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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还是要问清楚一件事。」
「……」
「我生日那天,我让你转告斯谨约会取消,改到明天,你是不是没告诉他?」
「啊?」一点也没预计到,女人竟会问起这件事,而且猜得全中,他做贼心虚地哽住声,神色也不及先前伪装得完美了。
「斯谨虽然没说,但我从餐厅的服务生那里听说了……我也没告诉他那天和你的谈话。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忘记了,还是……故意没说?」
女人的笑容弧度更大了,甚至带著大度的包容与关切,曾纽却觉节节败退,惶恐地弹圆眼睛,却找不出优秀的辩解。
「我想,你是忘记了吧?」女人微笑著伸出手,摸了摸曾纽的头发,「我大概听斯谨提过你的事。你一定很依赖他吧,就像小孩子一样,怕他和我在一起後,我会把他抢走,他会抛弃你,对吧?可是,你想太多了,我不会这麽做,我是他的恋人,你是他重视的夥计,这一点也不矛盾,我怎麽会赶走你?我希望我们三个能和平相处。要知道……就算我要你走,他也不一定会同意呢!他啊,真是个奇怪的人,特别喜欢你在乎你,虽然你们认识的时间似乎也不久……」
女人的一席话教曾纽哑口无言,就连听见对方转述出男人对他的态度,都无法令青年快乐,他的胸口闷慌,堵得厉害,一种挫败的无能为力深深伤害到他。
「就买这些。」随之而来的顾客冲淡了曾纽的情绪,也因而停歇了他与萧红的交谈。
曾纽审视著女人热情招呼客人,宛若老板娘的姿势,警铃大作,也对萧红从反感与妒忌的情绪转为了另一种,一种他也说不明道不清的困惑与猜疑,可究竟怀疑对方何事,曾纽又一时看不透,只能一边心痛地「观赏」著老板与萧红的恩爱画面,一边又不断用谨慎的目光紧盯萧红。
「我前面去取货时……你和萧红聊了什麽啊?」吃晚饭时,萧红夹了很多菜给曾纽,曾纽不适应之余,就连男人也怀疑了,在送走萧红後,严斯谨不由自主地询问。
曾纽一愣,随口应付,「没聊什麽。」
「……」男人沈默地站了一会,忽然抬起头,执拗地探索曾纽的表情,「是很私密的话题,所以不能告诉我吗?」
「啊?」曾纽一僵,也一阵无语,不觉好笑地望著男人,「你在说什麽啊,我和萧小姐怎麽可能有私密的话题聊?」
「可是……她之前不是特意支开我吗?我感觉得到……而且……」
「嗯?而且什麽?」男人居然有这麽慎密的细心,曾纽没去深究这种略显小鸡肚肠的计较究竟出於何因,只是半眯眼眸地等待下面的内容。
「而且……」男人瞥了曾纽一眼,又转开视线,表情与口气都染上奇怪的窘迫与挣扎的难为情,「而且……刚才吃饭时,你们一直在聊天,萧红还一直给你盛饭送菜……」
「啊?」曾纽确实地大吃一惊,双手插裤袋地杵了半晌──萧红一直跟他搭话,老板在场,他怎麽会好意思不理睬?而且,递菜肴什麽,他也相当不习惯,可也没法推辞。
「我觉得……你们关系变好了,所以想问问……」
「你不希望我们关系好?」曾纽只是回应上句话地给予反问,却不料……
严斯谨惊恐地发出一声「啊」,又一开一阖嘴唇,视线飘来移去,不知如何自处地惊惶失措著,又像被踩到了最羞耻的尾巴,整个人陷入一种糟糕的半瘫痪状态。
「老板?」曾纽完全是好意唤了一声,无心逼问男人,可对方似是误解了,情绪更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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