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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李峰的女人债（第1页）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菲欧拉跪坐在尘土与血污之中，双膝发颤，整个人像一架过载失控的机械般抽搐、扭曲。她的双手已经鲜红，指节破裂，却依旧一下一下疯狂地捶打着破裂的地砖，仿佛只要击打得足够多，痛苦就能被从地面打回地狱深渊。

她的嘴里嘶哑地嘶喊，声音已经不像人类，更像某种野兽的哀嚎。

不远处，霍瑞史队长和那个十五岁的少年静静地躺在路面上，血已经流干，尸体在黄昏的余光中像两块被遗弃的黑影。无人敢靠近，子弹依旧可能从远方袭来。而菲欧拉却早已没有知觉，她仿佛与整个世界断绝了联系，只剩下胸腔中一团熊熊燃烧的仇恨在灼烧她的神经。

她没有察觉，一阵几乎无声的脚步，正悄然靠近。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想要复仇吗，亲爱的？”

那声音如同蜂蜜缓缓倒入沸水，甜得令人发寒。它像是来自耳边，又像是从脑中直接响起，温柔，却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

菲欧拉浑身一颤，机械地抬起头，视线穿过泪水与血迹，模糊地看见——

一个女子正站在她面前。

那是一张几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面孔：黑发如夜色般垂落，面容柔美到近乎圣洁，眼神却深不可测，如无底的深渊。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灰色夹克，周身沾染着硝烟与尘土，却丝毫未损她的高贵气质，仿佛她本该属于某个失落帝国的皇室家族。

“我……我想……”

菲欧拉喃喃地，几乎下意识地回道，“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女子微微一笑，蹲下身来，那笑容像某种神圣的启示，也像魔鬼的契约。

她的双手细腻柔白，但是右手掌中却有着一个圆柱状的烧伤痕迹（伏笔在第17章），带着不真实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捧起菲欧拉沾满鲜血的脸颊，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圣物。

“看起来，”她低声说，声音宛若祷告，“我们有着同一个仇人呢。”

她缓缓站起身，伸出手去，掀起了自己的上衣。

菲欧拉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女子美丽的腹部布满了可怖的伤痕——深浅不一、交错纵横的刀疤密布其间，就像一张地图，记录着一场彻底失败的残酷仪式。

最中央的一道刀痕最为狰狞，像是被某种战刃刻意剖开、反复切割的残痕，甚至还隐约残留着当年伴随的某种不知名烧灼时留下的焦痕与神圣油脂的腐败味。

（第14章到第19章，李峰和凯恩误入色孽女儿国，李峰用卡塔昌匕首狂捅美女色孽大祭司艾米丽。）

“李峰，”女子的声音低如梦语，“就在洋馆那晚，用卡塔昌战匕……一刀一刀，把我剖开，刺穿我，把我从上到下……割裂成碎片。”

她垂下衣摆，轻轻呼吸，然后再次伸出手，向菲欧拉伸来。

“所以，我来找你了。”

“你想复仇，我也想。”

“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和热血。”

“我们可以一起。”

“只是……你得接受我。”

那只手就这样悬在菲欧拉面前，如同来自深渊的邀约，或者某种命运的十字路口。它没有强迫，只有耐心与蛊惑。

菲欧拉的眼神有些恍惚，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她自己。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血液在脉管中翻滚。

然后，她缓缓地，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刹那之间——

她的蓝色眼瞳深处，闪过一道极细微的紫色光芒。

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泉，又仿佛是一扇门，被悄然打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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