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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已经听他解释过了，亚历山大的丰富经验并不由杰森老师提供。他撇撇嘴：“我不需要。有你就够了。”

“你需要。只有同一量级的对手才是你真正需要的。”杰森有点头疼：“我不能真正的进攻你，我能对你做的也不是完整的格斗训练，你需要实战，哪怕只有一场，一场也足够你发现弱点和特长。我没法和你进行对等的实战，也不能压着你打。我们之间始终是训练战斗意识。你都没见过亚历山大，为什么讨厌他。”

阿尔弗雷德点头赞同。

布鲁斯烦闷的沉默了一会，直到两只手的绑手带都缠绕好，他抬起明亮的蓝眼睛看着杰森：“一个被你看起来很有经验的年轻人。有丰富的街头经验，被你训练了几个月，还有很多同龄人作陪练。我不管你培养他干什么，他不会成为我的对手。我不能输，赢也不是很真实。。”

他踌躇了一会：“你不明白，一个韦恩不会去参加比赛，和那些处处都不如我的普通人比赛。不论是输还是赢，这不体面。我不需要输或赢，我会是比赛的主办者。他不是我的同学，我和同学打过架，杰森。”

杰森脸色微变，这番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布鲁斯宣称他是凌驾于哥谭之上的掌控者，不会和那些低等级的人有任何接触和来往。

不过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比赛，这是考验你自己。如果你不喜欢亚历山大，觉得他没资格和你比赛，我可以找另外一些同龄的拳击少年陪你实战，但你已经学了大半年，必须有一场考核。”

布鲁斯烦躁的叹了口气，抓抓头发：“我喜欢拳击。真的。我在学校打高年级的同学打的很爽。”

“那是当然，你用专业技法欺负业余人士。我教你的不只是拳击，还包括散打、泰拳、柔术和西斯特玛。”

“我不需要把自己弄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阿尔弗雷德在旁边叹气，心说杰森老师怎么突然变笨了，小少爷的自尊心很难理解吗？他担心在认识他喜欢他的人面前被人打败，怕输给杰森老师训练的另一个学生，也担心韦恩家的小王子名誉受损。“我想，事情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布鲁斯韦恩少爷去跟人打架，那就可以。”

“是这样吗？”

布鲁斯矜持又害羞的点点头，补充道：“我被鹅追你都嘲笑我，到时候你要是敢笑出声……我要踢你的屁股。”

“唔……”杰森笑了起来：“当然，你获胜也是我的荣耀。”

布鲁斯又一次高兴起来，伸出手和他握手作为约定。然后开始加倍努力的训练，由于过分沉迷重拳出击，险些打乱自己出拳的节奏。

在激烈又高强度的一个半小时训练后，又用木刀教小男孩进攻闪避和突袭，洗完澡精疲力竭的师生二人倒在沙发里整齐的抱着小甜饼开始啃。

杰森作为陪练，比亲自作战时还紧张，小心翼翼的控制力量，并模拟敌人的思维用靶子拍过去，偶尔还得击中他一下又不能太用力。

玛莎拎着一篮盛开的月季花走进客厅：“先生们！现在才上午十点，看看你们疲惫的样子，真是太不像话了。现在都站起来，过来插花，然后换衣服，跟我出去购物。”

杰森：“我不需要购物。衣柜和食品柜都是满的。”

布鲁斯也不想去：“我下午还得练习钢琴和书法。”

玛莎站在桌边修剪鲜切花，插进不同的花瓶里：“杰森，你需要购物，去多买几件红色真丝衬衫，你应该用红衬衫配黑色的领带，红色领带不适合你。布鲁斯，如果你跟我去，今天和明天都不用练钢琴。”

小男孩瞬间转换立场，试图一跃而起，太累了跳不起来，指挥他：“杰森，快点！”

“okok……”

一行两辆车驱车跨海，去隔壁大都会新开的超级商城购物，这里有三家哥谭市没有的高定品牌的成衣店。

玛莎从伞裙买到包臀裙，试了各种新款的礼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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