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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饭点就找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餐馆，刷杰森的黑卡付款。只惋惜与没有原本世界那些美味的街边小吃和奶茶，其他都很好。

到下午，准时准点去揉布鲁斯的小脸。

卡珊德拉一招秒，把他轻轻的按在垫子上捏脸：“变弱了。”

布鲁斯通常不太想找借口，但他真的睡得太少了，一整夜都在脑海中模拟怎样躲开父母的追查并骑着自己的小马跑到幽暗的接头地点，怎样对代班的黑幽灵发号施令，怎样牵着伪装的杰森在哥谭逛街购物，怎样在警察局长面前侃侃而谈的制造伪证——他和哥谭市警察局长之间不算很熟，也见过几次。

“我昨晚睡得太少。”布鲁斯辩解道：“睡得太少就没力气嘛。”

卡珊德拉：“为什么？”

布鲁斯：“为了杰森。”

卡珊德拉觉得这很可爱，试图谈心：“他不会走。”

“你怎么知道？”布鲁斯惊喜起来：“你确定他父亲没死？”

卡珊德拉果断点头：“没死。”正义联盟的英雄是不会死的，正义也不会死。

布鲁斯非常高兴，杰森不用离开哥谭面对危险了！但不是纯粹的高兴。在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那份绝密档案了？杰森有什么秘密和责任要托付给我？“你知道杰森的秘密吗？那些我不知道的事。”

卡珊德拉坐下来，坐在垫子上聊天：“很多。”

布鲁斯考虑到她不缺钱，试图卖个萌：“给我讲讲好吗？我太好奇了！”

阿尔弗雷德不希望他知道那个秘密，关系发生转变会让布鲁斯失去现在这种单纯的好朋友，而布鲁斯又不了解父子关系意味着什么，会简单的理解成托马斯老爷和他之间亲密无间快快乐乐的状态。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布鲁斯少爷，我想您的训练时间不适合用来坐着聊天，为什么不继续训练，等到训练后再谈论这些秘密呢？别忘了您初衷。”

布鲁斯：“好吧，有道理。”

卡珊德拉继续教他。被逼的语言能力都提升了一点点：“不！发力脱节！这样，然后这样，做这个。”

阿尔弗雷德：我看懂了，我要翻译一下吗？

布鲁斯恍然大悟：“噢噢噢我懂了！再试一次！”

卡珊德拉被他踢中，满意的鼓掌：“加速度！”你需要没有停顿、越来越快速的攻击。

……

杰森在自己的农场庄园里看漫画，蝙蝠侠的阴影就停留在他旁边。

蝙蝠侠进退两难，留在这儿享受温馨时光，会增强杰森更加坚定的信念，为了他和我本来能得到的亲密时光。如果不出现在这里？我在医疗仓中昏迷前一刻，专心致志的想借用长时间的昏迷装死和地狱笑话得到这种安静的相处，平静的交谈。

杰森翻着漫画：“永恒地漂流在宇宙中，永远无法回归自己的家庭，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没指桑骂槐。”

蝙蝠侠无声的笑了笑：“就是我们现在这种感觉。一切都太突然了。”

杰森：“有些事不应该发生。我指的是我突然穿越到有时间差的平行世界的事。这个世界真是不行，完全抵挡不住平行空间的侵略。你确定其他世界那些变坏的正义联盟不会侵略过来吧？”

蝙蝠侠：“这里不在已知的平行宇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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