下,隆隆作响的雷声在我耳边狂鸣,我眼前突然灯光大作,像有成千上万的闪光灯一起打亮,直刺我的双眼,霎那间似无数根锐利的尖针狠狠的扎遍我的全身,扎的我体无完肤,痛不欲生。我看见了我的宇儿倒在我的脚下,伸着血乎乎的小手,一遍一遍的喊妈妈。
“蕴茹,你看见我了么?蕴茹,宝贝,你醒了么?我知道你难受,不怕,我在这里,什么事都会过去的。”庄恒嘶哑的声音那么急切、懊恼却又小心翼翼。
我的心紧紧地索成一团,在费力睁开双眼,看见光线中第一抹惨白的时候,凄厉的从灵魂尽处发出颤栗的尖叫,然后便是抑制不住的干呕。胃里是空的,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连胆汁苦水都让我吐了出来。
庄恒一边顺着我的脊背,喂我清水漱口,一边冲侍立一旁的医护人员怒吼:“你们就这样看着么?做事啊,没有人会治病是不是?去给我请专家过来,曾华成呢?”说着他便要站起来。
我一下子慌了,只知道我不能让他离开我,狂乱的伸手抓他的衣袖。他立刻一动不动地守在我身边坐下,将我护在怀中,让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不停的安慰:“我在,蕴茹,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我蜷缩在他的臂弯中,用他的身体遮去眼前所有的光亮,我不要看见任何灯光。我颤抖着开口,“亮,太亮了,我怕……不要……”
庄恒更加用力的将我的脸埋进他的胸膛,痛心疾首的连连道:“好,不要灯,我让他们都关掉,都关掉。蕴茹,不怕了,没事了。”
我固执的摇头,抽泣:“我不要呆在这里,带我走,还要带女儿走。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受不了再在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多呆任何一刻,那太过熟悉的消毒水味无限放大的刺激着我的嗅觉,我的神经。我觉得自己在下一秒钟就会崩溃。
庄恒连连应诺,“好,我们回家,我们马上就回家。蕴茹,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我保证,今生今世没有人可以再碰你分毫。”说着便拿大衣将我包裹起来,吩咐旁边的人,“让他们备车。”
“是,恒哥,我去准备。”急急的脚步声远远而去。
“蕴茹,这样还会不会冷?你还在发烧,什么也别想,一会儿我们就到家了。”庄恒低头对怀中的我低声道。我胡乱的摇摇头,脑子又开始一片糊涂。
“庄先生,庄太太的情况很不稳定。是不是再留院观察一些日子……”有人再进言。
他们还不放我走,还要留我在这人间炼狱受万般痛苦煎熬。我害怕得连连打起冷颤。庄恒立刻察觉了我的不妥,冷声喝了一句:“混帐,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还不给我出去!”然后轻轻拍抚着我,“没事的,乖,别听他瞎说。再睡一会儿,马上我就带你走。”
“庄先生息怒,他本意是好的,年轻人,不懂事。庄太太换个环境也好,只是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千万大意不得。”一个较为年长的声音连忙冲庄恒赔笑。
“恒哥,车子已经准备好了。贵宾通道我们已经封锁。负责安全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到位,恒哥请尽管放心。”去办事的人回来复命。
庄恒不再说什么,抱了我上车离开。这一路走走停停,车载电话时不时地响起,全都由保全人员代接了。我隐隐听见有人犹豫着向庄恒请示:“老板,这…..?”
庄恒一手拉高盖在我身上的毛毯,轻轻拍哄着我,压低了声音道:“随庄楠去,派人盯着点。”楠儿要干什么?我的头一阵阵的眩晕,根本管不了任何事,怎么还有光?我痛苦的伸手去挡,庄恒赶紧吩咐,“升起隔窗玻璃,把遮光帘都拉上。”
我害怕黑暗,可我更恐惧光明。在黑暗的世界中,我起码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黑暗的世界中,我起码可以死死的握住他的手不放;在黑暗的世界中,我起码可以睁着眼,流泪。
光明什么也无法带给我,彩云易散琉璃碎,那些飘渺的美好和幸福被光亮一照就会灰飞烟灭。我从来就守不住自己的幸福,我总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我最最珍惜的一步一步离我而去。
不想睁开双眼,不想面对这一切。可眼泪已经不停的奔涌而出,无法遏制的滚滚而落,落进我的嘴角,苦苦的,咸咸的。一双温暖的大手轻柔的抚上我的面颊,一滴一滴缓缓拭去我艰涩的泪水。
人生百态在这一刻俱已成灰烬,天大地大,只剩流泪的我,和拭泪的他。
庄恒终于带我回到庄园,车子停下的时候,我透过他的臂弯看到了一片素白。庭前的玉柱、喷水池中的雕像、花园里五步一隔的壁灯都挂起了长长的白幡,一众下人清一色的素服,佩戴着小小的白花。凄风苦雨真的下进了庄园,下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庄恒深吸了几口气,终是什么也没说,轻轻挥了挥手,“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红云,多调几个人在上面伺候着。”
偌大的卧室,窗帘被拉得密密实实。红云带了几个小丫头替我稍作梳洗,又端了一盅汤要喂我喝。我胃里翻腾的利害,强撑着喝了两口便推开了。庄恒也洗换了一番,见我不肯吃东西,也不说什么,只轻柔的抱起我,把我放在我们的大床上,半躺在我身边,让我在他怀中寻到舒适的位置靠着,用暖暖的气息和柔软的棉被将我密密实实的包裹住。轻轻在我耳边问:“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乖,不舒服就继续哭出来,喊出来。”
我费力的摇摇头,揽住他的腰际,贪婪的吸取他身上安定的气息,就像一个没有一点安全感的婴儿蜷缩在唯一安全的角落。他叹息着一缕一缕顺着我的发丝,“什么也别想,乖,再睡一会儿。你太累了。”
我渐渐睡去,意识迷离之际听见庄恒和红云压低了声音的问答。
“先生,福庆她一直跪在那里……”
“住口,太太睡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听召唤就谁也不准踏进这间卧室。庄氏集团的人来了就让他们在会议厅等着,宋天明和庄楠会给他们安排。庄园里的事你和荣妈商量着办。”
“是,先生。还有,崔医生在外面等着要给你检查身体。他说无论如何请您稍作休息,用些餐点。”
“知道了。你安排他先住下,有需要我会叫他的。你下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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