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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下。
旅店中的一间昏暗房间,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而在房间中,一盏孤零零的油灯屹立在桌旁。在这昏黄的灯光下,一白发青年正借着这微弱的灯光,翻阅着一本书籍。
在他一旁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处在睡梦之中的他,似乎正陷入噩梦之中,眉头紧锁,时不时呢喃出声。
这二人正是白泽和羊子林,在经历了这一场大战之后。白泽从羊子林的衣服中找到了旅店钥匙,将其背回到了对方的旅店中。
现在羊子林能好好躺在床上,也是幸亏白泽学的是逆生三重。在对方完全不反抗的情况下,以自己的魂炁进入对方体内,带着对方的魂力按路线走上几圈,也可以起到逆生三重的恢复效果。
毕竟逆生三重这类功法,说到底就是魂炁在经脉中的流动路径。
就这样,重伤的羊子林被白泽用逆生三重奶了回来,但失血可没办法奶。
并且在白泽救下他时,人就已经陷入失血性休克,直接昏死过去,到现在也没有醒来。
乐蕊蕊情况就好上许多,只有腹部受伤和昏迷。在“白医生”的一阵“妙手回春”下,乐蕊蕊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如今正忙着处理后续。
现在,白泽正无聊地一手翻着书,一手托着腮。听着一旁有动静传来,回首看去。
“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就要想办法给你输血了。”
床上躺着的羊子林艰难地睁开双眼,借着这昏暗的灯光,看到坐在一旁的白泽,瞳孔微微放大。
“陆瑾兄,你头发怎么变白了?”
“哦,这个啊…我为了把那个魂宗给干掉了,不得已使出了家族秘法,付出了点代价,但不用担心,要不了多久头发就会黑回去的。”
白泽的扯淡撒谎已经成了本能,又对羊子林忽悠了起来。在全力使用逆生三重的情况下,白泽全身都会有一定程度的炁化,头发也自然恢复成了原本的颜色。
战斗结束后,虽然容貌已经重新进行了伪装,可这染发实在是来不及了,便准备了这个说法说服二人。
“乐蕊蕊呢?她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她伤得轻,早就醒了,正在给这件事收尾呢。”
“说到伤,陆瑾兄!我的手怎么没事!!不是被砍掉了吗?”
羊子林正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伸出的右手,他明明记得自己的右手是被人给砍下来了,还记得那从右臂传来的钻心剧痛。
而现在右手上没有一丝伤痕,仿佛他先前所经历的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一样。
“我看你的小脑袋瓜一定是睡昏头了,你的右手不就是在你身上吗?什么时候被砍下来过?”
“就是我…打那个魂宗的时候,打算以右手为诱饵,然后就被那个魂宗给砍下来了。”
“没有吧,我到的时候,你正向对方发起冲刺,然后半路上就直接昏倒了。”
白泽随意地扯谎回复,并不打算告诉羊子林自己的特殊,现如今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在斗罗大陆,自己这样的拥有特殊效果的修炼之法要是被发现,他现在就一个小小魂尊是绝对守不住的。
“这样啊…还是失败了啊…”
听到羊子林话语中的失落,白泽不着痕迹的用眼角余光看了看羊子林。
就见对方那因为自己的谎言,一下子就暗淡下去的眼神,整个人仿佛灰白了。见此,白泽也如遭雷击,感觉自己的良心受到了强烈谴责,又慌忙补上几句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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