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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过后换了一身衣服,萧晗这才觉得腹中空空,坐马车回程时也只在车上用了些点心,回到府里天也晚了,她便没有让厨房传膳。
她没有吃,秋芬与梳云自然也是饿着。
“要不咱们去厨房下碗面吃?”
萧晗站了起来,肚子饿着也睡不着,便让秋芬拿了家常的大衣裳给她穿着,横竖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索性就披散在了脑后。
面条要现做,这活梳云做得快,秋芬便在一旁打蛋洗葱。
萧晗四处转了转,待发现厨房角落里摆着一只鱼桶时,立时认出了这是今儿个莫锦堂钓来的鱼,心意一动又唤了厨娘来将鱼给刮鳞洗净,准备给莫锦堂熬个鱼汤。
也不知道大夫来看了后怎么说,莫锦堂是不是真有哪里不好?
萧晗怀着心事将洗净的鱼下了锅在油里炸了炸去腥,这才向一旁的秋芬问道:“大夫是不是已经走了,有没有说表哥是哪里不舒服?”
“这个……”秋芬犹豫了一下,随即摇头道:“奴婢也不太清楚。”说罢便垂了目光,暗道莫表少爷也就是心里头不舒服,只怕大夫也看不出来。
不过顺子今儿个回府后也确实没往他们这里溜达了,她不知道也是正常。
“那没事,咱们待会去看看表哥,顺便将鱼汤给送过去。”
萧晗想着今儿个本还答应莫锦堂给他做各种鱼食的美味,却全被卢应兴给破坏了,想来他们主仆也没吃什么东西,下面的时候便多煮了两碗,莫锦堂的面上还加了两个大大的荷包蛋,又撒上鲜嫩的葱花,一股浓香便扑面而来。
等着萧晗主仆提着食盒到了莫锦堂的“济舟阁”时,果然发现他屋里还亮着灯呢。
小的时候萧晗也来过这院子,却没有细看,至于屋里的摆设布置恐怕也随着主人的年岁增加而变得不同了,想到那如修竹一般温润秀雅的男子,她能够想像得出他住的地方该是什么样子,就在不久前她不还借此说话打趣了莫锦堂么?
回忆似乎经不起细想,此刻遥遥看着那晕黄的灯光,萧晗脚步微顿,面上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或许他们之间当真是错过了什么,而错过了便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种感觉一直在萧晗的脑中徘徊着,此刻竟是亦发深刻起来。
顺子本就在门外守着,瞧见了萧晗她们主仆几个眼神倏地一黯,也没进去通报,当先便上前将人给拦住了,嘴角一欠道:“表小姐这么晚来了还有事吗?”
萧晗看了看顺子,静默不语,这小子对她没有以前恭敬了,隐隐还有些抱怨的情绪,可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莫锦堂不好了,真是与她有关?
萧晗不傻,可一时之间她又想不透。
一旁的秋芬却是听得不乐意了,挺胸上前道:“我说你是怎么说话的?咱们小姐好心好意过来探望表少爷,还给你们家少爷煮了鸡蛋面,熬了鱼汤,你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说罢冷哼了一声,对顺子前些时日的好感尽皆无存。
什么男人嘛,比女人还小气,都不知道胸怀大度一些,这样谁瞧得上?!
听了秋芬这话又看了看她们手中提着的食盒,顺子不由瘪瘪嘴,面色稍缓,“咱们少爷不舒服,你又不是不知道,东西搁下吧,我拿进去!”说罢就要去接秋芬手中的食盒,瞧着她那瘦弱的模样手中还提着个大盒子,顺子也有些看不过去。
“不用你!”
秋芬冷哼一声,却是飞快地退后一步站到了萧晗身边去,又对着顺子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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