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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将军府的大门后,安弃才意识到,自己又走入了危险中。和以前几次被追捕不同,这一次他的正面画像几乎发到了每一个登云会教众的手里,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简直比这个时代最红的戏子、最贵的名妓还要出名。虽然他一直在易容改扮,并且水准越来越高,但仍然难免会留下一丁点蛛丝马迹供人追寻。他有点后悔,将军府里危险相对小点,自己实在应该多留些日子。
但那样的话,自己就不可避免地会经常面对方惟远。那种感觉太难受了。方仲的死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那伤口血淋淋地蠕动着,时常让他呼吸不畅,让他在没心没肺地大笑时陡然沉默。他终于忍不住,找了一家正准备打烊的小酒馆坐了进去。
“我知道你们要打烊了,”他抢在伙计之前开口说,“你们扫地、收桌子,当我不存在就好。关门的时候再把我当垃圾扔出去。”
等到离开时,安弃已经有了六七分醉意,那种堵得慌的感觉却始终没有消失。他心情沉重地走了一段路,前方的树上忽然隐隐传来一阵异响。安弃武功不怎么样,警惕性却在这几年中练得十足,立即察觉出该声音像是轻功高强的人在树上掠过。抬起头时,只来得及看到黑影一闪,有两个人影飞快地向着将军府方向而去。
经验丰富的小木匠立即醉意全无,他转过身,悄悄追了过去。果然,那两条黑影没入了将军府,消失无踪。
糟糕!安弃在心里喊了一句,来不及叫门,也跟着爬上墙头想要翻进去。但他忽略了一个严重的事实:两个夜行人的轻功高到了足以令卫兵们毫无知觉的程度——但小木匠三脚猫的功夫可不行。
所以几乎是眨眼工夫,他已经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守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倒也机灵,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话最能调动卫兵:“我们的人已经进去啦!方惟远的脑袋肯定已经被割下来了!”
卫兵们果然慌了神,一大半人玩命地冲向方惟远的卧室。这之后府里发生了什么,脸冲下被按住的安弃没法看见,只能听到嘈杂的声音。他的耳朵里充斥着乱纷纷的“捉刺客”的怒吼声,“老爷!老爷!”的哭喊声,“快去抓几个大夫来”的嘶叫声。他浑身火辣辣的疼,索性闭上眼睛,忍受着拳打脚踢,心乱如麻地祈祷着老将军千万别出事。
不久之后,喧嚣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更多的声音是嗡嗡嗡的忙乱。无数脚步在府内府外奔来跑去,夹杂着大量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他很快被送进监狱关起来。这里可没有登云会总坛里的那种待遇,他不再是个也许会有点用的囚犯,而是刺杀方大将军的刺客的同党。这间牢房黑暗、潮湿、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恶臭味,无数的蚊蝇在盛夏这个好时节里尽情飞舞,间或会有一两只老鼠温柔地从他的身体上爬过。
安弃顾不上计较这些。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得到确定的方惟远生死状况之前——无论他怎么提问,都没有人愿意搭理他——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毫无疑问,敌人发现方惟远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了防止方惟远全力扳倒谢谦,他们宁可冒着让谢谦受怀疑的风险,先把方老头除掉,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推迟获得兵权,总比完全得不到好。这当中只有一个问题:从自己离开将军府,到刺客进入,中间只有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敌人怎么会反应那么快?要知道方惟远的身份非同小可,可不是那些寻常的江湖人物,说杀就杀……
他的瞳孔忽然收紧了——教主一定就在合安附近!只有他才有资格下令诛杀方惟远。可是教主跑到北方穷恶之地来做什么?
他开始在心里列举各种可能性:教主打算亲自出马到北方来拓展势力;教主打算亲自出马来抓自己;教主闲的没事跑到北方来旅游;教主……教主……
安弃往后一靠,倒在了肮脏的稻草垫子上。他明白了教主的来意:他已经准备发动最后的叛变了。当然,叛变一起,真正的教主是不会在叛军中的。他会藏身于谢谦的身边运筹帷幄,帮助他漂亮地消灭掉这个由他一手创建并发展壮大的教派。他甚至都不必做任何易容改扮,只需要扯掉那一身长袍就行,因为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他的真面目——唯一的例外是安弃。只不过由于在方惟远这里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谢谦不得不经受一些动荡,教主也只好再隐忍一些时日。他现在一定恨不能把自己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嚼碎了吧?
安弃凄凉地等待着,每天啃着干硬的窝头和发霉的咸菜,好几天后才终于问清楚:方惟远并没有死,不过也离死不远了。两名刺客中的一个一剑捅穿了他的肺叶,这样的重伤,即使年轻人受了也得将养许久,何况年近六旬的方惟远?他昏迷了两天两夜才勉强醒过来,身体状况糟糕之极,按照大夫的说法,两个月内不能下床行走,不能受热受凉,而要等到可以重新骑马带兵,没有半年以上是不用想了。
也就是说,虽然方惟远侥幸不死,教主还是为自己争取到了半年时间,安弃心想。但事实证明,教主想得比安弃更远。不出几天,牢里的守卫兴冲冲地来到他跟前,劈头盖脸一顿带着兴奋的臭骂:“你的两个同伙都已经落网了!你就等着和他们一起被砍头吧!”
安弃苦笑一声,无从辩解。那一夜他为了救方惟远而喊出的那一嗓子,至少有上百人都听见了。但他还是耐心地、谦卑地问出了一点细节:抓住两名刺客的人是谢谦的手下。据说谢谦闻听此事后悲愤交集,一面连夜赶往探望方惟远,为他送来了极品伤药,一面立即封锁合安各处出口,下了死命令要擒拿刺客。最难得的是,谢谦知道人们都看出了他和方惟远之间的不睦,为了赶紧让方惟远用药,拿刀往自己手臂上先割了一道颇深的口子,把药敷上去,再把剩下的给方惟远用。朝野上下对他登时大为改观,连国主都禁不住感叹“事急见人心”。
安弃叹了口气。半年时间,干什么都够了,谢谦当然不必再下毒了。他在牢里郁闷地啃了一段时间窝头,从季幽然给他送来的衣物里抽出一根细铁丝,弄开锁越狱而出。这下子除了登云会的追杀令外,他还同时成为了朝廷的通缉犯。从一个小小山村木匠到尽人皆知的大坏蛋、大刺客,人生至斯,复有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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