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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这事说来话长……”
云姑摇了摇头,面色中有些追忆与悔恨,缓缓道出了莫清言离世之后的遭遇。
原本莫清言去世后不足百日刘氏便入了门,云姑当时并没有想着离开,因为她身负莫清言所托,还指望着她好好地看顾萧晗兄妹俩。
可好景不长,她原本就是小心翼翼地避免犯错,最后还是被刘氏连同一干莫家下人给打发了回去,她连留下都找不到借口。
“奴婢身负小姐的嘱托,如何就能一走了之,可刘氏容不下奴婢,奴婢又怕她迫害三小姐与二少爷,只能先行离开再想办法,却没想到这一走就差点没能再回来……”
云姑说到这里眼泪又涌了出来,刘氏遣走了莫家原有的下人后,她也趁势假装与他们一同离开,最后却半路返回,想在京城郊外住下。
却不知是她的行踪一直被人知晓,还是那些人早起了害她之心,她被下了毒的汤水泼到了眼睛而瞎了双眼,喉咙也因喝进了一些汤水而被灼伤,却又在被这些坏人带走的途中意外地摔落悬崖而保住了一命。
害她的人她心里有数,不就是刘氏或是刘家的人吗,没有其他了。
“奴婢跌落悬崖后昏迷了许多时日,幸得好心人相救才活了下来,可眼睛瞎了找不着路,又一路辗转各地,最后遇到了身为小乞儿的袁彬便与他相依为命了!”
云姑一番话语说得跌宕起伏,萧晗却觉得一颗心都揪紧了,“竟然还有人想要害你,可知道是谁?”
“定是刘家的人!”
云姑说到这里暗自咬了咬牙,一脸深入骨髓的恨,“他们害了小姐还不够,还想将奴婢给灭口,以免他们的丑事外扬,可苍天有眼,奴婢终是活了下来!”
“这么说,我娘的死也与他们有关?到底是如何的,我恍惚记得一些,可娘去世前的那些日子也不怎么见人,我根本不知道她病得有多重……”
萧晗听得泪如雨下,又攥紧了云姑的手,眸中闪动着猩红的光芒,片刻后才咬牙道:“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是。”
云姑点了点头,面容悲戚,不无伤感,“小姐的身体一直是很好的,不说小病没有怎么生过,大病又如何会有,还不是被那起子奸人所害,中了毒!”
萧晗点了点头,手中的锦帕却不觉握得更紧了,这是她一早的猜测,只是从云姑的口中说出又是另一番心情。
“我娘也知道是有人给她下毒了吗?”
萧晗问云姑,“可那时刘氏根本还没进门,连我都不知道她们母女的存在,难道我娘早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小姐聪慧通透,自然看透了一切,可笑她还希望老爷迷途知返,却不知道那起子坏了心眼的人家已经着手要她的性命了!”
云姑越说越激动,面上的表情几乎纠结在了一起,似愤似恨,若是那仇人就在眼前,她一定会将他们给剥皮拆骨!
“是刘家人做的?是谁?”
萧晗面色紧绷,整个身体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刘家,果真还是刘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她定要他们血灾血偿!
“应该是起复为官的刘敬,小姐说刘家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远见,刘氏做不出来!”
云姑咬了咬牙,嘴里渐渐渗出一丝血腥味,却又不无悲痛地说道:“小姐虽然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可她中毒已深无力回天,她也知道凭借刘家的势力刘氏总有一天会进门,便交待好了奴婢一切,却没想到小姐过世不过百日,老爷便将刘氏给迎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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