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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咳嗽两声他都感觉身子似乎要散架了。

“九爷，您，您没事吧，您别吓我，您在坚持一段时间好不好，至于那些药的副作用我们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九灵已经哭到话都说不完整了，眼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往下掉，裴夜寒费劲的抬手轻轻替她擦去了眼泪，眼神里依旧是温暖和慈爱。

“哭什么，我又不会死，或许老天也只是看我操劳太久想让我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别哭了，我的事不要告诉小霜，她的性格你也知道，我怕她会做傻事。”

提到慕容清的时候他的眼神中罕见的带着几分笑意，可是九灵如今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了。

一切都来不及了，药物的副作用侵蚀了他身体五年，这五年以来他每天都在日渐虚弱可是却找不到半点办法，上次更是为了救傅慕南把自己弄得重伤昏迷。

否则他本应可以多清醒两年的。

或许多等两年特效药就出来了呢。

“白家那边的结果出来了吗，怎么说，会死吗。”

九灵强忍哽咽，摇摇头，“不会，专家们的会诊出的结果一致都是脑死亡陷入沉睡，但是也不会再有清醒过来的可能性了，器官的伤害不可逆……”

这样吗，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与其沉睡一辈子让人时刻挂念他并且抱有希望，还不如彻底一死好了。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九灵，在我沉睡之后便将我埋了吧，我不想躺在冰冷的医院里面，如果人死后会有转世，那么在你忘记我之前我还能重新长大然后找到你，然后继续保护你。”

“我知道对你来说这很残忍，不过这是我的心愿阿，以后你要好好生活，王妈那里我给你留了一笔钱，密码少女生日，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是时候告别了吧。”

越到后面裴夜寒的声音越虚弱，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全靠着一口气在钓着。

他的手体温一点一点下降，他闭上了眼，嘴角依旧挂着一抹很温和的笑，就好像他只是和平常那般一样，平静的睡了过去，可是只有九灵清楚，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终于，她的心里防线崩溃了，再也抑制不了心中悲伤的情绪，趴在床边大哭了起来。

她不记得她哭了多久，她只记得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裴夜寒的身子很冰冷，不过还在他还有心跳和呼吸。

虽然很微弱，她强忍着心中的悲伤抱起了在床上的男人，艰难的一步一步往医院走去。

“对不起九爷，这次要让你失望了，但是我怎么会放弃你，白家那些药物一定有可以逆转的办法，这又不是什么农药，怎么会无法治愈……”

咖啡厅内，慕容清大老远的就看见了快步走来的慕容冥，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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