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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片繁华似锦,歌舞升平,宁芳笑了半天,只觉小脸都酸了。一半是笑的,一半是被人捏的。还有额头,因为磕头太多,整个脑子都跟喝了酒似的,开始晕乎乎了。等瞅个空档,实在应付不来的芳姐儿,她,她牵着宁茵,落荒而逃了。
至于那两个更小的,话还不会说,笑与不笑也没人计较,就留他们在前头继续收红包吧。
直等回了房,宁茵才垮下小肩膀,一屁股坐下,“好累呀!”
小丫鬟忙打来清水,伺候两个小主子洗脸,擦汗,又给她们揉捏着小胳膊小腿,又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宁芳还真有些饿了,可累得胃口也不好,便让小丫鬟端些清粥小菜过来。
不一时,刚从厨房端来吃的,谁知宁怀璧扶着夏珍珍也过来了。
见母亲两颊酡红,步态蹒跚,显然有几分醉意。看桌上有绿豆汤,摸摸正好入口,宁怀璧端起就给夏珍珍灌了一碗。扶她去女儿床上躺下,这才笑道。
“你们娘又不会喝酒,却给人一口气灌了好几杯。想来一会儿找她的人不少,便让她在你们屋里歇着吧。再有什么好入口的,给你祖母也送些去。”
说着他也端起一碗绿豆汤喝了,又吃了一盘蒸饺,让宁芳照顾好自己和妹妹,又嘱咐厨房多煮些醒酒汤预备着,便又出去应酬客人了。
宁芳见此,赶紧跟宁茵两个把饭吃了,让她守着娘亲,宁芳自去厨房张罗了。
这一番忙碌,直忙到二更时分才罢。
去服侍祖母睡下,宁芳转头去看她娘,却见她已醒了,正和大舅舅还有宁怀璧围坐着吃香瓜解酒。
看宁芳过来,夏珍珍手脚麻利的给女儿也切出一块瓜瓤,拿银牙签戳了给她笑道,“这是赏芳儿,今天把娘和妹妹都照顾得很好,汤水也预备得很好。”
宁芳笑眯眯张嘴接了赏,边吃边道,“我竟不知道,娘什么时候学了这门手艺?切得真好看。”
宁怀璧正跟夏明启说话,抽空回了一嘴,“连我竟也不知。”
夏珍珍不好意思答,倒是夏明启笑道,“她小时候贪吃瓜果,老是闹肚子,爹娘又宠爱,舍不得约束。后来只得每回让她来切瓜,大家帮着吃,才算是渐渐管住了。”
宁怀璧失笑,“原来如此么?那我可算知道茵儿那贪嘴的毛病象谁了。”
夏珍珍听得脸都红了,把手上半只瓜切完,就借口晚了,要带宁芳去睡觉。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且坐坐消消食,省得这会子睡了,晚上肚子又不舒服。”夏明启今儿着实替妹夫挡了不少酒,虽还没醉,却也有几分微醺,说话间就带出从前哄小妹妹的味道。
宁芳听了好笑,却见她娘从容了不少,也不闹着走了。
宁怀璧看妻子一眼,继续跟大舅兄道,“……大哥不必多虑,这也是岳父的意思。”
夏明启叹了口气,“占这么大个便宜,我心里着实难安。”
夏珍珍也挺赧颜的,“实在是太麻烦娘了。”
那日,在匆匆送走宁芳母女之后,宁四娘想着夏家既为了蚕丝之事闹着要分家,总得妥善解决才行,于是她当即派了家丁去金陵找了宁珂来。
养蚕缫丝明显利润很高,所以她有心给这个对自家颇为关照的堂侄也分一杯羹。便让他去夏家,假装说弄到了织机,代表宁家掺一脚,好解决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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