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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了,她也是她母亲的女儿,所以他肯定是已经知道她喝酒跟她母亲有关。
高燃轻拍着她的肩:“你别怪巍子,是我逼他说的。而且我能看得出来,巍子对你很忠心,他是瞧出我真的很爱你,会保护你,他才会告诉我的。”
曲意绵在高燃肩膀上蹭掉了眼泪。
她放开他:“嗯,我知道的。宝宝还好吗?”
高燃有些心疼地看着她:“打排卵针痛不痛?庄医生说,这个很伤身体。”
曲意绵:“不痛!”
高燃:“傻瓜!对自己都这么狠?”
曲意绵:“这不算什么,我都能忍受。你还没说宝宝怎么样了?”
高燃的声音始终很温柔:“四胞胎,不过有一个不一定能保住,庄医生说,可能会被其他三个吸收。但是,三个四个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要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那就最好!还有,以后不要再做任何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了,知道吗?排卵针这种,就算你不打,我们正常节奏来,很快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曲意绵:“行,我以后都听你的。”
房门声忽然被敲响。
外头传来陈婷的声音:“燃燃,我听见你跟绵绵说话了,妈妈给绵绵做了早餐,可以端进来吗?”
不等高燃开口,曲意绵马上坐起身:“妈!进来吧!”
高燃去开门。
陈婷端着托盘,高燃伸手接过。
陈婷四下看了眼,发现一个小床桌,就拿过来给曲意绵架好。
看曲意绵白皙洁净的小脸,陈婷有些心疼:“绵绵,妈给你包了小馄饨,荠菜肉馅儿的,你尝尝看。”
绵绵:“谢谢!”
陈婷看了眼门外,又道:“绵绵,高燃外公外婆也来了,就在外面,他们也想见见你,还有些话想跟你说。当然,这都看你的意思,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也可以不见。”
曲意绵有些尴尬地看了眼自己的床铺。
又看向陈婷:“他们……进来见我?”
这似乎不太合适吧?
她穿着睡衣,又在卧室里。
陈泊辰虽说是家里长辈,却也是男性。
而且,除了上次在叶家谈过不欢而散后,他们还没有一次正式的见面。
陈婷微笑着:“嗯,都是自家人,就看看你,说说话。”
曲意绵:“这……”
“你吃你的,我出去跟他们说一下。”高燃看出她的为难,拉住陈婷,便先离开了卧室:“妈,你跟我出来一下。”
房门关上。
曲意绵有些忐忑地吃起小馄饨来。
门外。
陈泊辰夫妇坐在沙发上喝茶。
见高燃出来,吴潇月忙站起身关切地询问:“燃燃,绵绵醒了吗?我想跟她聊聊。”
高燃先是礼貌地喊着:“外公,外婆。”
而后,他才温声说着:“绵绵醒了,不过现在你们进去跟她见面不太合适,她现在需要静养,也需要保持心情上的愉悦,不然压力太大对于安胎也会有影响。”
吴潇月看了眼丈夫。
陈泊辰沉吟着,便道:“我们就是想跟她说说,为人妻子、为人母的责任跟义务,让她以后不要这样拼了!退一步说,她是曲氏的继承人,这商场上的应酬还有什么是能难得倒她的?谁会不给曲氏面子?如果昨晚的酒不是她自己想喝,谁又能逼得了她?”
高燃:“外公,绵绵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已经问过了,也确定了。只不过涉及绵绵的隐私,我不方便跟你们说。作为丈夫,我有保护妻子的义务跟责任,作为父亲,我也有保护她腹中宝宝的义务跟责任,所以如果你们如果是打着说教的名义要见绵绵,要给绵绵上课、讲道理的话,那大可不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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