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8章请您拨冗
江瓷瞥他,“这不是我想不想考的问题,是能不能考的问题。”
“恢复高考也得看政策能不能允许干部通过考试进入大学。”江瓷说,“我倒是能学,不过等政策。”
话落,江瓷抬手抓住了周明礼的衣领,拉着他往下,恶狠狠的说,“凭什么就我自己学,你也得跟我一起!”
周明礼闷笑,不远处的桌前围着的人看了一眼,侧头在江瓷的脸颊上飞快的亲了一口,“一起就一起,干什么还要威胁我?我难道能拒绝你?”
他看着江瓷笑,“说不定这次我们要继续做同学了。”
江瓷皮笑肉不笑,“那我是不是能要求你继续帮我做笔记,周同学?”
“那得看你又帮了我什么。”周明礼拖长了尾音,“有来有往,对吧,江同学。”
天知道江瓷和周明礼大学时期那几年,哪怕是同班同学也没有太多交集。
两人耍了一会儿花腔,就听陶素素戏谑的声音,“要不我们都说这夫妻恩爱呢,把我们这些客人都给忘了。”
江瓷老脸一红,干咳两声,暗暗瞪了周明礼一眼,端着东西走过去。
走两步的时间江瓷就换好了心态,笑眯眯的自我打趣,“幸亏我们是领证夫妻,不然在外面别人还得说我们乱搞男女关系。”
紧接着,她又向陶素素和沈从禾挤眉弄眼,“我们关系再好,也比不上素素姐你和沈哥啊。”
陶素素立马就明白了江瓷在说什么,她脸皮没那么厚,立马红了一片,嗔了江瓷一眼,“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利索了。”
江瓷笑道,“感谢领导对我的磨炼。”
众人立马就想到了江瓷是在外交部工作,他们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紧赶慢赶的程化昇也算是没有错过,赶上了饭点。
人一到齐,这才开始吃饭。
周家里面热热闹闹的,垂花门旁停了好几辆自行车,看得邻居们来来回回的路过周家的门口,想往里面张望。
特别是从周家传来的菜香,馋的小孩儿都想过去讨要吃上两口。
“怪不得江瓷能升这么快,你看看来江瓷家做客的人,穿的好,来周家带的礼也厚!”
“奶,我也想吃肉!”
“你想吃,我也想吃呢!家里过年花多少了,哪里来的肉给你吃,今天中午给你下面条。”
“双职工家庭就是好过,带着孩子也不麻烦。”
大院里的人怎么羡慕江瓷和周明礼并不知道。
和朋友的相聚的次数不多,和其他人一样的日常生活才是常态。
周阳周苗上学的地点从报社家属楼那边的幼儿园变成了帽儿胡同的幼儿园。
这边离江瓷家近的很,上主路走不到三分钟就到了。
都是机关单位的孩子,幼儿园的老师也很重视,让江瓷和周明礼操的心就更少了。
而黄折月也有更多的时间自己学习。
春暖花开的季节。
于大会堂召开的每月例会。
江瓷换上轻便的工作装,拿着文件在各个单位领导汇聚的的会议上,平稳的来到台前,进行外交部工作的汇总汇报。
这是她第三次代表外交部进行工作汇报,心态早就从第一次的紧张变成了进行日常汇报的坦然。
她的淡定倒是让不少人刮目相看。
郭臻坐在下面,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台上的江瓷。
耳边是身侧之人对江瓷的发表的印象。
不拔尖,不跳脱,沉稳能干,是个好苗子。
真是不该让江瓷成长起来,让她距离权利越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越近。
但外交部没有他的人,想对付江瓷真是不太容易。
与竹马闪婚:州爷上上宠 糖果店 青云在路上之官路风云 玄幻:我能随机刷新境界 我做情感直播后爆红了 月刀影下红惊波 四合院何雨柱之偷天换日 重生不当舔狗,校花全家急疯了 基因高武时代 斩神:诸神代理人,开局定海神针 鸣潮:开局就有今汐找我约会?! 万人嫌养子被迫联姻后[穿书] 赠礼万倍返还:我,修仙界第一神豪 禁地自缚一千年,我以魔道破诸天 逆世九龙:破魔联盟之路 绝望倒计时 我离开后,前妻悔疯了 被迫成为敌人的金丝雀 末世征途,从寻亲开始 都市炼体狂潮
关于亿万富豪独宠小娇妻他是身价亿万的富豪,她却因家道中落,从云家唯一的小公主变成了最卑微低贱的人。一次意外,她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外人都传他喜欢男人。后面他说我身边缺个女人。从此他的世界多了...
关于大唐之无敌熊孩子李辰本是浦海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在毕业前夕,和几个同学喝的酩酊大醉,谁还知道一觉醒来,便已经穿越到了大唐,变成了一个八岁的熊孩子!...
仅差一次奥运冠军就可以彻底封神的林远,却在冬京奥运会决赛肌肉拉伤,意外淘汰。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的林远醉酒重生。回到了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高一。带着他几十年的田径技能,带着重生福利冠军系统。看林远在这一世,创造出怎样的辉煌如果您喜欢短跑之王从高中开始的奥运冠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农村出来的青年当上女神的贴身保镖。谁说小人物翻不起大浪花。且看保镖林重纵横花花都市。如果您喜欢女神的特种保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种田刷钱,悠闲一生。简介无力,请看正文。如果您喜欢种田刷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隐婚两年,他飘忽不定,她乖巧温顺,夜生活和谐。人人都道穆家二少不近女色,只有她知道他身体里潜藏的兽性。他看上她的颜值,她的身材,和她的孤儿身份。她却纯粹爱上了这个男人。这是离婚协议。他眸色森冷,将签好字的协议放到她面前。她手里渐渐捏紧了一张验孕单,一哭二闹,等到他烦躁地离开,她才真正痛哭失声,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