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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孩子的哪有不喜欢娘的,你想多了!”
萧晗安慰上官喻,“当初喻姐姐为了生下他历经了多少磨难,他若是个好的,报恩还来不及,哪里有你说得那般?”又转移话题道:“喻姐姐给他起名字了吗?”
“我生他也不容易,小名就叫难哥儿吧,至于姓就跟着我姓上官,至于名字……”
上官喻想了想,又转向萧晗道:“既然你是看着难哥儿出生的,就给他起个名字吧!”
“我起?”
萧晗微微惊讶了一下,又见上官喻笑着点头,想了想才道:“既然喻姐姐信我,那这孩子就叫上官孝吧,不忘母恩,长大了也知道孝顺他亲娘!”
“上官……孝,好,就叫上官孝!”
上官喻激动地连连点头,稳婆又抱了难哥儿过来,笑道:“哥儿怕是饿了要喝奶了!”
“抱给我吧!”
上官喻伸出了手来,又见萧晗有些诧异便解释道:“我没给难哥儿请奶娘,听说在村里自己的孩子都是自己奶,这样娘俩儿才亲近,我也想试试。”说罢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喻姐姐说得是。”
见稳婆要帮助上官喻给难哥儿喂奶,萧晗便也出门回避去了。
兰衣看着萧晗一脸倦容,不由轻声道:“少夫人要不先去歇息一会儿,今日您也忙了一天了,上官太太这里若有什么事奴婢来叫您就是。”
“好。”
萧晗点了点头,今儿个一天确实疲累,不过眼下知道上官喻母子平安,她的心也定了。
落日溶金,将天边染成了胭红色的一片。
夕阳落下,才会有朝阳初升,如此往复的一天才是人生!
出红
萧晗在庄上住了几日,也是陪一陪上官喻母子。
上官喻的身份在这个村庄里虽然受人置疑,但因着她这个东家向来大方客气,大家或在私下议论过,但随着这孩子出生又随了她的姓后渐渐说道的人也少了起来。
毕竟人家孤儿寡母的过日子也不容易,即使有多嘴的妇人在背后说上几句,可没有人附和还受人指摘,渐渐的也就不再将这事当作村里村外的话题谈资了。
上官喻在与萧晗说起这事来也是一笑而过,“当时大着肚子来到这里时,别人还以为我是哪个有钱老爷养的外室呢,也没少说道什么,不过我不介意。”一顿之后又看向身旁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孩子,笑道:“眼下孩子随了我姓,他们也知道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等着难哥儿长大后想来会更好的。”
“喻姐姐本就是难得的豁达之人。”
这倒是萧晗的由衷之言,她自问处在上官喻这个位置绝对不会做得比她更好。
“经历得多了,人也看得开了,我这也是一步一步吃苦受累才悟出来的,但愿你不会如我一般。”
上官喻牵唇一笑,眉眼间仿佛有一种洗净铅华的沉凝与舒展,看得萧晗好生羡慕。
不过各人的路是各人走出来的,他们无法复制也无法同别人一样。
萧晗回到侯府已是几天后的事了,叶衡依然在锦衣卫所忙碌着,只是回府时却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柴郡主怎么会站在吕贵妃那一边了?”
萧晗震惊地看向叶衡,听完这个消息后脑袋里一时还没有转过弯来,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怎么才过去几天的时间就完全变了样。
柴郡主若是站在吕贵妃那一边……这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或是意味着吕贵妃已经知道了太子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可以拿来要挟甚至对付太子与皇后娘娘,到时候他们应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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