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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曾想当年3（第1页）

果然就如詹姆斯预料的一样，希迪首尊的身体已经超负荷，随时随地都有裂变的可能性——

“老师！老师！你可千万不能抛下徒儿一个人去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詹姆斯怎么都肯面对这个时刻的到来，自己这辈子最为敬仰的人，就要逝去，然而之后还要用自己的双手进行了解，这叫自己怎么接受这样的事实呢？

“你可以做到的……相信我的眼光，更要相信……更要相信自己的信念……”

希迪老师面色甚难看，却还是勉强露出了一丝鼓励笑容道，却在同时他咳得更加猛烈。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那么多？为什么你要这样去帮我的母亲，即便是宁愿用自己多年修炼的结晶与其交换，也要救我的母亲？”

到了此时此刻，詹姆斯似乎意识到了自己遗漏掉了得事情，眼看着自己老师马上就要不行了，即便是悲痛，却还是想要知道一个结果，脱口而出的追问，只想想要还原当年的事实真相。

听到这里，希迪首尊即便身体颤抖不止，可是脸上还是露出了勉为其难的笑意，虚弱的声音微微张口道——

“傻小子……这世道除了痴男怨女那些事情，足以击溃一个人的所有理智，问我这个问题的你，难道心里没有一点感觉吗？”

果然，如詹姆斯的预想，只是这样的结果多少还是让詹姆斯有些震惊，正在他不知所措地懵在那里之际，希迪首尊似乎有几分余情未了，却眼看着自己身体不断恶化，当真是不甘心，微微动唇也是他苟延残喘地挣扎——

“呵呵！说来也奇怪了，我收过的徒弟万万千不下，偏偏却是对你的母亲情有独钟，直到时过境迁这么多年，你母亲的的影子从未离开过我的脑海里，那些年我们有过很多的回忆，从单纯的师徒关系，慢慢地我的内心发生了变化，总觉得她和别人不一样的感觉，可是你也知道兰陵一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师徒之间在修行过程中是禁止恋爱的，这样是为了防止学生定力不足而耽误了学业，老师则是更加的道德败坏，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竟然会对自己的徒弟下手，这样禽兽不如的行径，还真是让兰陵一族的上层蒙羞！我便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远远地看着你母亲一天天的成长，本来就天生聪慧机敏的她对于占卜之术有着独到的见解，勇敢创新的魄力，坚强的毅力，而这些元素更是让我对你母亲无法自拔的原因，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走得煎熬，终于我盼到了将你母亲学业结束的时候，而另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你母亲……你母亲在毕业之前为兰陵一族抵御外敌做出了突出贡献，而被提名到了兰陵首尊的候选名单上……”

希迪首尊秉着呼吸，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去回忆当年的种种，竟然在这个时候忘我的自我陶醉起来，自己的生平就如过马燈一般快速从自己的脑海里闪过——

“你知道吗？这对于你母亲来说是极大的荣耀而对我来说却是如灾祸一般的晴天霹雳，这些年的煎熬我算是白熬了！因为当你母亲提名候选名单的时候，就是将我俩的缘分一刀切断的时候，我还没有来得及跟对方表白任何，就已经失去了左右的资格了。兰陵一族的又是一个要人命的规定，但凡是兰陵首尊候选人，要做到将全族大任化为己任的觉悟，不能够有太多的自己情感，而要把兰陵一族的生死荣誉放在第一位，那个时候你母亲已经放弃了一个女人的权利，而决定挑起兰陵一族的大担。以你母亲的资质，若是她相当首尊，其他的候选人根本就不是对手，这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而我作为你母亲的培育老师更是清楚不过了，我也知道若是让你母亲这样极有天赋才华的女子，放弃自己所有的事业而屈尊在我的幕后做一个小女人，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你母亲生来是一个占卜的精魂，当初我就是被她身上对于占卜的极致追求而勇往不前的力量所吸引，而现在我却要让她为了我而放弃自己苦心修炼的一切，那不等于也是把这些年的苦心培养付诸东流了吗？我做不到这样的决心，眼看着你母亲步步高升，而我的心却在此一点一点被打磨的麻木无感觉。我知道此生我俩除了师徒这个身份，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发展了……”

或许是希迪首尊的讲述太过投入，已经忘却了自己身上的痛处，亦或许是回光返照的前兆，总之现在的希迪首尊说话语气已经好了许多，而此时此刻聆听当初的事情的时候，詹姆斯更是入了神。

“直到有一天，已经成为一时明主的你母亲突然把我召唤到殿前，只开了所有的人之后，面露苦色地告知了我她已经怀有了身孕，这样的事实当真是晴天霹雳一般让我耳目晕眩——曾经那个坚强的，为了自己的事业可以放弃一切的女孩子到了哪里去了？而且她现在怀有了身孕是怎么一回事？那么当初我所有的隐忍和放弃有算得了什么呢？你母亲把这些年自己的苦楚像是倒苦水一般全部发泄给了我，当真是让人听了不得不哀叹的辛酸史，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其实你母亲根本不似外人看的那么坚强，说到底他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简单平凡幸福的女人罢了，而这样的心愿却因为自己超人的本领而被所有人都给淡忘了，她成就了兰陵一族的一时辉煌，那么谁又能成就她仅仅只是一个女人的渴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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