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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指着电脑显示屏内的一张照片，“机器”也没有提供这人的多少信息，只有一个模糊无比的侧脸，周围光线暗淡，看样子是夜晚，从脸庞观察应该是个老人，其余的信息就一无所知了。

“这人没有社保，没有驾驶证，没有任何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我要怎么找到他？而且……”他有点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号码？这些无名人也生活在纽约吗？这证明了什么？”

哈罗德·芬奇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证明今晚的纽约会非常危险，今晚会死很多人，很多很多……”

与此同时，在美国中部的堪萨斯州，一直忙着降妖除魔的温家兄弟也遇到了一伙吸血鬼，他们更在吸血鬼手中拿到了一把据说可以直接击毙恶魔的左轮手枪。

哥哥迪恩·温彻斯特斗志昂扬，仔细擦拭左轮手枪，弟弟萨姆·温彻斯特也满脸坚决，他们要用这把枪为母亲报仇，彻底杀死来自地狱的恶魔阿撒兹勒。

兄弟俩很快就开车离开了小镇，浑不知远处的山顶正有“人”在看着他们。

被贝拉评价为思想幼稚的天使卡西迪奥又换了一幅躯壳，此时他是个年轻男人的外貌，双眼炯炯有神，下颌处有浓密的胡茬，穿着一件米色的长风衣。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温家兄弟离开小镇，似乎一直在思考什么问题，直到身旁传来一道空间传送的波动，他才转头看了过去。

六翼天使，外貌是一幅秃头中年人的撒迦利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玩味。

“为什么要这么做？”卡西迪奥问道。

撒迦利亚一脸从容：“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难怪那个人类女人，嗯……现在看样子是半神了，难怪那家伙老说你幼稚。”

撒迦利亚看着自己这个总喜欢问“为什么”的部下：“记住，我们的任务是获得最终的胜利，我们也是需要盟友的，既然人类迟迟无法下定决心，那我们就在暗中推动一把。”

秃头天使用赞叹的语调说道：“人类气象学家说得多有诗意啊！巴西的蝴蝶轻轻扇动翅膀，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就会迎来一场飓风！”

他指着已经远远离开的温家兄弟：“他们扇动的翅膀已经在纽约刮起了飓风，而我只是付出一把击杀恶魔的左轮，呵呵呵呵——”

死战

顶头上司在畅快无比地大笑，卡西迪奥越发严肃：“可主教导我们，应该给众生选择的权利。”

对于他动不动就拿主来压自己，撒迦利亚内心非常不满，但这个天使城府极深，他不动声色地解释。

“我给他们选择的权利了啊！温彻斯特兄弟可以不要那把左轮，他们可以对吸血鬼视而不见，可他们还是参与了这件事。吸血鬼可以不上报，不对人类报复，可他们依然做出了最激烈的回应，这些环节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逼迫了温家兄弟，还是我逼迫了吸血鬼？”

撒迦利亚笑笑：“都没有，对吧？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是他们自愿站在天堂这边的，天堂也愿意和他们分享胜利的喜悦，这一切都在主的预料当中。”

靠着几位大天使的出手遮掩，加上这其中里外里隔着好几层关系，即使贝拉对于各种隐秘的事感应度很高，此时也没察觉到异样。

夜空很美，本来纽约就是座不夜城，今晚的爆炸和枪声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加喧嚣。她坐在天台上，面前摆着一幅粉彩龙凤纹茶具，学习古一的样子，坐北朝南，一边观望整个战场，一边慢悠悠地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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