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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外面简单的吃过午饭,施然开车载着柳山青前往他的画室。
画室位于三环、四环之间相对偏僻的地方,距离施然的家不远,开车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
在距离画室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施然忽然问:“你猜猜我那个画室叫什么名字?”
柳山青扭头看向施然,直接回道:“青旅。”
“猜的真准,”施然问,“我在大随跟你说过?”
“武安君不仅说过,当时还骗朕,说这个名字是取自朕的名字。后来武安君又主动跟朕说实话,说是出自一副画,叫……”
“千里江山图,它是这里历史上的一副名画,”施然让柳山青猜画室名字,也是想逗逗柳山青,说画室的名字是取自于她的名字。
没想到这件事已经让未来的他给做了。
施然接着说:“叫青旅是取自它的青绿画法,不过也可能跟你有关,因为我无缘无故会连续半年梦到你,说不定就是冥冥中让我根据你的名字,取了这个名字。”
柳山青没搭理施然的胡扯,问起施然的画室:“武安君的……画室,就是专门教人绘画?”
“对,学生基本上是小孩和要备考的艺考生,”施然补充道,“还有一些对画画有兴趣的成年人。”
“武安君很喜欢画画?”
“是啊,我在大随没跟你说过?我以前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在画史上留名的普通画家,就像平平无奇古天乐那样。”
梦想这个词语对柳山青而言很陌生,但不难理解它的意思。
柳山青问:“武安君说以前?武安君现在的梦想不是在青史上留名?”
“是,不过能不能实现不重要,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开心,”施然笑说,“我现在就挺开心的,能用自己的爱好赚钱,时间相对来说还很自由。”
柳山青没说话,若有所思的看着施然。
过了最后一个路口,汽车拐入小商城的地下停车场。
“我们到啦,那个……称呼上,你稍微注意一下。”
施然一边说着一边瞅准左前方的停车位,略微提速的开了过去。
熟练的倒车,停稳。施然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距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
施然带着柳山青走到电梯前,说:“这里除了一楼是一些店铺,楼上的基本上都是教小孩子口才、跳舞等机构。我的画室在二楼。”
柳山青微微点头,跟着施然走进电梯,饶有兴趣的看着电梯墙壁上贴着的广告。其中最为注目的当属施然的青旅画室的广告,单独占据了一面墙壁。
“商标好看吗?我设计的。”
施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按照他的性格,他是不会跟献宝似的主动告诉别人,画室的商标是他设计的。
就算有人当着他面夸商标好看,施然最多也就是微微一笑。
可在柳山青面前,施然就忍不住的想要嘚瑟、显摆一下。
柳山青这次没有违心的说一般,如实的夸赞道:“好看,颜色的搭配是用了你刚才说的青绿?”
“识货,”施然开心地竖起大拇指。
电梯倒了二楼,施然、柳山青走了出去:“拐弯就到了,这一层都是我的。”
“一层都是我的,”这句话听起来像是那么一回事,实际上也就那样。
施然对于画室的发展,没怎么上心,画室的员工一直都维持在十人左右。不然以他的成绩和他老师的名气,画室的规模至少能扩大两倍。
画室的课程按照学生的年龄划分,分别有幼儿班,青少班,艺考班和成年班。
施然主教艺考班,平日里有空也会串串其他班,充当“特邀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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