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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晗闭了闭眼,增开时眸中已是多了一层疏离之色。
梳云是没有骗她,但是亲疏有别,她到底还是站在她哥哥那边的。
“即使是这样,你哥哥也应与枕月细细商量,没有孩子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而不是任他这样偷偷摸摸地就在外安置了个女人!”
萧晗说出这番话来已是看得出动了怒,梳云连忙跪了下去,“奴婢也不想辩解,这事的确是奴婢哥哥做的不对,亏待了嫂子。”说罢低下了头,一副任打任骂的姿态。
房中一时之间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萧晗知道她不该插手别人夫妻之事,可这个人是枕月,她无法对她的心伤难受视而不见。
就在气氛正僵持之时,挂着的湘妃竹帘被人撩了开去,枕月大步而来,等到了萧晗跟前看了垂头的梳云一眼,便与她一同跪下了,抬头道:“少夫人不用责罚梳云,她本就毫无所知,这也是奴婢的家事,奴婢自己处理得了。”
“这么说周益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萧晗沉默片刻,心中一叹后抬手道:“你们起来吧,既然都说是家事了,我又怎么会责罚你们。”摇了摇头。
“少夫人……”
枕月眼睛微红,知道萧晗是为她着想,可这事情不是快刀斩乱麻就能理清楚的,除非她不想要这段婚姻了,可她不能。
扶了梳云一同起身后,枕月这才看向萧晗,哑声道:“少夫人为奴婢的一片心奴婢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让梳云回去查她哥哥……”一顿后又道:“这事情奴婢也想了许久,他不过是想要周家有后,奴婢一直没点头,所以他才在外面……”
“嫂嫂……”
梳云难过地看了枕月一眼,紧紧攥住了她的衣袖,“哥哥心里还是有你的,等着那个女人生下孩子后便让她离开就是,今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你哥哥也是这样与我说的,可是我心里过不了那个坎……”枕月说着拿了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又看了一眼萧晗,道:“原本这事就不该打扰到少夫人,奴婢会回去和他好生商量的。”话语里的意思还是继续想和周益过日子的。
萧晗如何听不出来,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又道:“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没有人敢亏待了你!”
“谢谢少夫人!”
枕月点了点头便拉了梳云出去说话。
兰衣这才进屋来扶了萧晗躺下歇息,也劝了她两句,“少夫人的心是好的,只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我怎么不知道,我也是盼着他们好的。”
萧晗侧了侧身子,兰衣又给她理了理被子这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又过了两日,枕月到萧晗跟前禀报,说出的话却让她大感意外。
“奴婢允了那个女人进门,怎么着她也是孩子的亲娘,奴婢哪能做出夺子之事,多个人就多个人吧,日子还是得过。”
萧晗倒是听出了枕月话里的几分无奈,可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决断,她自然不可能再来回翻覆着,这样不仅不能帮到枕月,或许还会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
就这样周益心里还感激着枕月,又知道她的态度,想来今后不会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样一想,萧晗便点头道:“也罢,日子是你自己在过,怎么着也要过得开心些。”一顿后又望向枕月,“若是不顺心了,大不了回到我跟前来,咱们主仆还和从前一般,没得在外边受些冤枉气!”
“谢谢少夫人,奴婢记着了。”
枕月感动地红了眼眶,又与萧晗说了会儿话这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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