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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璐刚好听见这么几句,小茹的眼泪像一颗颗珍珠掉地上,更像一根根小刺戳她心上……她想把它们捡起来,珍而重之的保存好。
她一直忽视了这孩子的隐忍和信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呢。可怕的不是受委屈,不是受外人的委屈,而是她一直信任的人给的委屈。
“你说天经地义?我倒是要问问什么叫天经地义。孩子是你们生的,当父母的照看孩子不是天经地义?她们才十几岁好好读书不是天经地义?凭什么要帮你看孩子?”虽然她们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但进梅这么咄咄逼人,她替小茹不值。
林进梅低着头,不说话了。
进芳看看她妹子,又看看她妈,小声道:“进梅快给妈赔罪,给小茹道个歉,一家人过日子,难免有一句半句不合适的,只要……”
“闭嘴。”徐璐最烦她做老好人。
“人家小茹没在林家白吃白喝,你们说话要摸着良心。”她眼含警告的瞪她们,这一句说得特别小声,没让季茹听见。
“就算是白吃白喝,那也是吃我的喝我的,跟你们没半毛钱关系。”徐璐看着进梅,这一句就说得重了。其实她早忍够了,明明进芳进梅跟原来的春花姐也没什么血缘关系,能把她们养大就算仁至义尽了,现在还要帮她们找工作,带孩子,凭什么呀?
她自个儿的孩子都还在肚子里呢。
他们挣的钱她一分没动过,这一年多柴米油盐哪一样不是花她徐璐的钱?所以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进梅也知道自己说错了,低着头道:“对不住妈,是我说错话了。”
徐璐不置可否,“先找等等,以后再说。”
话音方落,季云喜过来了,“我让小刘去县公安局了,你们先在家里等着,我去县里看看。”又在她肩上拍了拍,“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见闺女躲在人后,想起晚上妻子说的话,他也难得的走过去,和颜悦色道:“小茹好好听你妈妈的话,回房写作业,别乱跑。”孩子就该写作业。
小姑娘不敢抬头,怕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泪水,只胡乱的点点头。
徐璐叹口气,傻孩子,你爸爸这么努力这么辛苦,可不是为了让你受气的。
“小茹来扶着我,咱们娘俩上村里问问。”
小姑娘很喜欢“娘俩”,这是妈妈对她的肯定。赶紧轻轻快快的跑过来,搀着她出门。来到村里一扇破大门前,跑上去敲了敲,“婶子,是我,小茹。”
“咋现在来了?吃饭没?春花也来了,赶紧进屋,鸭蛋,给你春花婶子端板凳过来。”虽然家里光秃秃的也没啥,但徐璐以后可是要带她一起发财的,王家女人特别客气。
小鸭蛋蹦跳着过来,看着徐璐的眼睛像在发光,因为有了她的原谅,他们家现在都吃过好几顿鱼了,妈妈说吃鱼补脑子,他觉着自己都比以前聪明了呢。
“不了,我来问问,鸭蛋今天有没有跟宝儿在村口玩?”
“有!我们玩纸乌龟呢!”
徐璐眼睛亮起来,“那你有没有看到谁进了我们家?”林家大门正对着大榕树下那堆红沙石,他们在石头边玩耍,只要开着门,一眼就能看到院里情形。
“看到等等爷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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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等等爷爷,臭小子别胡说!”女人骂了一句,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季老板麽?”按理来说他俩结婚了,也可以这么叫。
被妈妈质疑,鸭蛋不干了,跺着脚道:“真的!就是等等爷爷,他自个儿说的,我没胡说。”
徐璐眼睛发亮,“婶子相信你,他说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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