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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自若，看起来完全从方家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唐昊点了点头，叫唐三进来给他包扎一下，从他知道方家人的结局后就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改变方臻的结局，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和那些方家人一样，虽然目不能视还能用耳朵去分辨。

唐三在门口听了一会，听到唐昊叫他，就进去给方臻包扎。包扎完想带方臻回屋睡觉，唐昊挥了挥手，叫方臻明日早起，他有事要说。方臻点点头，跟着唐三回去了。

唐昊在阿银身边坐下，蓝银草原来不过一根小指那么长，现在足有一手掌的长度。“我去给你换土。”这沾了方臻血肉的土，他还不能问心无愧的收下。

方臻躺在床上，黑暗里唐三握住他的手，“我来做你的眼睛，来看你想看的这个世界。”

他反手握住唐三，唐三钻进他的被褥里，“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唐三笑着说。

方臻第二日醒得极早，迷糊了一会，想起唐昊叫他早起，便清醒过来。穿衣服的动静惊醒了唐三，他眯着眼睛，瓮声瓮气地问他怎么不多睡一会？方臻把被子翻回去，给唐三盖住，说睡不着，让他多睡一会。

唐三嘟囔几句，又沉沉睡去。方臻走出屋子，听到客厅那边有些动静，他不假思索的走过去。唐昊将阿银的花盆泥土都换了，还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等他做完这些，正要端一口茶喝的时候，方臻进来了。

唐昊将端着的茶放回桌子上，“这么早就醒了？”

“我有些睡不着。”想到自己干的那些事，方臻就有些不好意思，他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累得唐昊一宿没睡。

唐昊把人叫过来让他伸出手，方臻伸出手，手里被递了一个碗。方臻捧着碗，有些不明就里，这是什么意思？

“我打算收你为徒，若是同意就将茶水递过来，不同意就放下吧。”

不等他说完，方臻便跪下来将茶碗高举过头顶，等唐昊说完，方臻把碗往前递了递，“师父请喝茶。”

唐昊接过碗咕咚喝了，开门见山的对他说，“我想了些法子练练你的听力、体力，日后遇到危险也能跟安全一点。”一边说一边把人扶起来，“我不需要什么繁文缛节，只要你能做到我的要求。”

方臻应了声是，唐昊便接着往下说，“第一个要求是日挥万锤，当你能够做到的时候我再告诉你第二个要求。”

唐昊说完也不急着让方臻去学如何挥锤，而是带着他出去买东西。走在路上唐昊问方臻听到了什么，方臻凝神去听，风声、远处人踩在雪上的声音，方臻将这些告诉唐昊。

他没说什么带着方臻往集市走，买了一些吃食和常用的东西，又问方臻听到了什么，方臻静下心来，在一片喧闹中听到一阵阵的鸣声。

“鸣声？”

唐昊笑了笑，说了句不错，就带他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唐三正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们，他睡眼惺忪昏昏欲睡，“你们都去哪了？”

唐昊推了推方臻，说是要把东西放好，这些东西准备起来麻烦，他先走一步去准备准备。方臻应了一声，走到唐三身边扶住他，“我跟师父到街上买了些东西。”

“师父？”唐三迷迷糊糊地嘟嚷了一句，摆了摆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回屋睡觉了。方臻跟在他后面给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他刚刚出来，唐昊就唤他过去，给他一个包子，方臻咬了一口，唐昊就开始将小腿是人第二心脏的理论告诉他，要他扎一段时间的马步，等到马步扎好了就开始下一阶段。

方臻三两下将包子吃完，扎了个马步，唐昊见他动作不标准敲了几下给他纠正过来，限定他半个时辰。

方臻深吸一口气将动作保持住，不大一会就开始手脚发抖，他咬牙坚持着，一面深呼吸一面凝神去听周围的动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唐三的呼吸，唐昊抽拉风箱的声音，还有远处遥遥传来的公鸡打鸣的声音……

放空之后倒不觉得身体酸麻了，等到唐昊来叫他，他才回过神来。唐昊又教他几个动作，马步扎完之后做能够缓解身体上的不适，方臻用心去记这些，又连着把动作做了几遍，才有些摸到动作的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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