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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芬在灶房里帮着烧火,桃花把家中剩下的粗粮面粉全给烙成了饼子,爹在家也要吃呢。这两日做席面,用了不少粗盐,回头爹去镇上买酒泡白毛桃,得叫爹再多买些面粉和粗盐回来,山上粮食倒是不缺了,但还缺面粉和粗盐呢。
桃花觉得自己不是啥聪明人,啥事都是缺了才能想起来,她脑子是不如大虎好使的。
“满仓,堂屋里还有个小背篓,你能背不?”桃花把饼子装好放背篓里,今儿进山还是背俩背篓,她一个,大虎一个,上次摘的那棵毛桃树上还剩不少,拐枣也是,大虎说老大一棵树了,山里的东西都是无主之物,谁能找到谁便去摘,反正回头掉地上可是;浪费,不如多摘些下山。
她想到帮满仓喂鸡的林大爷,便想着叫满仓摘一篓背回去送些给林大爷,人情往来嘛,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别人对你伸出手,如今你有啥好吃的,自然也会惦记着送人家一口,有来有回才好。
“我能背。”满仓忙道,他不但惦记着送到林大爷家里的母鸡,也惦记林大爷这个人,孤寡老人一个,脾气还不好,在村里也不咋受人待见,但他晓得林大爷心软着呢,他就把他当爷亲。
卫大虎便把堂屋上头绑着的小背篓给取下来,这背篓还是他小时候背的,要不咋说他爹手艺好呢,这都多少年了背篓还没坏,他觉得等他闺女儿子长大估计还能使,到时就真成了祖传背篓。
只要一想到以后他和桃花的娃子背着他们老子背过的背篓,他心里就乐够呛,取下来递给满仓,道:“瞧着小,也能装不少东西,你人不大,背这个刚刚好。山上这会儿还有板栗,但那地儿有些远,你和狗子小怕是走不了太远,今日就不去捡板栗了,咱去摘些毛桃子和拐枣,再去小溪里捉几条鱼,我瞧你挺喜欢吃鱼,下午早些下山叫你姐再给你煮鱼吃,这玩意儿离了水就翻白眼活不了,就不捉太多让你们带回家了。”
满仓点头应好,乖得很,姐夫说啥就是啥。
灶房里留了给爹的饼子,赵素芬和狗子一早便准备好了,赵素芬穿的是桃花的草鞋,狗子的草鞋则是去陈大舅家寻大舅母要的鸭蛋的草鞋,满仓脚下穿的则是铁牛的草鞋,别看那是个娃子,脚掌和满仓一样大,可见未来也是个大高个子。
母子三人来卫家吃杀猪酒走亲戚,连满仓都翻出了他爹那身好衣裳,更别赵素芬和狗子,都穿的干干净净。这进山一脚下去便是泥,得换衣裳扛造的才行,不然在山里头被树枝划一下,得把人心疼死。
桃花把院门关上,一家五口便趁着太阳还没出来进了山。
赵素芬以为女儿女婿口中的进山,和她们上山拾柴差不多,结果这一走便是两个时辰,狗子累得半道上被他姐夫捞到背篓里背着,卫大虎还问满仓要不要一道进来,给满仓吓得直摆手,他咋能像狗子一样让姐夫背,狗子还是几岁的小娃子,他可不是,他都能扛锄头下地了。
“娘,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桃花见娘额头上全是汗,想到自己头一回进山,真是前后左右只能看见古树,说个话还有回声儿,山路看不到尽头,又累又不敢停脚。
“没事,娘不累。”赵素芬就不是个认输的性子,她擦了擦额头上大淌的汗水,深深喘了口气。是真累啊,女儿还说老屋更远,她想都不敢想这去一趟老屋得多费劲儿。
“姐夫,还要多久才到长拐枣树的地方啊?”只有狗子半点不累,他站在背篓里,抱着他姐夫的脖子亲热问道。
“这不就到了。”卫大虎说笑间,停在了上回桃花摘毛桃子的地方。
他原本想带着岳母她们去小溪边歇个脚,但桃花说先摘果子,然后再去小溪边儿捉两条鱼,她惦记着娘和弟弟们明日便要回家了,她担心晚了得擦着天黑才能到家,她还想煮鱼给娘和弟弟们吃呢。
狗子仰头看着眼前结满毛桃子的树,小嘴大张,妈呀,好多果子!
他哪儿见过这种场面,长这么大顶多在后山见过野梨树,小小一棵歪脖树,每年就结几个野梨,又酸又涩口。但即便如此,树上刚长出果子,就被村里大人和小娃盯住了,遇到那些贪吃的,果子都没长好便被他们偷偷摘了去,他都五岁了,才只吃过一次那上头结的野梨,那滋味酸的哟,想想他腮帮子都皱成了一团。
哪儿像眼前这棵毛桃树,上头结了好多毛桃子,老大一个。那日他哥给他剥了俩吃,酸酸甜甜的,好吃的不得了,他都惦记好几日了。
狗子顿时心急了,脚直跺背篓,卫大虎便把背篓卸下来,狗子都不要他伸手抱,熟练地把背篓按倒在地自个爬了出来。
“摘不到,太高了,我摘不到!”他蹦跳着伸手去捞树枝,但下头的毛桃子全叫他姐给摘了个干干净净,他个小矮子咋可能捞得着?
卫大虎双手箍着他腰,直接把他举了起来,让他伸手便能够上树上的毛桃子,笑骂道:“说你傻是不是,你是在背篓里高些,还是你自己站在地上高些?你就是蹦再高也捞不着,急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听没听过?”
狗子这会儿不嫌毛桃子扎手了,他攥着一个猛地一揪,摘下来便递给坐在一旁歇脚的娘:“娘,吃果子!”
赵素芬笑着摆手:“娘累了,这会儿不想起来,你给你姐。”
狗子便把手头的毛桃子递给姐姐,桃花倒是不客气,笑着伸手接过:“那姐就不客气啦。”
狗子伸手又从树上拽下一个,这个递给了哥哥:“哥哥哥哥吃果子!”
满仓笑着伸手接过,他没吃,而是拿给了娘。
赵素芬看着大儿子,眼角都笑出了皱纹,她伸手接过:“娘如今是坐着就能享福啦。”
满仓对上她带笑的双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都孝顺,娘的儿女们都孝顺。”走了两个时辰山路,赵素芬也累得不行,口也干,她剥开皮咬了一口,一股浓郁的果香顿时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这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和在家中放了几日的果子口感是不同的,要稍微酸一些,但更新鲜,滋味更足,汁水也多,好吃。
狗子可太喜欢摘果子了,他这会儿都顾不上馋嘴,被姐夫抱着摘,脸上雀跃的表情和他姐捡板栗时一模一样。一连摘了十来个,卫大虎举着他手有点酸,便把他放下来。
他们寻了个遮阴的地儿坐着歇脚,桃花逗狗子:“瞧你姐夫多疼你,他是半点碰不得这毛桃子,上回我摘它,他都躲老远站着,今日可真是稀了奇,竟是抱着你摘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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