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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师长正咬牙切齿地发着狠,捂在口鼻上的手掌忽然一撒,冷空气瞬间倒灌进来,呛得他猛咳几声,随后一条舌头游鱼般溜进来,在嘴里胡绞乱缠,一股子生人味儿逼得他透不过气,甚至还咽了口对方的唾沫下去。
对于从不爱接吻的虞师长而言,这无疑是件要命的事——两个人的口水混来混去,舌头跟抽风似的搅和,脏!厌憎之下,上下牙关使劲一合。
王胡子一声闷叫弹起来,疼得头皮发麻,往舌头上一摸,涂了满指的血。他嘶嘶地抽着冷气,扯过被子揩了揩嘴角,回头在虞师长脸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不敢太重,怕嫩蛋白留下齿痕破了相,半是恼火半是无奈地说:“嗬,这新娘子还没破瓜呢,倒让新郎倌先见红了。”
虞师长眼里像要迸出怒箭来:“你他妈的说什么?!”
他这一嗓喊大了,王胡子只得再次用手捂住,“我的师长,你还真想叫人进来看啊!得了,我少说多干还不行吗。”
外面院子没什么动静,门口也无人敲门,警卫们与勤务兵听得平地一声春雷,以为师座又被王团长惹毛了,正训人呢,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虞师长不见人当头闯进,隐隐松了口气,又加倍地怨忿起来:一群白吃饭的废物!平日里在眼前晃得人心烦,关键时没一个机灵管用的!
王胡子被他一喝,也担心节外生枝,果然不再说话,埋头干正事。
先是在虞师长一身雪白皮肉上连舔带啃亲个遍,着着实实过了把嘴瘾,而后跪坐着抬起他的左腿架在自己肩头,另只手半褪下裤子,里面的物件就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地怒涨勃发着,急切难耐想寻个去处。
虞师长四肢有三肢被绑在床栏杆上,一副任人摆布的姿势,视线从胸口朝前望去,正对上那粗如儿臂的狰狞之物,脸上因恨怒涌起的潮红又因恐惧退成煞白。
他刚才那声喊破了嗓,这会儿只剩沙哑的喉音,不受控制地微颤起来:“你,你敢……”
王胡子把他的大家伙在虞师长光滑的腿根内侧蹭了蹭,从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香油涂抹,安慰道:“别怕,我小小心心地弄,不会伤到你。”
“滚你妈的——”虞师长刚骂了句,就觉后庭被个火热粗大的东西强制撑开,声音陡然变了调:“出去!你给我出去……”
王胡子轻而坚决地一点一点推进,喘着粗气说:“疼一下就不疼了,过会儿保准你快活……师长嗳,心肝儿,别夹这么紧,放松点。”他伸手在虞师长的屁股上一拍,发出一声猥亵的脆响。
虞师长羞愤交加,眼前一阵发黑,缓过气时,对方的孽根已尽根没入,缓慢有力地顶撞起来。后庭涨痛到像要裂开,那根肉杵在体内一下下捣着,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戳穿了,忍不住冲出一声痛呼,随即不肯示弱地咬紧了牙。
王胡子边抽插运动着,边低头噙住他的嘴唇吮吸,舌尖撬开牙关探进去不停翻搅。
虞师长被他绞缠得透不过气,忽然感觉一只粗糙濡湿的手握住他的要害撸起来。结茧的指腹从顶端铃口擦过,他全身震颤一下,跟过电似的绷紧了肌肉,在钝痛的比对下,这快感来得迅速而刺激,令他几乎忽略了后方的不适。
王胡子灵活地套弄着,气喘咻咻地离开他的嘴唇,去端详手指里逐渐膨胀起来的一根,果然笔直得像玉柱一样,大小也恰倒好处,不由慨叹:“这屌生得漂亮!”
虞师长急促地喘息着,嗓子里焦灼得几乎发不出声,勉强扯出一句:“我操你妈……”
“是我操你吧。”王胡子低笑一声,胯
下使了全力。虞师长像浪尖上的小舟被顶得摇来晃去,颠上倒下,有出气没进气,耳旁依稀听见外面炮火不时轰响,只觉自己在世界末日般的翻覆中,被化整为零地撞散了架。
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虞师长给折腾得半死不活,连自己什么时候射的都没印象了,倒是记得王胡子在他体内泄了两次,精液热得像要把他的肠子灼出洞来。
王胡子恋恋不舍地抽出半软的家伙在被面上擦了擦,顺便也将虞师长河蟹词语揩干净,凑近仔细看了看,有点心疼:“红肿了哎,回头拿点药抹抹。”
虞师长头痛,手痛,脚痛,屁股痛,浑身没一块舒坦的地方,就剩刚泄过的性器心满意足地趴在腿间,整个人一动不动地摊着,生了场大病的光景。
王胡子拉上裤头,解开捆在他手腕上的皮带系回腰间,重新扣上军帽,转眼就衣冠楚楚,人模人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宰了你……”虞师长气若游丝地喃喃,“老子非亲手宰了你不可,王八蛋……”
“不用你动手。”王胡子俯河蟹词语,拨开腻在他前额上的发丝,在光洁的皮肤上叭嗒狠亲了一口,“媳妇儿,我这就为你去死。”
他拉过棉被把虞师长裹紧,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我要真死啦,你得记着我三年,不许找别个人,三年以后,就随便你吧。”说完,不等虞师长回答,在远处接连不断的炮火声中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虞师长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仿佛一尊汉白玉雕塑,形态完美,却是面无表情的冰冷。
半小时后,勤务兵小孙见虞师长走出房间,步履有点蹒跚,像是腿脚不太灵便的样子,连忙上前扶了一把,“师长,你腿疼?”
虞师长迁怒地瞪了他一眼,一脚踹过去:“滚开!”
走到院门口,迎头碰上脚步匆匆的崔参谋长,虞师长尽量平复了情绪,喑哑地问:“战况如何?守得住吗?”
崔尚如说:“城墙快顶不住了,随时要塌,不过敌方伤亡情况也不轻。范师长那边已经联系上了,说是正往这儿赶,我们要是能撑到最后,还是有希望的。师座,让王团长带兵冲出去反攻,是不是……太冒险了?”
虞师长铁青着脸,半晌不语,忽然狠狠吐出一句:“死了活该!”
崔尚如头一回见他这般阴冷神色,心底有点怵然,也不敢多问,请示了些军事部署方面的问题又匆匆赶回参谋部。
虞师长沉吟着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带上院子里一个班的警卫兵,不避风险地往阵前去。站在千疮百孔的城墙上,他在簌簌抖落的尘土中,用望远镜仔细审视乱成一锅粥的战场。双方激烈而胶着地拉锯着,他用一贯的方法计算胜率,得出四六开的结论——我四敌六,感觉很有些不妙。
他皱着眉头观望了一阵,忽然伸手一指,回头对炮兵说:“看到那处坳地了吗,山岗子旁边,瞄准点,把它给我轰平了!”
师长一声令下,炮弹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他指定的方位飞,密集轰炸了十几分钟,战场上形势竟发生了逆转,卫民军似乎莫明地就失了军心,边打阵线边迅速后移,是全盘溃退的迹象。两个多小时后,梓平一役以救国军击退谭许联军守住县城,并追击残敌三十里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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