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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一点一滴的渗透进寒月的心头，划开了所有蒙在心头的那层黑雾。

活下去。

她有心思对别人悲天悯人，怎么就不动脑子好好想想，她会怎么样。

卖掉的后果。

如果自己都自身难保，那么哪有那个心思去怜悯别人。

自己都要活不下去。

还关心别人。

简直是愚蠢。

把脸贴在墨清城宽厚的肩背上，柔柔的摩挲，蹭掉自己的隐忍的泪水，那一点点的湿意落进墨清城的心里，燥热，难过！还有心疼，这一刻他恨死自己。

做不到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让她需要这样两难的艰难抉择，是他的错。

她已经太不容易。

那样的父亲，根本没有给予她疼爱和爱护，那样的继母，继妹，恨不得把她弄死好给家里做出最后都贡献。

榨干血肉来给继妹做贡献。

亲妈根本不知去向。

这样的成长历程已经是艰难和苦逼的让人心疼。

偏偏他还没办法保护好她。

说好的保护都是空话。

没有任何一刻让他这样痛恨自己。

这时候无言已经是最大的安慰。

两个人互相依附着舔舐伤口。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伤口。

胜利

齐寒月和墨清城浑身是血的站在笼子外面，飞哥，黑狗，长信互相搀扶着站在墨清城身后。

身上无数的伤口和血渍，染红了看得见的衣服和肌肤。

五个人像是从血海里走出来。

除了齐寒月还算是完好无损，四个男人看不出本来面目。

飞哥手臂上一刀深可见骨，黑狗一条腿瘸了，长信肩膀砍伤。

墨清城浑身都是血，看不出来伤口在哪里。

笼子里一地的人倒在地上抱着伤处在呻吟。

墨清城已经放下齐寒月，把寒月揽在怀里。

两个人紧紧依靠。

拂开齐寒月已经黏腻的头发，被血色浸染成一绺绺，擦去她脸上的血渍。

“没受伤？”

“没有！你呢？”

齐寒月手指头都在哆嗦，脱力所致。

“一个都没有死！”

墨清城看了看笼子里所有躺着的人。

虽然看起来恐怖吓人，可是的的确确是没人丢了性命。

这也是他和齐寒月付出了这么大代价做到的。

“你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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