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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动作放轻，抬起眸子看她，努力对上她迷离的眼，认认真真地回了句，“我在。”

沈阮又应了一声，许久后，才又将脸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脸上。

她的脸细嫩又柔软，楚绝这半月都在忙，脸上还有未刮干净的胡茬。

沈阮却并不嫌弃，只紧紧粘着他。

楚绝抬起手安抚地去拍了拍她的后背，又吻了吻她的唇，许久之后，才开口，“公主，今日我们早点睡，嗯？”

他的声音里满是温柔的哄，沈阮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想拒绝，口中却只能发出“嘤嘤”的声音，她有些急，抬起手去抓他，手上却早已没了力气，只能扑闪着眸子，可怜兮兮地掉眼泪。

又模糊地去叫他的名字，“楚绝……楚绝……”

她本就是天生媚骨，楚绝也被她折磨地狼狈至极，最终只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公主，若是你疼了，便告诉我，嗯？”

沈阮迷茫地点点头，又攀手缠上了他的脖颈。

公主还不打开它吗？

一个时辰后，楚绝叫了水。

沈阮身上的难受已缓解了不少，身子却仍是软绵绵的，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到底是怜惜她年少，纵使她如此撩拨，他也未忍心欺负她。

沈阮强忍着没喊疼，却仍抓着他的背，流着泪，一声一声去喊“楚绝”。

楚绝本想给她洗澡，沈阮却不想动，若是他一强硬些，她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好似方才主动的人不是她一般。

楚绝无奈，却也只能纵着她，拿着湿帕子为她擦了擦身。

沈阮的身体还红着，他未敢太用力，却还是将她擦疼了，加之方才也疼，她心中委屈，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怀中抽泣。

楚绝只能去轻拍她的背去哄她。

谁知越哄，怀中的少女却哭得越凶，最后干脆变成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入他的胸膛，啪嗒啪嗒掉眼泪。

未多时，楚绝的胸前便哭了一小片。

小公主从前哭不过是为了邀宠，为了博他关注得些好处，他还从不知她竟有这么多眼泪，好脾气地掐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坐在他腿上给她擦眼泪。

沈阮身上的药劲儿还未过，脑子不太清醒，身体却还疼，被楚绝这样哄，心中的委屈劲儿更上来，干脆一边抽泣一边拽着他胸前的衣襟喊“疼……”

她未经人事，一直对这个没什么概念，加之之前也未觉得有什么。

直到方才……

然而决定是自己做的，她后悔已来不及了，此时她心中委屈巴巴，脑子稀里糊涂的，半天组织不出语言，只能拽着楚绝，在他身上啪嗒啪嗒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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