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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达米安：“你以为里面会放八千美金吗？”

……

提姆总是最敏锐的那个罗宾，他观察着一切：“布鲁斯，你担心我们会挪用杰森的身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吗？”

布鲁斯坦然承认：“我们都幻想过去做那件事。幻想里总是非常美好的。世界上哪有捷径呢。”

提姆和他面对面在没有摄像头的总裁专用电梯里快速上升，全玻璃无死角无接缝的电梯通道能俯瞰大部分哥谭，他凝视着窗外：“别人我不知道，你不需要担心卡珊德拉，她无法做这件事。芭芭拉原则坚定，从不迟疑。斯蒂芬妮认为她的命运就是将邪恶绳之以法，坚定的战士不会灰心丧气。也不需要担心我，如果我决心去做这件事，即使是蝙蝠侠，世界最佳侦探，他也不一定能发现端倪。也不需要担心达米安，他或许会做，但绝对不会有心理负担。”

我失眠时想出来的完美谋杀方案能养活四个本格推理作家，我只是不想外泄，或许等我老到退休时会成为一个作家吧。或者康纳想要搞外快时我把点子给他写，然后帮他出，最后给他版税……诶这不是洗钱吗？

布鲁斯叹了口气：“好的，好的。”没放心多少，但感觉好点。

电梯到达顶楼，悄无声息的打开，面前正是总裁办公室的大桌子。

布鲁斯站在窗口往下看，下方的房子渺小的像积木，而行人更细小的像是蚂蚁：“杰森已经走出阴影了。我真的很…满足。他不再幼稚，也不再把一切喜怒哀乐都和蝙蝠侠绑定在一起，现在他独立、稳定，坦诚原则也忠于自己的原则。杰森的成长…我全部缺席了，但另一个布鲁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提姆，我有点无法面对这件事。杰森对我的影响总是非常大。我们互相不太能接受对方的改变。”

提姆坐在办公椅上，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他今天的日程：“我知道。”

“我有没有为早起叫错你的名字道歉过？提姆，你总是陪伴我度过这些艰难的时光。希望我没有忽视你。”那是三代罗宾继任的半年前常常发生，半年后零星发生的事，一激动就会喊杰森。

“你没有，你对我的训练严格的多。”提姆点了点头：“就算我没和杰森见面，没和他合作时，我也得说，他是个里程碑式的人物。今天晚上再一次进行置换反应，如果杰森离开，或许他会永远离开这里。你有什么打算？”

布鲁斯微微张开涂了裸色唇蜜的嘴唇，叹了口气：“没有。送他离开，做最后的告别？不。要求他留下来？不。给他蝙蝠侠的训练计划去训练小布鲁斯？不。命令他留下来享受作为红头罩的生活？不。”

根据业内人士的推测，杰森在杀掉那三个罪犯，可能会削弱对这个世界的思念。仇恨和爱同样强有力，他对蝙蝠侠的生命放心了，当然会削弱思念。

“躲起来不见他？不。给杰森一个拥抱。”提姆签了两个待批准的合同，提议：“一切都交给命运，以及你认识的魔法师们。瞭望塔里能建造平行世界通道，这样的两个世界之间当然也能建立通道。”

一个拥抱，意味着又一次正式和解。

虽然蝙蝠家重拳互殴陷入冷战是常态，离家出走时有发生，假死的规律仅低于离家出走。但这些不会消磨爱意，每一次正式和解的拥抱也同样令人感到温暖。

幸好布鲁西宝贝的演技很好，他先在下午迷人且轻浮的和董事会消磨下午时光，临近下班又去大都会折磨了一下肯特记者的神经：“啊！肯特记者！采访了红头罩的名流！一手将红头罩推上全美梦中情人的位置！”

克拉克尴尬的差点飘起来，小声在他耳边说：“都怪你定制名牌皮夹克！”那可是和巴黎世家同规格的高定！

布鲁西宝贝假装没听见：“我决定把你调到时尚和娱乐版块！！仔细想想，你这身复古装扮也是一种个人格调嘛！了解时尚的人总要穿的古怪一点！”他掏出一个牛仔草帽扣在肯特记者脑袋上，并爆发出欢乐的大笑声。

克拉克：……救了个命！

杰森坐在三个行李箱外加一个行李袋上，等一会抱着夹着背着，试试能带走多少。

“呦，布鲁斯，我以为你会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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