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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朱家的当家人朱初一不得不舍弃微薄的家业,到处逃税。在很短的时间里,这家人先是迁居句容(朱巷通德乡),又迁居苏皖两省交界地带的泗州(今安徽泗县)。
元朝泰定帝四年(公元1327),朱家的一家之主朱初一病逝于泗州城北郊孙家岗(盱眙县仁集乡明陵村)。连年灾荒又加上一家之主的弃世,朱家儿孙不得不再次洒泪相别,各寻生路。朱初一的次子朱世珍(又名朱五四)带着妻子陈氏、长子朱重四、次子朱重六、三子朱重七以及两个女儿,再次离开孙家岗,迁居岳家所在的木场津里(今安徽明光市明东乡赵府村),成了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赤贫佃农。
做为这个佃农家庭的主妇,陈氏每天都在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儿啼女哭中苦度。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一个生不如死的贫妇,竟在冥冥中与宋元明三个王朝的兴亡更替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陈氏的父亲姓名不传,史书也仅称他为“陈公”。陈公的人生就是一部传奇,他早年在乡间谙习巫术,后来从军做了名将张世杰的部属,并参与了南宋灭亡前夕的最后一战:崖山之战。在战役中,陈公被打落大海,又奇迹般地漂到岸边得了活命。由于这样的经历,陈公在逃生返乡路上也经历了百般艰险,最终也不敢久居家乡,而是避居津里,靠着早年所习的巫术维持生计。搁在今天不折不扣就是一个“巫师神汉”。巫师陈公只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招了个姓季的女婿,生下的长子传了陈家香火;二女儿则嫁了朱家。陈公的人生虽然艰难,却活到了九十九岁,总算扯了个平。
举家迁至津里的第二年,即元文宗图贴睦尔天历元年九月十八(公元1328年10月21日),明光东风湖荒滩上的朱家窝棚里,陈氏生下了她最小的儿子朱重八。他就是未来的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
这个儿子的孕育过程,史书上写得天花乱坠。说是陈氏在梦中遇神人授给她一个“置掌中有光”的药丸(恐怕说是明珠更实际些,反正姓朱)。陈氏在睡梦中将这丸药吞入了腹中,醒后口中尚有余香。等到孩子出世的时候,就更是红光满室,导致邻里都误以为朱家起火了,纷纷赶来搭救时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事实上,史书上的这一段说辞,与朱家乃“上古颛顼帝之后”的说法一样,都是出身贫寒的朱元璋建立明王朝后自高身份的说法,现实中的朱元璋,是在苦难的家庭中度过青少年时代的。在中国历朝开国皇帝俱乐部里,朱元璋是唯一一个出身贫寒彻骨的成员。
朱家逃荒的脚步,并没有停止在东风湖的荒滩上。此后朱世珍又拖家带口地到处流浪,儿女乞讨,夫妻做雇农,先后去过虹县、灵壁,最后来到了濠州钟离(今安徽凤阳县太平乡孤庄村)。
“上屋搬下屋,不见一箩谷”。经过了多次搬迁,朱家的处境,到了贫寒都不足以形容的地步。在传说中,儿时的朱元璋曾经饥饿得想去挖小老鼠吃,却在鼠洞中发现了大老鼠储存过冬的各种粮豆。于是大喜过望地兜回家中,让母亲将这些粮豆煮成了一锅粥,饱餐了一顿。对这锅粥的记忆,一直在朱元璋的脑海中盘旋,当他登基为帝后,还特意要求御厨在那天熬制。据说,这一天就是腊八,而粥就是腊八粥。今天的人们仍然在腊八这天食用各色粮豆杂果煮制的八宝粥,又有几人体会得了朱元璋儿时的痛苦。
在艰难中,时间推移到了元顺帝至正四年(公元1344),这年朱元璋十七岁。对于朱元璋来说,这个甲申是他一生都不愿回想的年份。就在这一年,江淮大旱,蝗灾又起,瘟疫随之肆虐,逃荒的、病死的、饿死的,江淮一带十户九空,朱家也未能幸免。四月六日至二十二日,短短的十几天里,瘟疫和饥饿就夺去了朱元璋父亲、母亲、大哥、大哥长子,共四口人的性命。
人死了总不能留在家里。可是这时的朱家穷得四壁萧然,哪里出得起棺材钱?朱元璋只能和二哥一起,将亲人的尸体用草席裹着先抬到村外去。据说玄乎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地面居然涌成坟茔,将朱世珍夫妇给掩埋了。在传说中,这是老天爷为朱元璋这个未来皇帝选定的“风水宝地”,而且还特地为他做苦工,免去他挖土之累。与这样的玄乎相比,另一种说法更靠谱:两兄弟不忍将父母兄侄丢弃在乱葬岗,却又根本买不起葬地,于是抬着破席卷不知该往何处,只能在村外徘徊。缚席的草绳早已陈旧,一来二去的就散断了。兄弟俩无奈,只得将尸体暂时放在一处山坡下,两人先去向雇佣自家的大户哀求,指望能施舍一块葬地。再怎样的苦求,也没有激起大户丝毫同情。朱氏兄弟只能痛哭着回到山坡去。却吃惊地发现,方才一阵雷雨竟引致山上泥石崩塌,将家人遗体都掩埋了起来。目瞪口呆的朱家兄弟只能回村求助。幸好,这片山坡地属于另一富户刘继祖,他一口答应朱家兄弟就地为墓,埋葬家人。
据记载,凤阳是刘氏聚居地之一,此地先祖可上溯至汉高祖刘邦之弟楚元王刘交,先前拒绝施舍葬地给朱元璋的大户也姓刘,与刘继祖还是至亲。二十年后朱元璋当上了皇帝,刘继祖被追封为“义惠侯”。
“殡无棺椁,被体恶裳,浮掩三尺,奠何肴浆!”多年后朱元璋追想父母的死葬场景,依然难以控制情绪,嚎啕痛哭,这也成为他称帝后拒绝庆寿的原因。
朱初一死后家人各奔东西的场面再次重演。随着朱世珍夫妇的弃世,朱家兄弟也不得不各谋生路。朱元璋的大哥朱重四(朱兴隆)寡妻王氏带着剩下的一双儿女(后来的江西大都督朱文正及福成公主)投奔娘家,二哥留在破屋里为朱家守业以祭奠父母,三哥就近做了另一户人家的上门女婿(此户也姓刘)。
最后是朱元璋。据说朱元璋小时候常患重病,曾在当地寺院中寄名,后来家庭难以维持生计,而他出生前后又“异样”连连,母亲陈氏做为算命先生的女儿,认为这个小儿子实在“命硬”,不止一次想要干脆将他送去出家,都因朱世珍反对而中止。如今朱元璋没处归着,又想到了母亲当年的计划,干脆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寄名的寺庙皇觉寺当了和尚(原址在安徽凤阳县凤凰山日精峰下)。
然而破屋偏逢连夜雨。朱元璋本以为进了寺庙就能有片瓦遮盖,有充饥之食,却没有想到饥荒之年,寺庙所得施舍也极为有限,根本养活不了一众僧徒。和尚当了才个把月,朱元璋就不得不四处托钵游方。
和尚游方,是好听的说法,但实际的情形却与沿街叫化乞讨没什么两样,还少了些头发。朱元璋在外游食,破衲芒鞋,走遍庐州(合肥)、光州(潢川)、汝州(临汝)、颍州(阜阳)等地,不但风餐露宿,而且途中卧病几死,历尽艰险和炎凉,才在三年后返回寺庙,过上了虽然贫困却还有屋顶遮风挡雨,也有粗衣淡饭保障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大约是自朱元璋出生以来最舒服的了。
一眨眼,又是五年过去了。元顺帝至正十一年(公元1351),红巾大起义爆发。
会爆发起义,当然是因为天怨人怒积累已久,事实上在元朝统治的中后期,起义就一直没断过。而红巾起义最终结束了元朝的统治。
点燃那根爆发起义引线的不是火,是水。黄河水。
自至正二年以来,黄河就象疯了一样,连年决堤泛滥,百姓民不聊生。拖到至正十一年,元政府终于议定了修复河道的主意。
四月,元顺帝命工部尚书贾鲁为河防使主持治河。贾鲁动用民工15万,再加淮扬驻军2万,共计十七万人之众,耗银“中统钞百八十四万五千六百三十六锭有奇”,在短短五个多月的时间里,就修整了沿河缺口一百零七处,堵塞决口并使黄河回归故道。对于贾鲁的修河成就,明朝人曾评价说:“贾鲁修黄河,恩多怨亦多,百年千载后,恩在怨消磨”;认为贾鲁“竭其心思智计之巧,乘其精神胆气之壮,不惜劬瘁,不畏讥评”,完成了一项泽惠后世的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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