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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你别对她这种人如此客气!今日我冬瓜要是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我就……”
“就怎样?”
南羽尘语气忽冷,凌厉的眼神扫向他。
“……”冬瓜识相地收了声,将满腹对西夏的不值和委屈一并吞进了肚里。
病榻上,西夏朝他们这里淡淡地望了一眼,有些不耐烦道,“你们要演二人转的话能不能麻烦出去演?”
不就是淹死了一个西瓜而已,瞧那个矮冬瓜强迫癌发作成那样……
要不是她伤势在身,恨不能现在一个无影腿过去将他踢飞九霄云外,但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她只能硬着头皮又道,“再说,我对西夏如何也轮不到你来谴责我。”
余光瞟了一眼那个仍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的男人,西夏对他更是充满了疑惑,明明他们之间只是一种交易性质的关系,他为什么还要让冬瓜来对她提及此事,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认为木槿和她是朋友,所以有必要知道实情?
“我才不是谴责你呢!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无情了!你一定是因为我中途离开去找西夏而害得你被燕府的人欺负,所以怀恨在心,将错归结于西夏身上对不对?!”
一旁的冬瓜还不罢休,在被南羽尘制止后不久,又蹦出了这么几句话来。
闻言,西夏有些吃惊。
冬瓜离开燕府,真是去找她了?
那她当时听到他唤她,并非是幻觉,而是……真的?
“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吧!曲木槿,枉西夏对你诚心诚意,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记恨于她,你真是蛇蝎心肠!”
冬瓜终于找着原因,叫骂得更上瘾。
南羽尘举杯的动作亦顿了顿,朝西夏望去,心中疑虑,莫非还真被冬瓜说对了?
他南羽尘向来用人谨慎,若是这个女人真是如此斤斤计较之人,他也再无必要留着她了。
“你们又怎么知道西夏那时候出事了?”
榻上的西夏并没有与冬瓜继续对骂下去,而是冷静地想了想,当时知道她出事的可能也就只有那什么剑冢山的三个弟子,如果说冬瓜在她被丢下瀑布后不久就前来找她,那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我……”
冬瓜再次被问地咋舌,却听南羽尘富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剑冢山的弟子大张旗鼓地寻找炉鼎,误将你的朋友西夏带走,我一路跟随,发现他们将她抛下千尺瀑布,这才让冬瓜前去支援寻找,不知这个答案,曲姑娘可否满意?”
“……”
原来如此。
这样说来,木槿的死其实与她有间接关系……
是她对不起木槿。
“少主,恕属下无能,不能再给她这样的人治伤了!还请少主将她从这里驱赶出去,别让她玷污了少主的圣地!”
冬瓜愈发替“死去”的西夏打抱不平,转身跪下恳求南羽尘。
南羽尘瞥见西夏此时正使力半卧起身,不由得蹙紧眉宇,知她有话要说,便不急着让冬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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