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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如今他身体越来越差只怕是因为忧思成疾了，毕竟慕容清一直昏迷不醒眼看着就要到15天了。

如果今天慕容清还是不能苏醒的话那么就只能判定脑死亡从此之后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植物人了。

想到这裴夜寒的眼底那抹忧伤不由得更加的浓厚。

“没事，九灵，你在我身边有多少年了，很久了吧，你记事开始就在我身边一直按照我的意愿而活，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获得属于你的自由。”

？这是什么意思，裴夜寒这是要赶她走吗。

为什么，她做错什么吗，还是她刚刚说错话了吗，她不知道，但是此时此刻她心中很混乱。

声音都直接染上了几分颤抖，嘴唇不断打着哆嗦。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可能之后九灵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而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微微扯了扯对方的衣角。

“九爷，是九灵做错了什么事还是说错了什么话吗，还请九爷给我一次机会，这么多年在九灵心里您早就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是啊，这些年裴夜寒和她相处的一点一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是如今他几句话就可以抹去的。

谁料裴夜寒忽然咳了起来，嘴角带着一抹血红，他抬手擦去，脸上的疲惫愈发明显。

似乎他这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九爷！您的身体……”

“没事，不用声张，只是旧伤未愈，你去看看小霜的情况吧，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她要是还不能醒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了。”

话落，他转身看向了窗外树杈上的成双成对的鸟，扑闪着翅膀在天空中自由翱翔，他忽然内心有几分感慨，这就是她想要的自由吗。

可是她离开他的这些年受伤次数已经多的数不过来了，他怎么忍心看着她继续一个人在外孤苦伶仃的受罪。

“九爷，我知道了，我现在去，可是您的身体真的不用做个全身检查吗。”

九灵点了点头，可临出门之前还是有些担忧的微微转身看了一眼裴夜寒的背影，刹那间恍惚看见了一抹孤单。

九爷，这些年你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吗，甚至不惜为了她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头看看我，哪怕你并不喜欢我，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也好啊……

——

“苏菽，苏伯父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别这样把我拒之千里好吗。”

说实话顾景修是有些慌的，要是慕容清这次又失忆了他该怎么办。

等吗，遥遥无期的等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折磨，沈婉柔那些事他知道真相之后彻夜难眠，更是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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