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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皇是怎么看她的呢?宁安在女皇的身上沉浮,浪潮般的快感击打在她的身上,她被女皇架在身上,背朝着她的母皇,她只能看到女皇羊脂玉般嫩白细长的双腿,看着瘦弱却异常的有力。
她看不见她母皇,但她知道她母皇现在是什么表情,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狐眼此刻必然早已经染上了勾人的情丝,用她那动人的媚眼引诱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她在前几次昏天暗地的迷乱中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不知多少次,她母皇黝黑的瞳仁中闪烁着的欲望将她包裹的紧凑,让她知道在这世上她是被这样一个人如此的爱着的。
但女皇是在看着她吗?
女皇抱着她的腰的双手越发的紧绷,下身穿刺的速度也逐渐的加速。女皇凑到她的脖颈后面,嗅着她的味道,一口口的舔弄着她的腺体,酥麻的快感以及身下的刺激都折磨的她要疯了。
“母皇,别舔了,母皇,好难受”
她受不住了,带着哭腔求饶。她母皇好像爱极了她信香的味道,每次都凑上来嗅来嗅去的,现如今更是吸吮舔弄个不停,宁安还记得最开始,她母皇的失控好像便是因为她信香的味道。
所以,她母皇喜爱的真的是她的信香吗?
小帝姬不愿想,也不敢想。如今她已经被她母皇破了身子,结了契,也就被困在了这深宫里,要是想留下,她这帝姬的身份恐怕注定是保不住。
先如今女皇对她有兴趣还好,可万一没了呢?万一她母皇找到了比她更像她母妃的人呢?
她像是被女皇驯服的小宠,握在手里,有兴趣便养着,没兴趣便可以丢掉,有哪个帝皇愿意留下自己的污点呢?
小帝姬的泪水在眼眶中越凝越多,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她心底好像被挖空了一块。但穴肉被不断冲撞的快感以及女皇信香的味道却拖着她逐渐的沉入这场交欢中。
她的身体和灵魂像是被剥离开来,肉体在无耻的享受着与她母皇禁忌的欢愉,但她的理智在承担着现实的折磨。
小帝姬承受不下去了。
女皇娇艳的喘息声逐渐开始放大,她握着小帝姬细腰的手同时开始加紧,满眼都是兴奋的欲色,加速的肉刃在她们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拍打声,滚烫的阳物一次次的顶弄在小帝姬的宫口,最后在宁安失控的尖叫声中,女皇也被她痉挛的穴肉中释放出自己的精水。
女皇松开了扶住小帝姬的手,让她软踏踏的落进了自己的怀里,女皇绵软的胸脯被她压扁了一瞬,又把宁安撑了起来。小帝姬躺在女皇怀里,细细的喘着气,不自觉的眼泪便溢出了眼眶一路滑到了女皇的肌肤上,冰的女皇微微一颤。
宁安不想哭的,不过泪水溢出来时她又觉着也没什么所谓,在之前她和她母皇在床笫之间交欢时,她不知多少次被肏弄的流着眼泪求饶。
这次也当就是这样吧。
“宁儿?怎么了吗”与之前带着情欲与调弄的语调不同,那温软关切的语调,急切担忧的眼神,把她带回到了幼年摔到后被抱起的瞬间,溢满了幸福的安稳。
但她眼眶的泪水却莫名的涌出来了更多,宁安慌慌张张的用手不断的擦拭。
“母皇,我……”宁安结结巴巴的想要掩饰自己为什么落泪。但看着女皇黝黑的眼眸又闭上了嘴,她知道她的不对劲,她母皇一向对她最疼爱的小女儿体察入微,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宁安的情绪?
宁安被女皇翻过身来,两人面对着面,女皇温软的细指摩挲着她的眼眶,慢慢的把她眼中泪水都抹了干净。小帝姬看着近在咫尺的女皇,温柔的眼神中带着认真仔细,就这样注视着她的面容,让她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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