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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似乎唤醒了阿力一丝理智。

阿力艰难扭过头，看向陆津妄。

“妄哥……”阿力喊他，但身体依旧抽搐得厉害，“对不起，我，我受不了了，你让他们杀了我，杀了我吧……”

“不可能。”陆津妄咬牙，伸手轻轻拍了拍阿力的头，“清醒点，坚强点，能熬过去的。”

但阿力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嘶吼着，理智彻底崩溃，“你杀了我！你如果还拿我当人看现在就杀了我！”

陆津妄站起身，转身冲周耐低吼：“打电话给穆南衍！”

“打了打了，慕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陆津妄抬手抹了把脸，再转头去看地上的阿力。

阿力还在嘶吼着，三四个人都快压不住他。

陆津妄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内心的仇恨和愤怒达到了顶峰。

“荣柯！”

荣柯早就出来了，他看着陆津妄，知道陆津妄现在想做什么。

他拧眉劝道：“你不要冲动，现在去拦人不是理智的选择。”

“他把阿力毁了！”陆津妄上前，狠狠揪住荣柯的衣领，“阿力才21岁，他们拿他当白老鼠实验！”

“你别着急，先冷静下来。”荣柯拍了拍陆津妄的手，“再不济，不是还有一个云垚神医吗？实在不行再找他给阿力治。”

陆津妄暴走的理智逐渐回笼。

他对上荣柯担忧的视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

他松开荣柯，抬手抹了把脸，“抱歉。”

“自己人说这个没意思了啊！”荣柯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阿力跟了你十年有余，对你来说和亲弟弟没两样，现在他被人这样欺负折磨你肯定不好受，但越是这种时候，你更要冷静，阿力需要你这个大哥为他拿主意。”

“我知道。”陆津妄看向阿力，眸色沉重，“他这些年都在为我卖命，出生入死，干得都是最危险的事情，前阵子他跟我说他想考个大学，想学着做一个文人，我答应了。”

可没想到，欧珉盯上了阿力。

阿力这反应，多半是被欧珉拿去试药了，那都是一些会让人精神亢奋，精神依赖的药物，对人来大脑神经损伤极大的药物。

阿力即便熬过去了，未来也多半是废了。

陆津妄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点燃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他一直盯着阿力，看阿力抽搐，看阿力痛苦的求他们杀了自己。

而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陆津妄闭上眼，再无法继续看下去。

荣柯从没见过陆津妄这样失控，阿力的遭遇似乎让他想到了什么，他此刻的样子看上去痛苦极了！

荣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却不是最了解他的人。

只知道有段时间陆津妄足不出户，后来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变得冷漠，话也很少。

即便是欧珉这个人，荣柯也不完全清楚。

他只知道欧珉这些年似乎一直在暗中对付陆津妄，但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陆津妄从来不说，荣柯也尊重他，从不多问。

救护车抵达第七码头。

穆南衍提着抢救箱带着一名护士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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