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宋圻安的注意力都在异能矿石壁上,是因为沈真在跟罗松一起勘测石壁的时候,无意中往尹先的方向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尹先把那具高阶活尸分开四肢捆绑成木乃伊的一幕。
还没想清楚尹先为什么忽然这样折腾被他当成私有物般维护的活尸,就看见那个叫霍钟岩的军医不带任何防备地靠过去,开始对那具活尸上下其手!
沈真的眼睛一下子就挪不开了。
而宋圻安注意到沈真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定住不动了。
他刚好看到霍钟岩掐住高阶活尸的下颌,伸手指叩击活尸牙齿的一幕!
等宋圻安反应过来,沈真已经丢下手中的仪器,急急忙忙往那边跑,也赶紧跟上沈真的脚步。
两人离尹先他们不算远,只是为了让他们避开与活尸接触,尹先捆了尸之后,就自觉把活尸提溜到差不多相隔五十米的一株伞盖如云的巨树下,既挡阳光,又不碍人眼。
这短短五十米的距离,不过几秒钟就走到了,也就这短短几秒钟时间,他们就看到霍钟岩居然把手指伸进了活尸的口腔里,夹住一根赤红泛黑的舌头翻看,而那活尸竟然配合地把嘴巴大张让他翻看!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两人心头都是相差无几的感叹,沈真更是因为这一场景而激动不已,哪知道,等他们跑到人前的时候,不仅霍钟岩收起了检查活尸口腔的手退开,尹先更是收起了捆住活尸的藤蔓,并冲他们露出一个满是“我就是故意的”意味的笑容!
沈真简直被气笑了,出口就是嘲讽:“尹先,你这样有意思吗?我所做的一切研究都是为了人类生存,你既然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配合我作出贡献?即使现在不跟我合作,最后到了新地星,你还是要配合他人研究,何不现在配合我……”
“脑子被屎糊了?”尹先不耐烦把话听完就出声打断,脸上倒还是笑盈盈的,看不出生气模样,但说的话就是不好听,“人是我的,能力是我的,该怎么处理,要不要合作,都由我说了算,你算什么?滚!”
这算是尹先第一次跟人撕破脸。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不耐烦一些人的存在,也不耐烦再跟人维持虚假的和平表象。
尹先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太对。若仔细去追根溯源的话,大概从他寄身变异异植那时起就开始有隐约的征兆了。当那株异植融入他体内时,事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而当某个时刻,他发现他可以随意控制体内异植的变化,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控;再当他可以直接化身巨树开始,他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他知道自己变了,但很难去言说自己到底哪里变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但他的感觉是舒适的。
尹先判断,能让自己感觉舒适的事情是好事情。
于是,他就跟着自己感觉走,说了那样的话。
可是,尽管他说了也舒坦了,他却隐隐还能感觉到,自己这样的想法,对很多人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说完想说的话,目光直直落在了夏一他们的脸上,想从中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待他这样说话的。
可惜他没有看出什么来。
夏一的表情从过来开始就是冷冷的,似乎有些情绪,却又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江新越还是那副兴致勃勃的笑脸,看来依旧对薅一把高阶活尸这个行为还贼心不改;霍钟岩不再查看活尸之后,又恢复了木然的状态,就仿佛刚才那眼神炯炯的人并不是他。
他们始终站在尹先身边。
柯南:拒绝脑补,我真是在玩游戏 从仙剑开始改变西游世界 从武侠到海贼,那就轰轰烈烈吧 都重生了,你们谁呀? 百户闯明末帝业征程 罪案拼图:看不见的真相 大唐:误会了我不是你爹! 奸相的通房悍妻 在圣玛丽苏学院混学分的日子 四合院把空间之门上交国家 撒撒娇,学长的魂就飘了 异能风暴觉醒者的崛起与反击 我在狼群中救了个王爷 小孩姐与那摆烂哥 七色图 巅峰武圣 论直男如何在颠文中夹缝求生 让你当王者陪玩,竟把校花泡了? 九幽帝长生 【快穿】万界餐馆经营日常
关于亿万富豪独宠小娇妻他是身价亿万的富豪,她却因家道中落,从云家唯一的小公主变成了最卑微低贱的人。一次意外,她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外人都传他喜欢男人。后面他说我身边缺个女人。从此他的世界多了...
关于大唐之无敌熊孩子李辰本是浦海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在毕业前夕,和几个同学喝的酩酊大醉,谁还知道一觉醒来,便已经穿越到了大唐,变成了一个八岁的熊孩子!...
仅差一次奥运冠军就可以彻底封神的林远,却在冬京奥运会决赛肌肉拉伤,意外淘汰。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的林远醉酒重生。回到了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高一。带着他几十年的田径技能,带着重生福利冠军系统。看林远在这一世,创造出怎样的辉煌如果您喜欢短跑之王从高中开始的奥运冠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农村出来的青年当上女神的贴身保镖。谁说小人物翻不起大浪花。且看保镖林重纵横花花都市。如果您喜欢女神的特种保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种田刷钱,悠闲一生。简介无力,请看正文。如果您喜欢种田刷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隐婚两年,他飘忽不定,她乖巧温顺,夜生活和谐。人人都道穆家二少不近女色,只有她知道他身体里潜藏的兽性。他看上她的颜值,她的身材,和她的孤儿身份。她却纯粹爱上了这个男人。这是离婚协议。他眸色森冷,将签好字的协议放到她面前。她手里渐渐捏紧了一张验孕单,一哭二闹,等到他烦躁地离开,她才真正痛哭失声,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