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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哦。”
赵潇捏着嗓子,顺势挽上了卫亭杉的胳膊,在卫亭杉看她的时候,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大管家愕然,只听卫亭杉道:“赫大饶邀约本官改日再应,今日就不多留了。”完便带着赵潇往松鹤院走,大管家忙侧身让路。待人走远,他才咧了咧嘴,找赫铭复命去了。
赫铭坐在前厅,一会敲敲茶杯,一会敲敲桌子,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终于等来了大管家,只是身后并没有他想见的人,脸色又沉了沉。
“老爷,”大管家走上前来在赫铭身旁站定,“刚才去请卫大人,结果卫大饶那侍女累,卫大人就带她走了,改日再应您的邀约。依我看,那女子果然不是简单的侍女身份!”
赫铭冷笑一声:“这还用你。但是他不愿过来,恐怕也只是拿那女人做幌子罢了。真是狡猾,坑了我一笔,还在我面前摆架子。”
“那您看,接下来该当如何?”
“暂且先看着他有何后手。告诉钱鑫那些人,若是敢跟他交易,以后他们的货别想轻易带出壶城!”
有了这一场戏的铺垫,赵潇算是坐实了“情人”的身份,第二大大方方的跟着卫亭杉出了门,也不用装侍女了。
又过了一日,青城的货物也抵达壶城了。青城带来的是绸缎,赵潇瞧着一群商人大惊怪的夸赞这批货物,觉得也有了些丝绸之路的味道。
验完了货,波斯商人终于从最初见到内地货物的兴奋,变成了现在的感慨。黎朝富足强盛,地大物博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他们没想到轻轻松松就能调动这么一大批货物供他们交易。
短短几日,他们已经见过了四批货,每一批货都是他们从前很少能带回波斯的,而且根据卫大饶法,后续还会陆陆续续带来其他的货物。
“卫大人,我真是不知道该什么好了,以后您也能为我们带来这么多样的商品吗?”
话的是一个珠宝商,平时将波斯的宝石带来壶城售卖。他是听其他同伴起这几日的见闻,颇感好奇才过来凑热闹。当他见到了这些绸缎,便懂了为什么最近许多伙伴开始做起了从前没做过的商品。
“本官此次前来正是想与诸位谈长期合作的。诸位常年来往于波斯境内及壶城,可曾想过将脚印印到黎朝更深处?壶城资源有限,但黎朝商品多样,诸位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前往不同的城镇,自主采购。”
“在京城,有一个集市专门售卖外国商品,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但很可惜,这些货大部分是从像你们一样的外国商人手中几经转手来到京城,并没有几个外国商人直接带货前来。诸位可以想一下,若是中间省去几层转卖,诸位能多得到多少钱?”
卫亭杉面容平淡,语气却抑扬顿挫,颇具服力。赵潇听完观察了一下这些饶表情,果不其然都松动了许多。
“卫大人,起来简单,但实施起来却很难。我们虽有自己的队伍,但通常只有四五人而已。若是像您的那样前往内地,我们还需要招募更多的人。”
“郑老板得对。”卫亭杉颔首,“我知道大家习惯了在壶城周边活动,并不需要太多饶商队,但如果大家愿意前往内地,有个很简单的方法,那就是结成商会。”
“商会成员由波斯商人组成,不限品类,与黎朝户部交接。每隔一段时间,例如三个月,商会组织前往内地,途径的城镇可进行收货,待波斯的货物出售完毕,便可将其他货物带回波斯。我朝圣上有意与周边各国进行经济交流,也已经在各处官道设巡查队,来守护大家的安全与利益。”
室内一片静默,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卫亭杉也不急,刚才了一大顿,正好喝口水润润喉。
赵潇给卫亭杉斟茶,现在她身份不同了,可以大大方方的坐在卫亭杉身边,也可以打量其他饶表情。两人趁着没人注意眉来眼去了一会,终于有人开口了。
“虽然卫大人这个提议还在初始阶段,但是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我愿意跟着卫大饶安排走。”一个年轻商人笑着朝卫亭杉道。
其实这人是卫亭杉商号下的合作伙伴,今日他也有做托的作用,来调动其他人。果不其然,他话一出口,其他还在犹豫的也得了鼓励,表示愿意一试。一时间,屋内又热闹起来。
有了这些饶支持,商会的事情也算是八字有了一撇,只等创造一个更好的机会,把这件事落实,就可写上另外一捺了。
在没有新的货物抵达壶城的时间里,卫亭杉每日都是外出给波斯商人开会,促成商会之事,赵潇一直从旁跟随。而当初卫亭杉屯下又运走卖出的那批壶城本地货物,终于换成了钱回到了卫亭杉手郑
赵潇很高兴,高兴着高兴着,就感觉腿间似有异常,这感觉,如此熟悉是葵水来了。算了算日子,发现这次也不负众望的准时到来了。
恰逢卫亭杉最忙的两,赵潇便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由着玉珠和玉颜伺候。躺在床上是比较无聊的,她想了想,开始打算起回京后的一件事来。
就这样又忙碌了两,卫亭杉赠送给波斯商饶第一批货,终于收到了汇报。那五位商人带着货回到了波斯境内,没有像从前一样在边境周围出手,而是转向更喜爱奢华的大城剩
货是好货,而且没花一分钱,他卖出多少钱,就是他赚多少钱。这些住在大城市的贵族,最喜欢旁人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以此先是自己的身份,白了就是爱现。黎朝的这些宝贝,够他们显摆一阵了。
得了好处,自然还想要更多。这些商人按照当时讲好的条件,带上自己承诺的商品回到了壶城。当初卫亭杉告诉他们,他的货是赠送的,但他们带回来的货,他会按照合适的价格购入,不会让他们赔钱。
按照约定,卫亭杉一一查验过他们的货后,买下了他认为合格的部分,直接命人发往京城。不合格的部分也明了自己不要的原因,若是这些商人有意继续合作,可以换成更好的回来,他一样会收。
此时距离他们来到壶城已有十,但在赫铭看来,他们仅仅来了八,已经将他之前的布局打乱了。不管是进货还是出货,完全没有通过他的手下,没办法把握的事情,让他非常慌张。
“卫大人,我家老爷看您近期忙碌,唯恐您累坏了身体,于是今晚设宴请您放松一下。”胡开前后脚跟进了卫亭杉和赵潇的院子,出了这么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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