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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乔慕安被人拦在了去医院的路上。
“你就是乔慕安?”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叉着腰站在路中央,吊起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乔慕安。
“你是?”乔慕安看着这张陌生却又散发着敌意的面孔有些奇怪。
见乔慕安没有否认,她伸手指向乔慕安质问:“就是你害得我闺女丢了工作,还被赶了出去?”
乔慕安皱起眉头:“你是卢静的母亲?”
听到女儿的名字,蔡翠香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眼中喷火,唾沫横飞:
“果然是你这个小贱蹄子!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长成这副狐媚子的长相,是不是勾引了医院的领导,才让他们偏向你的!”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乔慕安沉下脸,强忍住一巴掌扇上去的冲动:“我敬你是长辈,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也请你自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你难道还想动手?我就说你怎么了?你个小贱人快把工作还给我闺女,要是我闺女今天真被送走了,我跟你没完!”
蔡翠香平日里嚣张惯了,见乔慕安还敢反驳,直接冲了过去,想要抓住她的肩膀。
乔慕安自然不会让她如愿,一个闪身就把她避开,蔡翠香却收力不及跌坐在了地上。
“哎呦!”
蔡翠香痛呼一声,眼睛一转就开始大声哀嚎:“快来人啊!团长夫人打人啦!还有没有王法了!”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她的声音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乔慕安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遭遇了一场如此拙劣的碰瓷。
“妈,你怎么在这儿?”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大步走了过来,乔慕安认出了来人,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祁淑霞,二营长卢超的妻子。
“淑霞,她打我,你要给我做主啊!”蔡翠香像是看到了救星,死死抓住了祁淑霞的手。
看了眼表,马上就要到上班的时间了,乔慕安语气不耐:
“祁嫂子,你婆婆当街拦路,口出秽语,如今还栽赃陷害,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蔡翠香眼睛一立,冲着乔慕安大声威胁:
“你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打了我,我现在腿疼得厉害,你必须给我道歉赔偿,还得把我闺女的工作还回来!”
听到乔慕安的话,再想想婆婆平日的行事风格,祁淑霞自然知道该相信谁。
她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蔡翠香,只觉得十分难堪:“妈,你别闹了,咱们回去吧。”
没想到祁淑霞竟然不站在自己这边,蔡翠香猛地站起身,伸手把她推得一个趔趄:
“好啊,你这个白眼儿狼,我辛辛苦苦来伺候你坐月子,帮你带孩子,你现在却帮着一个外人欺负我!”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想到自从蔡翠香来了以后自己受到的委屈,祁淑霞终于忍不下去了:
“妈,小静因为什么被赶出部队你不知道吗?你还在这里搞栽赃这一套,是也想一起回老家吗?”
什么伺候月子,不过是趁机住到家属院中享清福,平日里卢超在家还好,一旦卢超不在,婆婆就什么活都不会干。
无论是月子还是孩子,靠的都是她自己一个人!
婆婆来了,她不仅要一个人照顾孩子,还得照顾婆婆和小姑!
平日里逆来顺受的儿媳突然反抗,蔡翠香瞪大双眼,声音抬高:“你敢撵我?好啊,我就知道这些日子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你就是想赶我走!”
见祁淑霞没有否认,她的表情更加狰狞:“我告诉你,卢超是我儿子,他的家就是我的家,要走也是你走!”
“吵什么呢?”
卢超好不容易把卢静送上了车,回来取行李的时候就听到了母亲歇斯底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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