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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楼房，布局不太好，里面黑洞洞的。楚意进门，先摸索到开关，试着按下，客厅的灯就亮了，好在还通电。

客厅挺窄小的，不过住一人也够了。装修很简单，家具也没多少，客厅只有沙发和茶几，电视都没有。

她看到沙发背上放到一件衣服，茶几上还有水果，但已经发霉干枯了。

再往里走有两间卧室，一间是空的，放了很多杂物，另一件事主卧，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床上的被子叠的整齐，只是落满了灰尘。

她打开衣柜，出乎她意料，里面挂着很多衣服，躲到都挤着。再细看，衣服都是大牌的，不至于奢侈，但可以想象她平日里逛的都是高端商场。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台笔记本，她试着打开，但因为没电，刚开机就关了。

她每个房间都看了看，这里到处都留下了她过去的痕迹。

想了想，她给房东阿姨打去电话，说想继续租这房子。

将之前的房租补上，本想再交一年的，结果发现卡里钱不足，只交了一个月的。

这时晏北倾打来手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你在哪儿？”

“……”

手机里传来晏北倾无奈的叹息，“我知道你没地方去，你先回公寓或者去别墅，之后我会给你安排。”

“你选了白栀。”

“……”

“所以别再管我了。”

“楚意……”

“没有你，我应该会过得很好。”

她是一个糟蹋头顶的人

挂了晏北倾的电话，楚意晃了晃头，不再想他。

次卧有一个很大的行李箱，楚意收拾好后，坐在地板上打开箱子，没想到里面装的都是相册，厚厚的好几本。

有瑜儿和豆包刚出生的相册，百天照，每年生日照的相册，除了这些摄影师照的，更多是她用手机或照相机照的，然后自己做成相册。

她翻看着，不自觉露出笑容，照片里孩子们或开怀大笑，或噘嘴闹脾气，或仰头大哭，相较于摄影师照的那些，她自己照的则更真实。

从头看到尾，仿佛看到了他们成长的过程。

这些照片里也有她和孩子们的合照，有晏北倾和孩子们的合照，却没有一张他们四个一起的。

一本一本相册看望，她看到行李箱底下压着一文件袋。

她拿起来，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两张协议，而细一看，脸色当即大变。这两份都是断绝亲子关系的协议，第一张是她断绝和瑜儿的母女关系，从晏北倾那儿拿走了五百万。第二张是断绝和豆包的母子关系，从晏北倾那儿拿走五百万。

协议底下有她的签字画押，当然不具有法律效力，但却是她的承诺。

两张纸从楚意手里滑落，所以她为了钱生下两个孩子，又为了钱将两个孩子卖了。

过去的她，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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