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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是就是吧,不过世子爷确实是站在您这一边的。”
男子说完后语气也缓和了一分,不过又似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拧,“听世子夫人刚才所说的话,是有其他人知道咱们俩人的事情,所以特意将人给引到了这来,是想咱们把世子夫人给……”说着竖手一横,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说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
太子眉头一皱,缓声道:“的确是有可能的,不过谁会想要她的命呢……”不由深思起来。
“我下去好好查查,女人间的纠葛不过就那么点事,再说世子夫人娘家又并不显赫,在宫里还算是新贵,想对她不利的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男子笑了笑,眉宇间的戾气散去倒是看起来爽朗了不少,他的面容本就俊美,此刻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敬严,我如何离得开你?”
太子轻叹一声,大手又不觉抚上了这名叫敬严的男子脸上,只是眉宇间却多了一抹清愁,“只是年后番邦公主就要入京,我怕到时候真的拖不下去了。”
“殿下,”敬严温情地注视着太子,面上神色却是不甚在意,“只要我们心里有彼此,即使咱们都娶了亲也是一样的,我会永远追随在殿下左右的!”
“好!”
太子抱紧了敬严,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这才不舍地将人给推开,“你先离开吧,禁宫里你不能多留,何况今日女眷众多,再有冲撞便不好了。”
“我会谨慎的。”
敬严笑着点了点头,刚想举步离去又转过身在太子面颊印上一吻,这才不舍地离去。
而快步走在庑廊上的萧晗却丝毫不敢停下脚步,她只怕一停后面的人一个反悔就追了上来,到时候她绝对无处可逃。
这事太过令人震惊了!
她原本就在想过太子是否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一直迟迟未婚,不想真相却如此令人咋舌!
这事叶衡还不一定知道。
他作为兄长若是知道这个真相不说明着去告诉皇后娘娘,私下里也一定会劝着太子的。
太子可是大殷朝的储君,是下一个帝王,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能是他啊!
萧晗心里的纠结和担忧已经远胜过刚才的害怕与紧张,不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长长的廊道上没有半个人影,冷风吹着枯败的树叶卷进了廊道里,飘飘落落地好不凄凉。
这事她该去与叶衡说吗?
萧晗思绪不定地迈步向前,好不容易瞧见不远处人头攒动,宫女太监们正在忙碌地走动着,她心头却像堵了一块什么似的不由缓缓走了过去,又以疲惫为由想到茶水间歇歇脚,这才被宫女客气地请了进去,又递上了一杯温茶给她。
“世子夫人刚才去哪了啊,这裙角都沾了露水,您可冷坏了吧?”
守着茶水间的宫女一边挑了挑炉火里的银炭,一边转头给萧晗搭话,那目光却带着一丝好奇。
“原是想要出来透透气的,可宫里太大,竟是迷了路,好不容易才找了回来。”
萧晗扯了扯唇角,垂下了目光对她宫女道:“劳烦你差个人去与长宁侯府夫人说一声,就说我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就去找她们。”
“是。”
宫女应了一声,转身挑了帘子便出了门找人去了。
萧晗的目光却凝在了炉上跳跃的火光之中,一颗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坦承
太子的事情带给萧晗的震撼已经远超过今日柴郡主对她的挑衅与刁难,已至于回到东戏台那处与蒋氏她们在一起时她还有些神思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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