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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温宁大概听懂了，敢情是混淆小说世界和现实世界了。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吗？”

虽然没抱什么希望，但顾温宁还是问了林医生，想知道有没有可以治愈的办法。

林医生摇摇头。

“目前只能先观察。”

顾温宁想了一下，问道：“如果直接告诉他真相呢？”

“不建议采取激进的方式，傅总现在已经在自己的脑海中形成了一套逻辑自洽的世界观，打个比方，如果他觉得太阳是黑色的，那么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会坚定不移地认为太阳是黑色的，因为是符合他的认知习惯的，没有出现逻辑上的错误，甚至可能会引发更糟糕的状况，假如接受不了，刺激了大脑，大脑不堪重负，产生的后果也许会很严重。”

顾温宁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唯一让他略感宽慰的是，傅言鹤除了对性别认识不太一样之外，其他方面好像还没有出问题，比如他依旧相信太阳是从东方升起，在西边落下，一些生活常识，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和技能都还在，没有遗忘。

回去的路上，顾温宁在微信上问了俞陌有关alpha这种性别设定的小说大概是怎么回事儿。

俞陌很快就回复了，而且还讲得很清楚。

顾温宁听完，大受震撼，看向像条大狗狗一样黏在自己身边的傅言鹤，眼中满是惊奇。

实在是没有想到，言鹤哥看的小说还挺丰富精彩。

不过在家里，他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言鹤哥看小说，也没听言鹤哥的朋友们提起过。

所以是一个人悄悄摸摸看的，看小说是谁都不知道的爱好？

什么时候看的呢？

上学的时候晚上躲在被窝里一个人悄悄看的？

不会是在公司上班摸鱼的时候看的吧？

初步对abo世界有所了解的顾温宁想到傅言鹤总是说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是香的，由于他自己根本闻不出来，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言鹤哥，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傅言鹤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是意外，“老婆你怎么这么问？你的信息素味道是栀子花，难道你闻不到吗？”

还未年老色衰，傅总的恩宠就断绝了

栀子花？

顾温宁心里暗暗琢磨着，他确实是闻不到。

难道真的是因为院子里种了栀子花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言鹤哥所说的属于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难不成是向日葵？

“你的信息素味道……是向日葵吗？”

听到这个问题，傅言鹤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张俊脸庞瞬间变成了苦大仇深的“苦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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