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嬷嬷低声提醒道:“格格,今儿是该高兴的日子。”
宜萱急忙拭泪,深吸一口气,哽咽道:“对,我是太高兴了。”
王府仪门外,苏培盛带着几个小太监亲自迎了上来,打了一个千儿,笑呵呵道:“二格格可回来了,爷一大早便惦念着呢!”苏培盛素来眼尖得很,撇过宜萱眼角的泪痕,只当做没瞧见,继续呵呵笑道:“只是爷与邬先生正对弈着呢,说请二格格去嫡福晋院中请安,爷稍后就去。”说着,便叫后头小太监抬了一顶鹅黄软轿上来,亲自搀宜萱上轿子。
乘坐软轿,进了仪门,约莫走了两刻钟方才停下在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的院子跟前。
她的生母是侧福晋李氏,只是每次回门,按照规矩,自是要先给嫡母请安的。
苏培盛已告辞回前院复命了,宜萱想着素日里嫡福晋待她尚好,便也不多忧心,且叫金盏搀扶着,便进院中了。
嫡母乌拉那拉氏,比她阿玛只小一岁,却也三十有八了。三十八岁的妇人,任是如何精心装扮,都难掩老态了。只是仪态依旧贵气不减,嫡福晋不仅仅是阿玛的嫡妻,她的母亲还是太祖哈赤的玄孙女,身上本就有着一份皇族的血统,想必这也是当年年仅十三岁的她能够在诸多秀女中脱颖而出,被指婚给皇四子为嫡福晋的缘故吧。
在皇家,血统才是顶顶要紧的。
看到嫡福晋,不免想到她的生母李福晋——她可是比嫡福晋都大两岁,如今已经四十岁了。四十岁的女人,早已是人老珠黄了。
心中微微叹息,脚下已经小步上前,屈膝见了一个郑重的万福,道:“女儿给嫡额娘请安了。”
嫡福晋轻轻“嗯”了一声,道了“免礼”,目光却落在宜萱高高凸起的肚子上,方才看了看宜萱的脸色,神色依旧不是不变的端庄,口中徐徐道:“见你安好,我也放心了。”
宜萱温声柔柔道:“叫嫡额娘担忧,是女儿的不是。”
嫡福晋抬起那戴满了金护甲的手,抚了抚自己略显松散的鬓角,那耳上的一对东珠也随之摇曳,她缓缓道:“我是你亲额娘,早就习惯为你担忧了。只是,我前儿听说,额附的侍妾被关进佛堂里了?可有此事?”
听嫡福晋的声音渐渐有些发冷,宜萱不由谨慎了起来,垂首轻声道:“却有此事。”
瞬间,嫡福晋的脸色便不复方才温和之态,“宜萱,你素来温顺贤惠,如何会做出这等之事?!”
听了这话,宜萱是不对这个名义上的嫡母抱有什么感情了。幼时,怀恪曾养育嫡福晋膝下数载,原还以为该有几分感情才对……如今看来,亦不过如此罢了!不过也属正常,别的女人为自己丈夫生下的孩子,任谁都不会真心疼爱!
☆、十六、雍亲王
吴嬷嬷见嫡福晋一副问罪架势,心中甚是不平,急忙道:“福晋,是郑姨娘她……”
“闭嘴!!”嫡福晋疾言厉色地呵斥道,“我问二格格话呢,你这个做奴才的插什么嘴?!”
吴嬷嬷面上不忿之色难消,但是碍于嫡福晋威严,只得跪下,做认罪之状。
这下子宜萱心下平和不起来了,说句实话,在她心中吴嬷嬷这个乳母不见得比嫡福晋这个嫡母差分毫,便抬起头来,含笑盈盈道:“回嫡福晋的话,女儿是额附的正妻,姬妾有错,女儿自当惩戒,以免坏了家风。”
嫡福晋眼底一愕,不等反应过来,宜萱笑容满满道:“区区小事,怎么值得您如此动怒呢?回头要是传扬出去,嫡福晋为着自己女婿房里那些不怎么干净的事儿,动了怒,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所以,还是请嫡福晋——息、怒、吧!”
“你、你——”嫡福晋如何料到,平日里在她面前乖顺无比的怀恪,竟然转眼间如此口舌伶俐,竟说的她辩驳不出,只狠狠怒吼道:“你放肆!!!”
这一句“放肆”当真震得宜萱耳膜都发麻了,可宜萱却不见恼怒,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因为她听到了,听到了已经走进嫡福晋院子里的脚步声……亏得修炼月华吐息决初见成效,她的六识也超出寻常人许多。
宜萱在嫡福晋的暴怒中已然跪了下来,含泪哽咽道:“嫡额娘请息怒!不是女儿容不得人,只是着实再不能容忍郑氏了!”
嫡福晋冷哼了一声,呵斥道:“据我所知,额附的姨娘可是你婆母的亲侄女,你此举,不但是不贤惠,更是不孝顺!!”
宜萱含泪道:“嫡额娘当真是这么看女儿的吗?!之前在那光天化日之下,郑氏便敢将女儿推入池水中,女儿病在床上昏迷七日,连同腹中孩儿都差点去了黄泉!此事,难道嫡额娘都不晓得吗?!”
宜萱的前倨后恭,若换了平常,嫡福晋自然不会察觉不到,可如今她盛怒之下,早已去了七分理智,“你如今人不是好好的吗?如何非要重惩郑氏,自己落得嫉妒恶名,还要连累雍王府落得教养不善之名?!”
如此指摘,叫宜萱胸腔里憋了一口恶气,听到脚步声停在堂外竟然不动了,心里也有些焦急,便仰头道:“您的意思,难道是叫女儿把谋害自己与孩儿性命之人,从佛堂里放出来吗?”
嫡福晋冷冷道:“她与你一般,也怀着纳喇家的血脉,自当既往不咎!”
宜萱气得恨不得喷一口老血,若是换了王府里那个小妾敢谋害你和你儿子,老娘就不信你也能宽容大度到“既往不咎”!!!还记得当年弘晖夭折,所侍奉的太监侍女,全都在嫡福晋一怒之下,如数杖死,因弘晖的死,牵连陪葬的王府婢仆不下二十人,这其中有大半都是无辜枉死的。嫡福晋绝非心慈手软的妇人。
作为一个女人,凡是自己孩儿的性命有危,又有谁能够宽宏大度到“既往不咎”?!
正堂的门扉“吱呀”一声,太阳刺眼的光线叫宜萱眼前一阵迷离,恍惚间有些看不清来人的面貌,只是心中明白是谁。
当她渐渐适应了这乍来的刺眼的光下,便见那光影明暗中,是比平常更冷峻了七分的面孔,便急忙垂首道:“阿玛万福。”
嫡福晋亦是吃了好大一惊,平日里爷从来不会不通告一声便直直入了她的房中,故而她才敢如此疾言厉色的训斥宜萱。只是苏培盛去前头回话的时候,特特小声回了一句:“二格格在府外就是眼圈通红的样子,瞧着来的路上多半是哭过了一场。”
于是,雍亲王便撂下了那盘尚未下完的棋局,便往嫡福晋正院里来了,也不叫人通报,原是想给爱女一份惊喜,哪里想到自己的嫡福晋先给了他一份“惊喜”!!
“爷……?!”惊愕中的嫡福晋,已然忘记了行礼。
雍亲王深吸一口气,暂且按下胸中怒火,先对宜萱道:“去你额娘院中,她惦记了你多日了。”
宜萱一听,便明白了自己阿玛的意思,“人前训子,人后教妻”,即使他怒不可遏,仍然要保全乌拉那拉氏嫡福晋的颜面。从古人的眼光来开,雍亲王的确是个合格的丈夫。一个合格的丈夫,可以不爱自己的妻子,但不能不尊重她。
干卿何事! 出轨/亲爱的,笑一个 此女猛于虎+番外 金主 还情/亭亭何所依+番外 心痒难耐+番外 他眼中有星光盛开 [重生]女配的姐姐+番外 藏朵美人娇 夫妻河蟹日记+番外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番外 渣男一枚+番外 买来的小媳妇/军宠之我老婆是通缉犯+番外 重生珠光宝色+番外 治愈系时光 穿越之温僖贵妃+番外 一江春水 本宫竟是个治疗师!+番外 因心笑兮 大隐隐于婚
关于黄河诡事爷爷说,我是被一口棺材从黄河上游冲下来的,命格薄,这辈子都不要靠近黄河,可是阴差阳错的是,我偏偏在黄河里惹上了一具绝美女尸从此之后,我踏上一条不寻常的路三下地府四问龙宫地下尸城无人村庄等等怪事接踵而至。...
虐渣马甲双洁治愈励志曾被两个大佬宠着的沈栀瑶,在仓库爆炸案中失去了生命。随后重生在了患心脏病和自己名字相同,长相神似的女孩身上。重生后她决定要好好做人,为原主改变现状。一夜之间全班同学都瞧不起的怂包病秧子突然变了一个人?!前世,沈栀瑶比他大3岁,总是仰仗着姐姐的身份欺负他,也会时不时的治愈他。还会在顾言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保护他就是方式简单粗暴了些。重生后,顾言对她一见钟情。再次见面,他英雄救美,她撒腿就跑。兄弟看不下去了,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顾言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不许说她。(简介仅供参考,详情书里请)如果您喜欢重生后反派重新做人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鬼心凶宅师暗恋校花三年,高中毕业的前一天,我约了校花在夜晚无人操场见面,结果她却把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按进我的肚子。为了活命,老爹给我吃了一只鬼,从此我只能靠吃鬼为生,而我也继承了老爹的衣钵...
还是公主时众人眼里的沈梦绮皇上太后我家小梦绮柔弱不能自理,嫁给摄政王少不得要被欺负了,不行必须派个能打的跟着她。闺蜜洛九卿公主她心性单纯,孤身一人在摄政王府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要给她多备点钱财打发下人,那帮人拿了钱,就不好意思在暗地里给她使绊子了。通房程星辰公主明明武力值爆表能够倒拔垂杨柳,为何偏爱绣花针?难道是在绣沙包,偷偷锻炼?不行我得盯死她!摄政王我家夫人只是表面冷冰冰,私下还是个爱偷吃甜点糖糕的小朋友呢沈梦绮本人在越雷池一步,本公主杀了你如果您喜欢权贵休妻后迎来火葬场,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顾家嫡女,明眸皓齿,身份尊贵,本是盛京娇纵任性被捧在掌心的小郡主。然而被萧行洗脑后,为他坏事做尽,以顾家权利帮他谋权篡位,活该至亲身首异处,流落青楼楚馆之中。自带乌鸦嘴穿书后,顾莞莞唯一梦想当一只咸鱼,悠闲活到大结局,可惜狼人在旁,顾莞莞瞧上小说中,痴心喜欢女配,死后为女配建立衣冠冢冠以妻子之名的男人。顾莞莞用尽浑身解数撩了唐裕很长时间,都未见男人有片刻心软。天涯何处无芳草,换个男人又何妨。就在顾莞莞准备放弃时,那如高岭之花一般的唐裕频频为顾莞莞跌下神坛。长公主为女儿张罗纳夫君,每每被顾莞莞相中的少年郎次日都忧心慌慌前来退亲,全家人都在思虑怎么回事时,顾莞莞只身闯进摄政王书房。见状商量朝政大臣懂事的离开,顾莞莞步步紧逼,摄政王毁人婚事,非君子所为。顾莞莞被反手扣在摄政王的怀中,耳鬓厮磨,那些男人看中的是顾家权利都靠不住,不如二哥哥赔你一个夫君。小姑娘被撩的红了脸,谁。摄政王笑的阴测绯绯我。如果您喜欢嫁给摄政王后我躺赢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天降萌妻总裁爱不释手十八岁的生日,她一个大活人被配了阴婚。她摸了摸‘死丈夫’的脸,滑腻如脂的手感不要太好。这样的美男子死了实在太可惜,于是,她趁着他身体还没僵硬直接把他整成了活人。从此,本着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的原则,她遇渣他帮她虐渣,她惹桃花他狠掐桃花。终于有一天,她忍无可忍,墨少,你太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