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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栏也小声说:“你这个降头虽然是通过服食落降,但仅仅一夜过去,宋恩就能让你出车祸,看来他的降头粉挺霸道,一定掺了他的精血,一旦被人解降,他会遭到法力反噬,轻则破功,重则丧命,我现在给你解降,宋恩察觉他不是我的对手,就会藏起来,不如趁他们不知道我也是修法人,咱来个将计就计,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将计就计,但有一点不懂:“轻则破功,重则丧命,那你一解降他就玩完了,还能往哪藏?”
“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因为落降的同时也要承担风险,降头师都会提前做防御措施,你看新马泰那些经常给人落死降的黑衣阿赞,哪个不是满身刺符?就是为了防止法力反噬和仇人报复,除了飞头降被破是必死无疑,其他的,最多让他们吐口血!你就听我的安排吧……蒋先生这个人可靠么?”
蒋先生是我为数不多的客户兼好友,他肯定不会出卖我。
但是否可靠,得看遇到什么事情。
我问冯栏,需要蒋先生做什么?
冯栏想了片刻,心里有了决定,却扬扬下巴,示意我看那坐在旁边,假模假样抠指甲,却竖着耳朵偷听的小少妇。
我没耐心了,问她:“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
“冯栏穿衣服,咱俩走!”
小少妇跳起来:“你俩走吧!苏老板和宋恩,我都听到了,你俩出了这个门,我就去公安局举报。”
“你他吗到底想干啥?我俩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对你没兴趣。”
小少妇满脸鄙夷的看着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好像我对你有兴趣似的!姐就是听你俩说的有趣,想跟你俩玩会,你不带姐玩是吧?可以,姐找苏老板玩去!”
说着话,她还真要出门。
冯栏赶忙拦她:“别走别走,你不就想见识一下真正的降头术么?没问题,我们带你玩,但你也要保证不出卖我们。”
小少妇痛快道:“可以,我保证!”
冯栏裹着被子走到她身边,出其不意揪了她两根头发,缠在指尖说:“光说可不行,拔你两根头发做担保!刚才你也看见我朋友差点跳楼自杀,这就是降头术的威力,我也会落降头,如果你敢出卖我们,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落降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喜欢跳楼还是上吊?或者变成一具能听能看但不能动的植物人,看着自己慢慢腐烂,被尸虫肉蛆爬满身?”
近奸近杀古无讹,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小少妇是甫一见面,先看到我俩光着身子,满脸慌张的狼狈模样,先入为主有了轻视的心态,不把我俩当回事,又听我们说的话题比较稀罕,新鲜,跟他吗说故事闹着玩似的,这才死乞白赖的缠着我俩找乐子。
冯栏这一通吓唬,她才意识到刚刚那一出闹剧的背后,是我差点从楼上跳下去,变成血肉模糊的尸体。
她终于害怕了,伸出手说:“那我不跟你们玩了,我这就走,把头发还给我吧。”
冯栏装模作样念两句咒语,用打火机将头发烧成灰烬,骗她说:“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想走?晚了!老老实实坐着吧,只要你别给我们添乱,我也不会欺负你。”
小少妇愣了片刻,嘟囔一句:“真他吗倒霉,碰见俩2逼。”便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
我和冯栏相视一笑,问她叫什么,哪里人,多大年纪。
“三十岁,温州人,张玲,张爱玲的张玲。”
冯栏开玩笑问:“你咋不直接叫张爱玲呢?”
“没有爱呗,要不你给我点?”
第三百九十章黑衣阿赞7
吓唬张玲是怕她给我们捣乱,又担心她回房间后缓过劲,冯栏不让她走。
张玲坐在床上,气呼呼瞪着我们。
我和冯栏去沙发,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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