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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如今年纪，如何能有那么强大的灵魂呢？我在修炼界可活了几千年。”

系统666听得目瞪口呆，要不是知道真相，他都要相信了。

许愿空间小姑娘都听得愣神，她也差点信了。

大妖忍不住道：“你居然有这样的机缘。大造化！真是大造化！”

“难怪本王之前觉得你灵魂很强大，原来是这样。”

千雁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羡慕，想来他是有遗憾事，才会忍不住羡慕。

“没能成功飞升，可惜了。”大妖又可惜地说，“此方天地不适合成仙了，但你能经历这些已经是造化，不可多求。”

“这么说我们是友不是敌？”大妖思量了一会儿。

这样一个存在，既然没有其他恩怨，他也不愿意多一个敌人。他们有共同敌人，或许还能合作。

只是，她值得信任？

人类，最会花言巧语骗人了。

人心，是最容易更变的。

和人类合作，如同与虎谋皮。

大妖转念一想，他如今被封印上千年，池氏人一根汗毛都没有摸着。如果与这个有大造化的人类合作，只要让他弄死池氏人，即便对方变心了，要对他出手，那也没什么亏的。

他被封印得太久了，看到池氏踩着他全族性命得的风光，每日都是备受煎熬。

等不及，一刻都等不及了。

千雁感觉到封印内传来的悲戚，说道：“我们是友不是敌，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继续谈。”

“谈拢了，我们签订平等契约，可约束双方反水。你是妖，我是人，大家都有顾虑。”

对方忌惮，她也忌惮，还是契约约束最好，这就是玄术世界的好处。

大妖听到这番话，是真的愣了下：“平等契约？”

“怎么，你难道还想契约我？那不成，你这样很没诚意。”千雁说道。

“本王以为你们人类只会契约妖，多是主仆契约，毕竟妖是你们嘴里的孽畜，不是人，永远都得不到平等对待。活了多年，没见过平等契约。”大妖笑了一声。

或许，真的能和她合作。

即便是个陷阱，他也想试试。

千雁开口：“我没兴趣养宠物，再说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妖，吃什么，吃得多不多，吃素还是吃龙肝凤胆，山珍海味，好不好养。你是个大妖了，养活自己应该不成问题。”

这妖不太聪明的样子，难怪会被人算计得这样惨。

想来是在山里呆久了，没出来见过世面，一出来就容易被人骗。

所以说，不管是人是妖，都要都出去走走，增长见识，不容易被欺骗。

“本王是白狐族，九尾狐，狐族之王。”

“好养，不挑食。”大妖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又补充，“藏了些家当在山川各处，变卖能换钱，不需要人养。”

“姓白名淮，表字子跃。”

短命千金（26）

听到对方是白狐族，千雁是比较诧异的，因为她没有嗅到狐狸气息。即便有封印在，也不会屏蔽狐狸气息。

在听到“白淮”二字时，千雁稍微意外，又觉得理应是她家丞相。白狐真有未完成的愿望，丞相是有很大可能选择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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