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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骄阳抿了抿嘴。

这一点她还是相信的，否则先前这人也不会抱自己。

他身上沾染着她服用过万年寒芝后产生的体香，是在朝夕相处中慢慢同化的，这世上除了他，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能沾染到这种味道了。

他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确认他的身份。

面前的男人脸像剥了壳的鸡蛋，白皙又细腻，那一头银发也显得他更加白了一些，给人一种世间最纯净的感觉。

偏偏这样的一个人却委屈自己降低身高，一脸真诚地同自己道歉。

其实她也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意外罢了，还有一丝好奇。

她忍不住问出憋了一路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你的腿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份，又是怎么回事？”

“小丫头这么多问题，先回答哪个好呢？”夜归尘微微一笑，下一秒忽然抬手摸向自己的下颌，随后只听“刺啦”一声，一张人皮面具便从他脸上揭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身影一晃，方才那个圣洁的人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坐着轮椅的熟悉身影。

正是商阙。

“竟然是人皮面具和障眼法？”宁骄阳顿感惊奇，上前接过那张面具仔细查看，发现此物薄如蝉翼，巧夺天工，其精巧程度是她此生仅见。

“真是好一张俊俏的面具，”宁骄阳将面具还给了商阙，“脸能伪造，腿也能用障眼法掩饰过去，那这个院长的身份呢，总不能也是假的吧？”

“自然不是，”商阙将面具重新带回了脸上，随即摇身一变，又变回了“夜归尘”的样子。

“夜归尘这个身份是在许多年前无意之中塑造的，后来因为某些情况需要，便就一直保留着，本来已经十多年没露面了，这次你入学，便想着来陪陪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些许认真之色，好似这次之所以“变回”夜归尘，真的是为了她一样。

宁骄阳才不相信。

她可不认为自己在这位殇王殿下心里会有多重要，值得他堂堂战神之尊放下正事不干，来给自己做师父。

或许是觉得亲自教导，能让她进境更快，争取早一步踏进灵王？

宁骄阳觉得有这种可能。

不过这样也好，师父是他的话，自己后续要想离开学院，便也简单多了。

想到这儿，宁骄阳便也释然了。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故意调侃道：“那师父，接下来您要怎么安排徒儿呢？”

在无色学院落脚

“那师父，接下来您要怎么安排徒儿呢？”

“师父”这两个字从小丫头嘴里说出来的同时，商阙便觉得好似有一股电流在那一刻窜到了他心里，浑身都跟着酥麻了一瞬。

师父，本该是传道授业解惑者。

可思及他对小丫头的心思，这一刻，“师父”这两个字似乎又蕴含了某些无法言说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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